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没大没小的,连我都敢打了啊!”
守山爷又气又疼!
手背上一条鞭子印!
火辣辣的!
转头,又把气撒到陈建国身上,大声地让陈建国管一管陈凡!
没大没小的!
陈建国好面子,犹豫了一下,只能听守山爷的。
刚想教训陈凡两句。
可没等把话说出来。
就被陈凡瞪了一眼:“爸,你闭嘴。”
陈凡他妈,还有陆婉瑜,全都跑到陈凡身边。
把刚刚的事都说给他听。
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陈凡越听,脸色越难看。
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陈建国一眼:“爸,你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对,对,我也知道。”
陈建国被陈凡训得抬不起头。
小声地解释。
“可爸的脾气就这样,面子上抹不开。”
陈凡很了解陈建国的脾气。
因为他上辈子,跟陈建国是一样一样的。
说好听了。
是大男人性格作祟。
说难听了。
就是二逼!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他才不会跟陈建国一样,还那么傻逼的。
帮村里这些白眼狼。
“抹不开是吧。”
陈凡一点面子没给陈建国留,冷冰冰说道:
“那这家你就别当,回屋里去!”
他不怕担上不孝顺的名声。
反正他之前的名声也不好。
当着那么多村里人的面,就算不给陈建国面子。
他也没有心理压力。
“哎。”陈建国其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听话地拄着拐,回了屋。
陈凡他妈跟陆婉瑜,并没有因为陈凡当众吼陈建国。
就不高兴。
相反。
两个人还觉得很解气!
陈凡做得对!
不能愚孝!
有了陈凡的撑腰。
陈凡他妈和陆婉瑜,也不怕守山爷了。
挑衅的看守山爷。
守山爷有些心虚没底气,冲陈建国吼:
“建国!你连你儿子都管不住啊!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了!”
陈建国停了一下。
但就只是停了一下而已。
接着就没有任何表示,很快进了堂屋。
守山爷见状真慌了!
只能心虚地面对陈凡:“陈凡!你,你想干啥?”
“我可那么大岁数了!你爷爷见了我,可都得叫我一声...”
守山爷还想拿辈分这一套。
来压陈凡。
可是话都没说完。
就被陈凡一把揪住衣领子:“叫你大爷!”
“咋了?老东西!还以为我们家是冤大头呢?想占便宜就占便宜?”
“我告诉你!”
“还有你们!”
陈凡这话不光是对守山爷说的。
还是对村里那帮人说的!
他瞪了守山爷一眼,又瞪了刚刚一块儿帮腔的村里人一眼。
“别再想着能从我这占一点便宜!”
“我管你七大姑八大姨的!谁帮过我,我心里清楚!”
“谁想着占我便宜,我心里更清楚!”
“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陈凡说完,就把守山爷往院子外头一推。
守山爷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整个人都懵了!
“你没大没小的,这么没规矩啊!你真敢打我啊!”
守山爷没办法接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脸。
还想教训陈凡!
可是看到陈凡两只手攥着鞭子,“啪”的一扯!
立马就不敢再倚老卖老。
赶紧闭上嘴。
陈凡拿着鞭子去牛车旁边一站,板着脸。
吓得看热闹的乡亲,全都老老实实的后退几步躲着。
生怕被陈凡给抽一鞭子。
胖婶也老实地躲得很远。
陈凡“哼哼”笑了笑。
村里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
对这些白眼狼,压根就不用给他们面子!
“妈,婉瑜姐,你们继续搬东西!我就在这看着,看谁敢占咱家的便宜!”
陈凡拿鞭子守着。
他妈跟陆婉瑜,“哎!”高兴地答应。
继续收拾起牛车上的米面。
有陈凡守着。
村里人就算想占便宜,都不敢了。
只能眼红的看着,陆婉瑜跟陈凡他妈,又是米又是面,又是肉的。
往地窖里头搬。
“真邪了门儿了,这陈凡,以前明明就是个街溜子,现在怎么完全变了个人!”
“就是,以前捧他两句,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怎么使唤他都行!现在竟然变了!”
“陈凡真是学精了!知道好东西自己留着了!”
大家越看越眼红,忍不住议论。
陈凡他妈,听见这些话,高兴地咧着嘴笑。
跟陆婉瑜说道:“婉瑜,现在你放心老大了吧。”
陆婉瑜高兴地“嗯”了一声,说道:
“放心了!”
“婶子,陈凡现在真的太爷们儿了!”
“比叔拎得清,知道该对谁好,不该对谁好,比以前好太多了!”
陆婉瑜正跟陈凡他妈说着。
陆琳跟陆青苇这时刚好从地窖里爬出来。
一看陈凡脸冷冰冰的,拎着鞭子,瞪村里那些人。
好像刚吵过架一样。
问陆婉瑜发生了啥。
陆婉瑜把刚刚的事给她们说了一遍。
陆琳顿时意外说道:“真的啊!陈凡现在真的这么爷们儿了?”
陆婉瑜此时高兴极了:“当然!”
陆青苇在陈凡去县城的时候,也已经听说了,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街溜子。
知道陈凡的变化。
也替陆婉瑜感到高兴。
插嘴说道:
“师父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完牛车上的东西。
陈凡刚想回屋,不经意一扭头,却看见白寡妇,还有五婶过来了。
白寡妇跟五婶都是帮过他的人。
对她们,陈凡态度很好。
“白姐,五婶。”
白寡妇和五婶回了个招呼。
白寡妇说道:“老弟,听说你搞了台缝纫机?我们过来看看。”
陈凡听完有些意外:“你们都知道了?”
白寡妇笑着回答:“那肯定,咱村里都传遍了,我跟五婶搁河边儿上都听说了。”
“老弟!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听说还是高档货呢!”
五婶跟着说道:“听说是牌子啊?”
陈凡谦虚地甩甩手说道:“啥牌子,想看就看吧,走。”
说完带着一家人跟白寡妇,还有五婶,都进了屋。
外头看热闹的乡亲。
也好奇地跟进来看。
他们只听说过高档货的缝纫机,但真没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