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母主骂我是暴君?九族:活爹! > 第147章:掌握安远国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纯情的女人,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绉万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黑衣人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绉万狼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赵翩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但他还记得她站在窗台边时的样子。

    破衣烂衫,蓬头垢面,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眼睛是干净的!

    可惜,安达已经死了。她注定要失望。

    绉万狼转过身。

    “准备一下,明天去安远国王宫。”

    黑衣人抬起头。

    “殿下,您要跟安远国接触?”

    绉万狼点点头。

    “先看看安远国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对待楚国。陈楚这个人,我要再了解了解,再做打算,如何对付。”

    安远国朝堂。

    争吵还在继续。

    拓跋野和拓跋宏已经吵了整整一个上午,从“打还是降”吵到“立谁为君”,从“立谁为君”吵到“谁才是安远国的正统”。

    两派的官员们站成两排,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

    “陈楚的新军再能打,能打到这里来吗?南越国还在前面顶着呢!等南越国灭了,再投降也不迟!”

    “等南越国灭了,咱们想投降都来不及了!陈楚那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主动投降,他还能给条活路。等他打过来再降,那就是阶下囚!”

    “放屁!安远国立国百年,什么时候不战而降过?”

    “不战而降?拓跋雄王爷带着二十万联军,战了吗?战了。打赢了吗?全军覆没!”

    “那是拓跋雄无能!换本王去,未必会输!”

    “王爷,您比拓跋雄王爷强在哪里?强在嗓门大吗?”

    朝堂上哄堂大笑。

    拓跋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拔出剑就要砍人。

    大臣们连忙拦住他,拉胳膊的拉胳膊,抱腰的抱腰,劝架的劝架。

    拓跋宏站在一旁,摇着扇子,嘴角带着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

    “报,沧澜馆主出关了!”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拓跋野的剑停在半空中。

    拓跋宏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脸色发白,有人额头冒汗,有人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

    沧澜馆主。这个名字,安远国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了。但没有人敢忘记。

    他是拓跋野爷爷那一辈的人物。当年安远国太祖打天下,沧澜馆主是太祖身边的第一高手。

    他跟着太祖南征北战,杀过的人比在场所有人见过的都多。

    太祖驾崩后,他退隐沧澜馆,闭关不出,从此不问世事。

    有人说他早就死了,有人说他还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有人说他已经成了神仙。

    他活了接近二百年。

    二百年,足够一个王朝从兴盛走向衰落,足够一个婴儿从出生到老死,足够一棵树苗长成参天古木。

    而他还活着。

    朝堂上,没有人再说话,没有人再争吵,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整理衣冠,收敛表情。

    像一群正在打架的孩子,忽然听说家里的大人回来了。

    殿门开了。

    一个白发老者走进来。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头发雪白,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像老树的树皮,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步伐稳健,落地无声。

    他走进大殿,像一座山在移动。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

    他们看着他身前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悬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光。

    他的面容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但他的眼睛不普通。

    那双眼睛很淡,淡得像冬天的湖水,看不见底。

    他走在沧澜馆主前面,神态自若,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而沧澜馆主,那个活了两百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老怪物,跟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像一个随从。

    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个人是谁?

    年轻人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蝼蚁看见了高山,像水滴面对大海。

    “听说,你们在吵?”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回答。

    拓跋野握剑的手在发抖。拓跋宏的笑容早就没了。

    大臣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沧澜馆主开口了。

    他的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像古钟轰鸣。

    “这位是绉万狼公子。从今天起,安远国的事,由绉公子说了算。”

    朝堂上依然一片死寂。

    拓跋野咬了咬牙,站出来。

    “太爷爷,他是什么人?凭什么。”

    沧澜馆主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拓跋野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那不是真气,不是威压,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像兔子遇见了狼,像鱼离开了水。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沧澜馆主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还有谁有意见?”

    没有人。

    拓跋宏跪下来。

    “臣,参见绉公子。”

    更多的大臣跪下来。

    “参见绉公子先生。”

    拓跋野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看着沧澜馆主,看着他太爷爷那张苍老而威严的脸,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神态自若的年轻人。

    他的手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然后他松开了。

    他跪下去。

    “参见绉公子先生。”

    绉万狼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过了。

    “很好。从今天起,安远国不再争吵。打,还是降,我说了算。”

    朝堂上依然一片死寂。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还跪在那里,像一地的石像。

    拓跋野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抬起头,嘴唇在发抖。

    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