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缝纫机,真好看啊。”
白寡妇跟五婶一块进了屋,看见缝纫机,眼睛就黏在了上头。
撅着腚,在缝纫机上来回地摸。
“确实挺好看。”陈凡也嘀咕了一声。
当然,他说的好看,指的不是缝纫机。
而是白寡妇和五婶,这俩俏寡妇的腚。
俩人一弯腰,又圆又大的腚,就冲着他。
腚胯骨比她们的肩膀都要宽。
裤子贴在顶上,细腰翘腚,腚上那条沟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跟个桃儿一样。
大腿肥美。
一点赘肉都没有。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缝纫机上。
没发现陈凡的异样。
白寡妇这时不经意地一斜陈凡,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腚。
“这小老弟。”
顿时心里一阵坏笑。
喜欢看是吧,那你直说不就好了。
你现在给我拉帮套。
你别说隔着裤子看了,你就是想不隔着,那姐不一样还是只能乖乖听你的。
给你看个够?
白寡妇想到这,故意又往下塌了塌腰,腚翘得更往上了。
还冲着陈凡晃了晃。
好让他能看的更清楚。
上半身也装着不经意的侧过去,让他能看见。
前头鼓鼓着,形状聚拢,没有一点下垂迹象的完美大胸。
“难怪跟五婶一块,都让叫俏寡妇呢。”
“就冲这腚,这外号也实至名归。”
“怪不得被村里所有的男人惦记。”
陈凡确实看得很清楚,心里感慨了一下。
又听见老妈问:“老大,娘不会使,你知道这缝纫机咋使的不?”
陈凡哪会这个,只能摇头。
村里知道缝纫机的多,但真正用过缝纫机的,很少。
缝纫机太金贵,农村人没票也没钱,还没关系,买不起。
这时五婶举起手:“我会。”
“五婶,你会啊。”陈凡一开始还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就想起来。
五婶娘家在公社里,她确实更有机会见到缝纫机。
“嗯,姐,我教给你。”
五婶跟陈凡他妈说着,坐到了凳子上。
又圆又丰润的腚,挤得一扁,形状被看得更清楚了。
腰又细又直。
女人味十足!
“大侄子,过来,婶子也教教你。”
五婶一边给缝纫机机头穿线,一边又逗了逗陈凡。
陈凡无奈地强调:“五婶,你比我才大个三四岁,你就占个辈儿大。”
五婶笑着反驳:“我就算才二十四五,那我也是你婶子。”
陈凡拉拉着脸又反驳回去:“又不是亲的,礼貌地叫一声婶子而已。”
两个人的斗嘴,一家人听得都笑。
陈凡偷偷冲五婶又使了个眼神儿,提醒她,可别忘了上回回来的路上。
她干了啥!
现在想起来她是婶子了?
有婶子那么对侄子的么!
五婶收到陈凡的眼神提醒,脸一下红了。
她咋可能忘了上回回来路上发生的事。
自从那次回来。
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往炕上一躺。
就满脑子都是当时车上,两个人盖着一张袄,袄底下的画面。
邪火烧得翻来覆去的难受。
在炕上躺不了多大会儿。
就得去擦手。
不然手湿得都没法睡。
有时候一夜都得擦好几回湿漉漉的手。
才能勉强地压下去燥热,睡得着。
“他婶子,你脸咋这么红?”陈凡他妈发现五婶有些不对劲。
五婶赶紧晃晃脑袋,不去想那些事。
勉强的笑着敷衍:“可能感冒了。”
“是吗,那你可得注意点。”陈凡他妈安慰。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缝纫机上,想看看这缝纫机到底有多厉害。
都没注意到。
陈凡冲着五婶坏笑。
五婶红着脸,心跳的很快,躲着他的目光,不敢再看他。
没一会儿,五婶做好准备工作。
陈凡他妈去里屋拿了块布出来,递给五婶。
五婶把布放在缝纫机机头底下对齐。
脚在缝纫机踏板上一踩。
机头上的钢针“哒哒哒”落在布上。
本来用人手去缝,得缝上个大半天的布。
在缝纫机上。
都没几口烟的功夫,就被缝得整整齐齐。
“哟!这缝纫机这么好使呢。”
“还真是诶,你看看多整齐!”
“这可比人手快多了!难怪这么贵呢!”
“真是想不通,你说这么好的缝纫机,咋就让陈凡个街溜子先弄到手了呢!”
门口看热闹的乡亲看得很清楚,惊讶地讨论。
讨论到最后,个个都眼红嫉妒陈凡。
胖婶跟守山爷嫉妒的最狠!
心里难受得都喘不上来气。
陈凡日子过得越好,他们越受不了。
一个街溜子,凭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姐!你快看啊!真的很好用!”屋里,陆琳高兴地拉着陆婉瑜的手晃。
陆婉瑜已经看见了,手在布上来回地摸,笑着说道:
“针线脚很齐。”
“青苇,你也看看。”陆婉瑜又拿给陆青苇看。
陆青苇也是头一回见缝纫机缝的布,好奇地拿着布不撒手。
陆婉瑜跟陈凡他妈说道:“婶子,这回家里有缝纫机了!”
“咱们再纳鞋底子,缝个衣裳啥的,就省劲儿多了!”
一家人拿着布,高兴的来回传着看。
陈凡看着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满意了。
这台缝纫机。
没白整!
高兴了一阵子,陈凡不经意看到。
白寡妇眼睛还黏在缝纫机上,非常喜欢。
大概是也想以后能用上。
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于是跟她说道:“白姐,没事,以后想用了,就过来用就行。”
“反正我帮你拉帮套,不对!是帮你家的工,咱们也不算外人。”
一家人也都告诉白寡妇。
“对啊白姐,陈凡帮你工,咱们都自己人,想用就过来用呗。”
“没事。”
白寡妇十分意外:“真的啊?”
陈凡笑着点头:“那当然,我既然应下大队,答应帮你的工,就不会食言。”
“放心吧。”
白寡妇听完,红润的嘴唇上翘,很感动:
“老弟,那姐先谢谢你了!”
五婶在旁边听得心里羡慕。
陈凡给白寡妇家拉帮套的事,这段时间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她也听说过。
虽然让一个男青年,给寡妇家拉帮套,落在别人眼里,寡妇就等于是这男青年的女人。
名声上说出去不好听。
可这个男青年,是陈凡,那就不一样了。
陈凡长的俊,又年轻,个子又高。
而且还是经过自己验证的。
比驴都厉害。
能让他给自己拉帮套的话,那还在意什么名声!
五婶偷偷看了陈凡一眼,控制不住的幻想。
要是能让他给自己拉帮套。
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