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官路芬芳 > 第1764章 矛盾之处,姐妹情深
    今天,一行人专程来到省长武义亭的家中做客。

    他们是京华市张家的核心成员——这个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门庭显赫。

    此番登门,明面上是礼节性的拜访,实则带着一桩心照不宣的联姻之意。

    张家想撮合的对象,是自家的公子张青松与武家的女儿武美妍。

    张青松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手里撑着一家名为“青松外贸”的公司。

    说起来是创业,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家公司的骨架,全靠他父亲和伯父的资源在撑着。

    他父亲张立伟,是京华市一个区的区委书记,手里握着实权。

    他伯父张立明则是京华市军区的政委,军装在身,威严沉稳。

    有这两棵大树在背后撑腰,张青松的路子自然比谁都宽。

    然而,张青松这个人,在国外待的年头长了,正经本事没学多少,倒是把花花世界那一套玩得炉火纯青。

    他学会了如何撩拨各色女子,如何游走于灯红酒绿之间,如何把感情当作一场游戏。用圈内人的话说,这人一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是张家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可今天,当他见到武美颜的那一刻,确实愣了一下。

    武美颜站在客厅里,落落大方,眉眼清正,言谈举止间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她不刻意讨好,也不冷淡疏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张青松头一回觉得,自己那些惯用的套路,似乎递不出去。

    离开武家之后,一行人坐进车里。张青松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终于开口:“爸,我感觉武家这个女儿,对我没什么意思。”

    他父亲张立明伟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感觉?

    你下下功夫不就完了。

    女人嘛,多花点心思,哄一哄,自然就有了。”

    后排座位上,那位一身正气的军人——张青松的伯父张立明,慢慢转过头来,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

    他没有提高嗓门,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青松,你也该收敛收敛了。

    你要记住,这里是蓝星国,不是国外。

    有些事,在国外你做得,在这里未必行得通。

    懂吗?”

    张青松乖巧地点点头,嘴上说:“知道了,伯父。”

    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警醒,反倒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蔑。

    他低下头,手指随意拨弄着车钥匙,心里想的是:我是张大公子,在京华市横着走的人物,我怕谁?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张青松的脸映在玻璃之上,年轻,张扬,带着一种未经挫折的狂妄。

    他还没有学会一件事——有些门槛,不是谁都能跨过去的。

    上官雅芳推开卧室门时,暖黄的壁灯正照着床上一团慵懒的影子。

    江虞儿翘着二郎腿陷在天鹅绒被里,身上那件水绿色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灯光透过裙摆,能看见她白皙小腿上细腻的绒毛。

    听见动静,她晃了晃脚丫上的蕾丝拖鞋,挑眉笑道:“哟,咱们的大书记回来了?看你这脸拉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块似的。”

    上官雅芳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江大小姐,管好你的嘴。”

    她走到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出江鱼儿探头探脑的模样,那双眼亮晶晶的,像藏着满肚子的好奇。

    “是不是跟静姐有关?”

    江虞儿索性坐起来,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我刚才听见书房有动静,你们俩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还能聊啥,她男人的事。”

    上官雅芳拧开卸妆水,棉片擦过脸颊时,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静姐的男人?”

    江虞儿眼睛倏地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是哪位啊?该不会是……你下面那位?”

    “你胡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回头,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她砸过去,“什么我下面那位?

    我说的是朱市长!”

    抱枕砸在江虞儿怀里,她抱着枕头笑得直抖:“我说是朱市长不就完了?

    脸红什么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静姐都跟他有一腿了,你早晚不也得……谁看不出来呀,他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跟要吃人似的。”

    “你还说!”

    上官雅芳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气,几步冲过去就把江虞儿按在床上。

    江虞儿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去挠她的腰,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丝质睡裙的肩带在拉扯中断裂,上官雅芳的衬衫被拽得敞开领口,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江虞儿的睡裙更是被揉得皱巴巴,裙摆翻卷上来,露出光洁的大腿。

    “死蹄子,让你瞎说话!”

    上官雅芳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捏她的脸颊,却被江虞儿反手抓住手腕。

    两人你来我往,枕头掉在地上,发丝缠在一起,笑声和嗔骂声在房间里撞出暖融融的回音。

    最后还是上官雅芳力气更大些,把江鱼儿死死摁在身下。

    江虞儿的睡裙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被上官雅芳没轻没重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像落了几片桃花瓣。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

    江虞儿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我这地方多敏感啊,都被你抓出淤青了。”

    她伸手想去挡,却被上官雅芳按住手。

    “彼此、彼此。”

    上官雅芳低头,看见自己真丝睡裤上印着个浅浅的脚印,忍不住笑了,“你看我屁股上,不也留着你的‘杰作’?”

    江虞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噗嗤”笑出了声。

    两人闹够了,便并排躺在床上,上官雅芳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江虞儿手臂上的红痕,动作放轻了许多。

    “说真的,”江虞儿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静姐跟了朱飞扬,我其实挺安心的。”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你看他对栾雨多上心,丁千禧怀孕了,他也是三天两头地跑那边,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上官雅芳没说话,只是想起朱飞扬下午在办公室拽住她手腕时的力道,想起他吻她时带着霸道的温柔,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