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 > 第288章 无惨的绝户计!
    伴随着第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间荡开。

    这个向来宁静的村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慌乱的脚步,求饶的哭喊交织在一起,填满了冰凉的空气。

    无惨踩着泥泞的土路,步伐轻缓。

    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惨叫,他紧绷了整整一周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舒展。

    年轻小鬼弓着腰,一路小跑在前面引路。

    两人停在了一处略显宽敞的木屋前。

    木屋的拉门大敞着。

    无惨跨过门槛,视线落在榻榻米上。

    一个穿着鬼杀队制服的中年剑士横躺在被褥间。

    脑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贴在肩膀上,颈骨彻底断裂,死得透透的。

    就在尸体手边不到半寸的地方。

    静静地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小鬼指着地上的尸体,脸涨得通红,双臂不断比划着。

    “大人!您看!”

    “我就是从房顶悄悄溜下来。”

    “趁他睡熟,直接扭断了脖子!”

    “整个过程我连气都没喘一下,绝对没有碰到那个盒子分毫!”

    “我做得是不是......”

    聒噪。

    无惨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骨裂动静传出。

    小鬼的邀功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在脖子上疯狂旋转了两圈半才堪堪停下。

    那张满是讨好和兴奋的脸,直直地对上了自己的后背。

    耳边终于清净了。

    无惨缓缓上前一步。

    陶醉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仿佛能嗅到从那木盒中飘出的,无比芳香,无比令人兴奋的味道。

    一千年来,他从未闻过如此令人兴奋的味道。

    这是......

    ‘完美’的味道。

    这是白川羽的血肉。

    无惨猩红的兽眼,在这一刻放出了无比炙热的光芒。

    这只眼睛,是白川羽的,是白川羽身上的肉!

    如果......如果我把这个眼睛吞噬了。

    如果我能在体内彻底解析他的细胞......

    是不是就能找到克服阳光的方法?

    是不是就能成为真正的完美生物?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在无惨的脑海中疯狂滋长,压过了一切理智。

    他干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步一步向着地上的木盒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距离木盒只剩十公分距离的时候。

    他顿住了。

    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但如果......

    如果这些眼球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拥有抵抗阳光的细胞呢?

    如果这一点点血肉不够用呢?

    如果感受到眼球被消化分解的瞬间,白川羽感知到,并传送过来了呢?

    无惨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出于渴望!

    出于千年以来的宿怨!

    出于对完美生物的执念!

    他想......

    想要打开这个木盒,将里面的眼球一把塞进嘴里。

    但出于恐惧。

    出于对白川羽的忌惮。

    出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

    他又在疯狂阻止自己碰触这个充满了诱惑的木头盒子。

    就在他僵持不下,内心天人交战之际。

    一道沉稳的嗓音在在他身后响起。

    “大人,我认为这场赌博的风险太大。”

    黑死牟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

    六只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无惨僵在半空的手。

    无惨的动作没有收回,嗓音透着沙哑。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风险不大?”

    “错过了这次机会,我还要等多久?”

    黑死牟面部没有波动,言辞平淡。

    “至少不是现在。”

    “白川羽一向将血族保护得极好,根本不给我们什么可乘之机。”

    “但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将自己的血肉分散到全国各地。”

    “当然,他确实是为了围捕我们没错。”

    “但我认为,他不会想不到,这些眼球会被您吞噬掉。”

    “如果他真的能露出这么大的破绽,那他就不是白川羽了。”

    无惨愣住了。

    原本剧烈颤抖的手指瞬间绷直。

    甚至像是触碰到了烙铁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你是说......”

    无惨回头,死死盯着黑死牟。

    “这些眼球,和那些鎹鸦是同一个道理......”

    “也是他用来引我上钩的陷阱?”

    黑死牟微微低头。

    “鬼杀队的鎹鸦是产屋敷引诱我们上门的引子。”

    “这些眼球,怎么就不可能是白川羽丢出的毒药呢?”

    “他应该很清楚,单纯的排查围猎只能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

    “想要真正抓到我们,非常困难。”

    “但如果......他同时也在等着我们自己上钩,主动吃下这颗毒药呢?”

    无惨沉默了。

    他脚下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彻底拉开了与木盒的距离。

    黑死牟的分析,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黑死牟继续补充。

    “吃下这颗眼球,您能不能获得抵抗阳光的力量,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白川羽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甚至有可能带着所有鬼杀队的成员。”

    “以及,所有的血族。”

    言至于此,黑死牟终于停了下来。

    而无惨,也被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欲望。

    他沉默的立在阴暗之中,很久很久......

    久到外面的惨叫声,彻底停止。

    无惨终于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从黑死牟身边擦肩而过时,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走吧。”

    黑死牟没有回话。

    他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榻榻米上那个毫无动静的木盒。

    随后,缓缓拉上了房门。

    村口广场。

    上百名衣衫褴褛,浑身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村民,挤在一处空地上。

    他们像猪圈里的牲口一样,被密密麻麻的被圈在一个由冰块组成的围栏中间。

    三只小鬼呈三角形守在围栏周围,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群,吞咽着口水。

    但凡他们不敢冲进去,也不敢吃这些村民。

    因为,无惨大人的命令是,一个不留,全部活捉。

    即便他们......很饿...非常饿!

    也没有任何一只鬼敢生出半点违抗的心思。

    沉稳的脚步从村道传来。

    无惨缓缓走入广场。

    他停在冰晶围栏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里面那些战栗的人类。

    没有废话。

    没有迟疑。

    下一秒,十八根暗红色的骨刺从他的后背破体而出。

    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骨刺化作数十道残影,瞬间扎进人群。

    “噗!噗!噗!”

    利刃刺穿皮肉的动静密集地响起。

    在村民的惊恐尖叫中,一百多号人,无一例外。

    全部被骨刺精准地划开胸膛。

    人群成片地倒下。

    求饶甚至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痛苦的呜咽和剧烈的抽搐。

    再站起来时。

    这些村民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双眼通红,尖牙利爪的怪物。

    初生的鬼没有理智。

    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进食本能。

    要不是无惨压制着他们,周围一切都将是他们的进攻目标。

    无惨看着这群躁动不安的怪物,脸部肌肉微微牵扯。

    “饥饿吗?”

    “愤怒吗?”

    “想要发泄吗?”

    他抬起一根骨刺,猛地抽在冰晶围栏上。

    “哗啦!”

    坚硬的栅栏瞬间碎裂,化作一地冰渣。

    “那就去吧!”

    “去吃!”

    “去破坏!”

    “去摧毁一切吧!”

    失去束缚的鬼群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四肢着地,疯了一般向着村外的四面八方逃窜。

    无惨看着这帮疯狗一样的东西,透出了满意的笑意。

    “行了......”

    他转过身,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满地的狼藉。

    “咱们走吧。”

    黑死牟跟在无惨身后,眉毛微蹙,透出一丝不解。

    “大人。”

    他忍不住开口。

    “这些没有经过您的血液强化,也没有吃过人的小鬼,实力极弱。”

    “就算把他们放出去,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我们何不......”

    无惨脚步没停,抬起手打断了黑死牟的话。

    “你错了。”

    “这些小鬼,带来的不是风浪......而是波涛。”

    似乎是今晚的发泄让他心情不错,无惨破天荒地多解释了两句。

    “知道十二鬼月和普通鬼的最大不同是什么吗?”

    童磨摇着金色的折扇,从旁边凑了过来,眨了眨眼睛。

    “是实力吗?无惨大人?”

    无惨摇了摇头。

    “是限制。”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你们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你们可以用自己的血去转化新的鬼。”

    “但曾经的小鬼却不行。”

    “曾经......”

    黑死牟喃喃地复述了一遍这个词。

    无惨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这批鬼,我可没有在他们体内留下任何限制啊。”

    “甚至强化了他们...转化同类的能力!”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大。

    一个极其疯狂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型。

    “大人!难道您......”

    “我怎么?”无惨轻笑着道:“他们不是想要将我逼到没有生存空间吗?”

    “好啊!”

    他看着这片生活了千年的土地,笑容逐渐扭曲了起来。

    “那往后!”

    “谁都别在这片土地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