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你就说沈让脑子有没有问题吧?
    次日上午,温遇为沈让安排了全身检查。

    庄园里的医院是沈让私人所有的,设备先进得不像话,人员配置也堪称豪华。

    从影像科到神经内科,每一个岗位上的医生都是各自领域里的专家。

    整个体系运转效率极高,丝毫不逊色于休斯顿顶级的私立医院。

    上午做完检查,当天下午三点,所有检查结果便汇总到了温遇手中。

    会议室里,温遇和其他几位专家医生围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报告。

    陆若菲在一旁旁听。

    她不懂医,自然是听不懂他们说的专业术语。

    但是,她会察言观色。

    目光一直黏在温遇脸上。

    见她眉头越皱越深,陆若菲的心就跟着一点点往下沉,慌得厉害。

    “怎么了?发现问题了?”她忍不住问。

    温遇看了她一眼,“除了脑电图以外,其他的检查基本都正常。”

    “脑电图有什么问题?”

    陆若菲马上问。

    温遇指着脑电图上的几个波峰,解释道:

    “theta波和delta波的比例有些异常,尤其是在额叶和颞叶区域。”

    陆若菲听不懂,也不知道额叶和颞叶是什么,直接问:

    “你就说沈让脑子有没有问题吧?”

    虽然他失忆,她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可她心里还是期盼着他健健康康的,早点康复。

    温遇解释道:“这种波形通常出现在深度睡眠状态下,或者某些精神类药物的影响下。”

    陆若菲想了想,道:“沈让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平时也没见他吃什么精神类药物。”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不过……我和他重逢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这五年他经历了什么、吃了什么药,我确实不太清楚。”

    温遇点了点头,叫来了薇拉。

    薇拉是沈让的秘书,跟了他很多年,对他的了解远超过旁人。

    温遇询问了一下沈让平时是否服药物或者保健品的情况。

    薇拉一一作答。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沈让平时身体很好,没有服用任何药物,连维生素都不吃。

    这就奇怪了。

    没有服药史,脑部没有明显损伤,身体各项指标也都正常。

    却偏偏失忆了,还伴随着异常的脑电波。

    温遇和另外几位医生低声商量了几句,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常规检查排除了器质性病变,问题可能出在功能性层面。”

    温遇最终做出了决定,“再做一个24小时动态脑电图监测,看看他在睡眠和清醒状态下的脑电活动有没有更深层的异常。”

    半小时后,温遇来到病房。

    沈让正靠在床头看文件,见她进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还没查完?”

    “还没。”

    温遇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个便携式的监测设备,“再做一个24小时监测。”

    沈让把文件往旁边一扔,语气不善:

    “没完没了了是吧?”

    “亲爱的,生病了就要听医生的话。”

    陆若菲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像哄小孩一样:

    “难道你不想早点恢复记忆,想起我们甜蜜的过往吗?”

    沈让:“……”

    沈让盯着眼前这张明艳的脸,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女人的话不能信。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喜欢她的触碰,她一个吻就能让他产生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

    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边是潜意识里的戒备与排斥,一边是身体上的沉沦与渴望。

    这种身心割裂的感觉,让他憋闷得想发火。

    最终,沈让什么也没说,任由温遇将一个个电极片贴在他的头皮上。

    他现在只想快点恢复记忆。

    记录数据的盒子很小巧,像个大号的MP3,可以挂在腰上,完全不影响走路吃饭睡觉。

    “24小时后,就可以拆除了。”温遇叮嘱道。

    沈让瞥了温遇一眼,淡淡道:“你最好不是庸医。”

    温遇挑眉,似笑非笑:“信不过我你可以找别人。”

    沈让:“……”

    ……

    晚上。

    温遇坐在卧室阳台的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看文件。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

    “请进。”

    陆若菲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瓶醒好的红酒,指间勾着两只水晶高脚杯,慵懒随意。

    “我在沈让的酒窖里挑了瓶年份不错的赤霞珠,要不要喝一杯?”

    她晃了晃手里的天鹅醒酒器,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温遇合上电脑,点了点头。

    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喝点放松一下也无妨。

    陆若菲走到阳台,在温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熟练地醒酒、倒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挂杯醇厚,酒香带着橡木和黑醋栗的气息,一闻就知道年份不短。

    “怎么没在病房陪沈让?”

    温遇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毕竟你现在可是他的‘未婚妻’。”

    陆若菲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笑容暧昧:

    “算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撩拨他,影响他的脑电图数据。”

    “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今晚还是让他独守空房吧。”

    温遇没说话,闻了闻酒香。

    “闻着挺香,度数高吗?我酒量不好。”她问。

    “不高,放心喝。”

    陆若菲和她碰了碰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温遇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咽下去。

    口感比闻起来更柔和,丹宁细腻,几乎感觉不到涩味,确实是好酒。

    两人喝了几口,陆若菲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温遇,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认真的打量。

    “你和沈让是怎么认识的?”她突然问。

    温遇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事:

    “我在哈佛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和教授来休斯顿参加一个医学论坛。”

    她顿了顿,“遇到了枪击事件,我躲进了沈让的车里。”

    陆若菲淡淡道:“国外就是不如国内安全。”

    顿了一下,戏谑道:“他救了你?”

    温遇摇了摇头,“不,是我救了他。”

    陆若菲挑了挑眉,她还以为是英雄救美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