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近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
“苏念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周建国能听见，“苏漫妮也是！你以后离她们远一点！碰她们一根手指头，这个视频就会出现在网上。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的话，那我保证它还会出现在你们周家所有竞争对手的邮箱里。”
周建国的呼吸重了几分，但他没有发作。
陈默退后一步，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的表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周少，团建开始了，请吧。”
周建国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你给我等着”的狠厉。
“行，陈总，你有种，咱们走着瞧！”周建国转过身，带着他的人走进了包厢。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陈默。
“陈总，有件事我很好奇。姜晚渝不是你老婆吗？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女人……苏念和苏漫妮……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
陈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跟那个烂货早就感情不和分居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但苏念和苏漫妮，不是你能碰的。”
周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陈总，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真期待看到你跪在地上求我的那一天！”冷哼一声，周建国带着几个小弟进了包厢。
转身的一刹那，周建国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是的，对于这位向来睚眦必报的周家大少来说，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今天竟然被陈默再次拿捏了，不废他一条腿，心中憋闷的这股抑郁之气难以化解。
……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苏念站在陈默旁边，手指还在抖，但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被人护在身后的、安心的、踏实的、想哭又想笑的光。
“陈总。”她的声音很轻。
“嗯？”
“谢谢您。”
陈默转过头，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忘了，你是我的女朋友，走吧，咱们一起进去。”
苏念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包厢……
……
包厢很大，是一个榻榻米式的和室。
地上铺着深棕色的蔺草席，中间是一张长长的矮桌，两侧摆着坐垫。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一盏一盏亮着，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远达传媒的高管们已经坐好了，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王秀兰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走廊里那一幕，但碍于周家的面子，不好发作。
姜晚渝坐在王秀兰旁边，脸色惨白，低着头，手指还在抖。
她的头发有一缕从耳后滑了下来，垂在脸侧，她没去理。
林卓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似乎最近被姜晚渝折腾得不轻，但除此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周建国带着他的人坐在长桌的另一侧，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一副主人的派头。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姜晚渝，像猫盯着老鼠。
但偶尔，他的目光也会飘向陈默这边——不是挑衅，是那种重新评估对手的打量。
陈默在角落里的一个坐垫上坐下。
苏念坐在他右边。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朵还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红到耳根，像是抹了一层胭脂。
此时，苏漫妮从门口走进来，黑色的西装外套，深灰色的阔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陈默左边，不紧不慢地坐下了。
陈默不由得老脸一红，心中暗道：名义上的妻子跟小奶狗坐在一起，自己却被两个极品美女夹在中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苏念看了苏漫妮一眼。
苏漫妮没有看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清冷、疏离、一丝不苟，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山女总裁。
但陈默知道，那张清冷的面具底下藏着什么。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苏念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攥裙摆，然后松开，然后缓缓地向着旁边的男人探了过去。
下一秒，陈默猛地瞪大双眼，浑身上下一个激灵，望向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第一次认识跟在自己身边三年多的小秘书一般……
王秀兰端起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感谢大家一年的辛苦付出”“明年再创辉煌”“远达传媒的明天会更好”——之类的话，然后举杯，所有人跟着举杯。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有点辣。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姜晚渝和林卓。
两个人的坐姿很接近。
姜晚渝的右手搭在桌面上，左手垂在桌子底下。
林卓的左手搭在桌面上，右手垂在桌子底下。
桌子很大，桌布很长，遮住了下面的所有动作。
但陈默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妻子姜晚渝与情夫林卓在桌子底下发生不当亲密接触，目前任务进度：10%】
【男神基金累计：3万（进度10%）】
【情夫体内雌性激素上升1%】
【妻子明日将喜提不可逆脱毛症】
陈默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忽然，他感觉到了……
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触碰他的小腿。
不是脚，是脚趾。
隔着裤管，轻轻地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打招呼。
陈默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只脚的主人坐在他左边。
苏漫妮。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坐垫上，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酒杯，正在和王秀兰说话。
她的表情清冷、疏离、一丝不苟，嘴唇微微抿着，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但她的脚，正在桌子底下，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
那只小脚丫追了过来，又像一条水蛇一样灵巧的缠了上来。
脚趾勾住他的裤管，轻轻地、慢慢地往自己那边拉，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撒娇。
苏漫妮的小脚丫很软，隔着裤管，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的，像是弹钢琴一样，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点、轻轻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