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阿骨打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身后是十万铁骑,前方是一望无际的中原大地。
风吹过来,带着麦苗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笑了。
“中原,果然是块宝地。”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将领们,“打下京城,本王就在这里建都。你们每个人,都有赏。”
将领们齐声欢呼。
“狼王万岁!狼王万岁!”声音在平原上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南下以来,势如破竹。
从镇北城出发,五天推进五百里,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不是大楚的军队不能打,是根本没有机会打。
那些城池,要么投降,要么被屠城,要么城门从里面被打开。
阿骨打的手段很直接,抵抗的城池,一律屠城。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官兵百姓,全部杀光。
平城守军只有一千人,撑了半天就被攻破。
阿骨打下令屠城,三万百姓,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尸体堆在城外,像一座小山,血从山脚下流出来,汇成一条小溪。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城池敢抵抗了。官兵跑了,百姓也跑了,留下空城,让蛮族骑兵长驱直入。
但真正让阿骨打开心的,不是这些。是大楚自己的人。那些被陈楚收拾过的宗门、门派、世家、豪强,一个个主动送上门来。
铁剑门的掌门亲自带着弟子来到蛮族大营,献上五百把精钢长剑。
“狼王,这些剑是我铁剑门三代人的心血,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献给狼王,助狼王一统天下。”
阿骨打拿起一把剑,弹了弹剑身,剑鸣声清脆悦耳。他笑了。
“好剑。赏。”
铁剑门掌门跪下。
“谢狼王。”
飞虎武馆的馆主更绝。他带着弟子混进城里,在蛮族攻城的时候,从里面打开城门,害死了守将,害死了三千守军。
蛮族骑兵涌入城中,又是一场屠杀。
阿骨打站在城门口,看着飞虎武馆的馆主,笑了。
“你想要什么?”
馆主跪在地上。
“小人只想求狼王一件事,杀了陈楚,替小人报仇。”
阿骨打哈哈大笑。
“放心,陈楚的人头,本王亲自去取。”
还有一些文人墨客,开始写文章骂陈楚。
什么“暴君必死”“天灭陈楚”“蛮族才是天命所归”,写得花团锦簇,引经据典。
阿骨打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些人在帮他。他让人把这些文章抄写传抄,分发到各地。
骂吧,骂得越狠越好。
最让阿骨打开心的是,那些本来被打散的蛮族部落,听说他在中原打了胜仗,一个个从草原深处跑回来。
有的带着几百骑兵,有的带着几十个,有的就一个人,骑着马,扛着弯刀,来投奔他。
零零碎碎,竟然又凑了几万人。加上原有的兵力,总人数超过了十万。
虽然里面有不少老弱病残,但充个数还是可以的。
加上那些门派的高手,那些世家的后勤支援,飞龙骑脸,怎么输?
阿骨打每打下一座城,就开一场庆功宴。
烤全羊,马奶酒,俘虏来的歌姬跳舞,将领们喝酒吃肉,笑声震天。他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碗,看着那些跳舞的女子。
城里的酒楼被征用,蛮族将领们坐满了大堂。
阿骨打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烤全羊和马奶酒,旁边坐着几个大楚的降将,一个个低眉顺眼,陪着笑。
“报!!!”
一个传令兵跑进来,单膝跪下,“狼王,陈楚要御驾亲征了!”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阿骨打放下酒碗,看着传令兵。
“御驾亲征?”
“是。京城传来的消息,陈楚要亲自带兵北上。”
阿骨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御驾亲征?好。好得很。”
他站起来,端起酒碗,“本王正愁找不到他。他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本王跑一趟。”
他走到窗前,看着南方的天空。
“传令下去,写一篇檄文,送给陈楚。就说……”他顿了顿,“让他洗干净脑袋,等本王去砍。”
将领们齐声大笑。
“狼王威武!狼王万岁!”
檄文很快写好,措辞激烈,极尽羞辱之能事。
“大楚皇帝陈楚,暴虐无道,天怒人怨。今本王率十万铁骑,横扫中原,所向披靡。
尔等鼠辈,只配跪地乞降。洗干净脑袋,等着本王来取。”
檄文被抄写传抄,分发到各地。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有人传阅。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沉默不语。
京城,御书房。
陈楚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那篇檄文,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洗干净脑袋?好大的口气。”
楚一站在下面,脸色铁青。
“陛下,蛮族欺人太甚。臣请旨率黑冰台北上,擒拿阿骨打。”
“我知道,兵力集结完毕了吗?”
陈楚摆摆手。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看着北方的战况。
蛮族推进的路线用红笔标注着,一路南下,像一支红色的箭头,直指京城。沿途的城池一个个陷落,红色的箭头越来越长,越来越粗。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红点上,而是看着更远的地方,京城郊外,新军大营。
沟槽的喜欢骂?
老子练好的五万新军马上给你来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