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妻子拿我当怨种,系统看不下去了 > 第104章 秃顶+兰花指
    姜晚渝走出病房后,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去哪。

    那三个女人的话还在充斥在脑海中。

    一句一句,像针一样扎在心口上。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挠了挠头发。

    最近总是这样,头痒,怎么洗都痒。

    她以为是熬夜熬的,没在意。

    几根头发掉了下来,落在手心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没事,正常,人每天都会掉头发。

    她把头发随手甩在地上,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又掉了几根。

    姜晚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最近掉头发确实有点多,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过段时间就好了……

    掉头发归掉头发,怎么走起路来,感觉两腿之间也有点刺挠呢?

    就好像……

    姜晚渝夹着腿,迈着步子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她的脸——惨白的,通红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干裂。

    她抬手摸了摸头顶,又摸到了一把头发。

    不是几根,是一把。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那把头发。

    黑色的、柔顺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会的。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熬夜太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攥在手心里,不让别人看见。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姜晚渝低着头快步走出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但即使现在是凌晨,医院大堂里到处都是人,候诊的病人,值班的护士,跑来跑去的家属。

    她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把手里的头发扔进去。

    然后她又抓了抓头顶。

    又掉了一把。

    姜晚渝的眼泪“唰”的一下子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见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头顶有一块白色的头皮露了出来,在黑色的头发中间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那块头皮。

    光滑的,冰凉的,像是从来没有长过头发一样。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啊——!”

    尖叫声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转过头来。

    护士看着她,病人看着她,家属看着她。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

    姜晚渝捂住嘴,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向女厕所。

    她不能让人看见。

    她是姜晚渝,姜氏集团的总裁,王秀兰的女儿,陈默的妻子。

    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她秃了。

    姜晚渝冲进女厕所,钻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蹲了下来。

    她把帽子摘下,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

    又掉了一把。

    一把一把的头发往下掉,散在地上,散在她的衣服上,散在她颤抖的手指间。

    她看着地上的头发,眼泪终于止不住了。

    她掏出手机,手在抖,屏幕上的字在晃。

    她找到林卓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很久,接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又细又尖,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姜晚渝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林卓啊,晚渝,你听不出我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接起电话就这样了……晚渝,我害怕……”

    姜晚渝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你带一顶帽子来医院!现在!立刻!”

    “怎……怎么了?”

    “来了你就知道了。”姜晚渝挂了电话,靠在隔间的门板上,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手背上,混着头发,黏糊糊的。

    ……

    另一边,林卓挂了电话,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人,脸还是他的脸,但声音不是他的声音。

    他张嘴说话,那个又细又尖的声音就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他抬起手,捏了一个兰花指。

    不是故意的,是不自觉的。

    他的手自己就捏成了那个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掰过去的。

    林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皮发麻。

    他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耐力下降,时间变短,声音开始变细,皮肤开始变滑,胡子也不怎么长了。

    他一直以为是熬夜太多、压力太大。

    现在他知道。

    不是熬夜,不是压力。

    是别的东西。是他说不清、道不明、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他穿上衣服,走出家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暮春的凉意。

    他缩了缩脖子,手指又不自觉地捏了一个兰花指。

    他赶紧把手插进口袋里。

    开车直奔医院。

    ……

    医院一楼大厅。

    林卓跑进来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头发滑倒。

    他低头看了一眼——一堆一堆的黑色长发散在地上,像是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

    他没在意,跑向女厕所。

    “晚渝?晚渝你在里面吗?”

    “这里。”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林卓走过去,推开门。

    姜晚渝蹲在角落里,帽子摘了,头顶白花花的。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你的头发……”林卓愣了一下,赶忙把帽子递过去。

    “别说了。”姜晚渝站起来,戴上帽子,“走吧。”

    就在这时,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护士服,低头看手机。

    她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男人。

    “啊——!”尖叫声划破了走廊的安静。“来人啊!有人闯进女厕所了!变态!”

    林卓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又细又尖,带着哭腔,还翘着兰花指。

    护士退后了两步,转身就跑。

    走廊里立刻热闹起来。

    几个保安冲进女厕所,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卓的胳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卓的声音又细又尖,“我是来找我女朋友的……”

    保安们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声音又细又尖,再加上翘着的兰花指,他们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恶心。

    其中一个保安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没有……”

    另一个保安也松开了手。“算了,走吧,下次别再走错了。”

    林卓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

    兰花指还在翘着,他忘了放下。

    姜晚渝站在厕所里,看着这一切。

    护士转过头看着她。“女士,您没事吧?”

    姜晚渝摇了摇头,从厕所里走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向侧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暮春的凉意,她打了个哆嗦,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出粗车里,想到刚才林卓那副娘娘腔的样子,姜晚渝心中一阵恶寒涌出,瞬间觉得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