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听到这些威胁的白川羽,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笑声在议事厅里回荡,毫不掩饰,肆无忌惮。
就连身后小枝和小珠,都跟着用手掩住了微微勾起的小嘴。
在场只有少数几个刚刚转化,以及还没有转化的人,面露难色。
官员的脸色在白川羽的笑声中越发铁青。
“白川羽!我这是在很严肃地告知你!”
“是是是,你很严肃,你们都很严肃,哈哈~~哈哈嗝!”白川羽笑到打嗝,笑得捶桌。
他就这么笑着转过了身,两只眼睛眯在一起,看向实弥。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鬼杀队,是产屋敷这千百年,惯出来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他甚至以为,我们会和你们一样,被所谓的名声,正统,民族大义,绑架呢!”
实弥的脸色也有点难看了。
身为柱,有些事情他确实是知道的。
比如说,一直以来鬼杀队对国家的态度。
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
忍让!
对于产屋敷来说,家族的荣誉高于一切。
即便是现在的耀哉,也是这个想法。
而这份荣誉,自然是建立在这个国家之上的。
否则,他们又何来传承?何来大族的荣光?
因此,产屋敷历任族长,对于国家方面提出的各种要求,甚至是打压......
他们的原则就是......忍让。
身为高层人尽皆知的,守护百姓安全的鬼杀队剑士,甚至是整个鬼杀队,连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只能靠产屋敷自给自足,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因为国家也怕,怕这些既有实力,又有钱的人,一旦再获得了权利,获得了民心,获得了百姓的爱戴和感激,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们连官方身份都不能有。
只能在黑暗中,默默为这个国家拼命,却至死也换不来一丝荣誉。
但这些,产屋敷家族都忍了。
一来,自然是老生常谈的赎罪。
二来,他们立足于人类社会,也确实无法完全脱离人类。
三来......真要不想忍,他们也确实干不过人类的军队。
一个柱能瞬间砍死十个士兵,那一百个呢?
当两百个甚至两千个枪手集体射击的时候。
那些如潮水一般的子弹。
即便是柱,又如何能够挡得住?
白川羽曾经问过耀哉,为什么不多弄点像玄弥那样的枪械出来,这样低级剑士的死伤就会少很多。
对此,耀哉只是摇头和叹气。
显然,他不是没想过,而是不被允许。
上面要的就是平衡......
鬼杀人,剑士杀鬼,人却能杀剑士。
这份默契延续了千年,早已成为了习惯。
也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血族出现了。
血族能杀鬼,血族能杀人,血族同样能杀剑士。
而他们现在,依旧在用对付产屋敷的招式,对付在他们看来是从鬼杀队分出去的血族分支。
他们习惯性地以为,血族,鬼柱,也会像产屋敷一样,对他们唯命是从,把他们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但真的是这样吗?
血族真的会像产屋敷那样,对上面逆来顺受吗?
当然......不会!
看着那名官员,白川羽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
“但是......”
“你们的条件,我一个也不会答应。”
“至于你们的军队......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官员愣在原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川羽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很清楚。说得也很明白。你负责传话就是了。”
话说的这份上,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官员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好!”
他狠狠指了指白川羽。
“那你就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等等。”
白川羽的声音止住了他的脚步。
面朝大门的官员,脸上浮出一丝讥笑。
他以为白川羽怂了,正要回头再显官威。
却察觉到,白川羽接下来一句话,似乎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妓夫太郎。”白川羽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我只说让他传话而已。”
胖子一愣,不解地转过头。
就见一个长相奇丑,猴子般瘦削的阴郁男子,掏着耳朵,懒洋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等他问出这人是谁的话语。
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官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四肢传来一阵剧痛。
同时,一股烤肉的味道窜进鼻腔。
下一秒,他肥硕的身体,脱离了短粗的四肢,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直挺挺地跌落在地。
“啊——!!!”
没有鲜血。只有惨叫。
妓夫太郎手中的日轮镰刀散发着炙热的红光,像刚从火炉里掏出来一样。
切断官员四肢的同时,镰刀的高温将伤口处直接烫熟,封死。
一滴血都没有溅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
剩下的几名官员吓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实弥,蜜璃,还有三小只猛地站了起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珠世幽幽叹气。
狛治面无表情。
小枝和小珠倒是解气地笑了。
更有甚者,比如说小梅,则一脸兴奋地拍起了手。
“哥,还有后面几个。”
听到这话,妓夫太郎本想直接动手。
但抬起手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挠着脸,回头看了一眼白川羽。
白川羽轻笑点头。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妓夫太郎不再犹豫。
手中镰刀化作残影,将同来的官员尽数做成人彘。
瞬间,惨叫声响彻整个议事厅。
甚至是半座白府。
看着他们像蛆虫一样堵在门口蠕动着,哀嚎着。
白川羽嫌弃的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小枝。
小枝点了点头,随手放出蛛丝,黏在这些嚎叫的人身上。
连同他们分了家的胳膊腿,拖着他们离开了会议厅。
顺手,还用蛛丝轻轻地关上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
白川羽坐在主位上,看着在座神色各异,惊惧不一的众人,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我要说,我必须这么做......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