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妮：“陈默。”
陈默：“嗯？”
苏漫妮：“你以后不许再跟别人拍吻戏了。”
陈默：“好。”
苏漫妮：“不许再让别的女人咬你。”
陈默：“这个……”
苏漫妮：“不许再让我吃醋。”
陈默：“好像有点难。”
苏漫妮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陈默笑了。“我说，我尽量。”
苏漫妮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陈默。”
“嗯。”
“你刚才说，捡到宝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特别？”
“嗯。”
“比她们都特别？”
陈默沉默了一秒。“你是唯一的。”
苏漫妮的嘴角翘得老高。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因为她比别人好，是因为她在他面前，不用假装。
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假装懂事，不用假装“我没事”。
她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咬他，可以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可以说“你再凶一点”。
他不会跑。
不会觉得她奇怪。
不会用那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她。
苏漫妮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
“陈默。”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丢下我独自一人跑掉。”
陈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怎么舍得？”
苏漫妮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没擦。就让它们流吧。
反正，在他面前，不需要忍。
“陈默，今天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不信任你，所以……请尽情的惩罚我吧。”
说着，苏漫妮默默地转过身，扶住冰冷光滑的墙壁，晃了晃浑圆丰满的小翘臀。
“嘶……”
陈默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扬起压根儿不受大脑控制的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上去。
“啪！”
苏漫妮浑身一个战栗，两只早已泛着雾气的大眼睛瞬间盈满生理性泪水，轻声呢喃道：“不要……”
就在陈默以为自己下手太重，心生愧疚之时，苏漫妮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停……请继续狠狠地惩罚我吧……”
陈默一脸黑线，不再怜香惜玉，左右开弓，巴掌如雨点般落在苏漫妮的翘臀上。
不知过去多久，苏漫妮虽然仍扶着墙，但早已因为腿软而改成跪在地上，但却保持一个头朝下屁股朝上的诡异姿势，面部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潮红不已。
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膝盖上那两团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缓了一会儿，苏漫妮这才缓缓转过头，眼睛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
“陈默。”
“嗯？”
“你刚才……是不是没用力？”
陈默靠在墙上，看着她一脸惊诧的张大嘴巴，“啊？这还不够使劲儿？”
“不够。”苏漫妮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陈默的手搭在她腰上，没动。
苏漫妮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音：“我说过，你不用对我温柔。”
陈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苏漫妮的呼吸重了几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像是在邀请什么。
“你就当……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帮我从那些阴影里，走出来。”
陈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恐惧，有一种“我把自己交给你了”的孤注一掷。
“哎呀！我这个暴脾气！”长这么大，陈默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给嫌弃了。
只见，陈默二话没说，默默地把苏漫妮翻过去，重新按在墙上。
这一次，他没有收力。
惩罚，哦不对！
对于苏漫妮来说，应该是奖励。
陈默的“奖励”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结束。
苏漫妮趴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肩，脸埋在靠垫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陈默坐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还好吗？”
苏漫妮没动，闷闷地回了一句：“好……我感觉好幸福，就是有点腿软。”
陈默笑了。“活该，谁让你要的。”
苏漫妮翻过身，仰面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陈默。”
“嗯。”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要是早几年出现就好了。”苏漫妮的声音很轻，“早几年，我就不用一个人忍得那么辛苦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苏漫妮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现在也不晚。”他说。
苏漫妮没回答，但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苏漫妮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头发。
“几点了？”
陈默看了一眼手机。“快七点了。”
苏漫妮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晚上有团建吗？”
“嗯。”
“那你还不去？”
“不急。”陈默看着她，“你这边更重要。”
苏漫妮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了下去。
“我没事了，待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过去，你先去吧。”她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
“嗯……”陈默也站起来，拿起外套。
苏漫妮跟在他身后，走到玄关。
陈默弯腰换鞋的时候，苏漫妮忽然蹲下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鞋。
陈默愣了一下。“你干嘛？”
苏漫妮没说话，低着头，把他的鞋放在地上，摆正，然后抬头看着他。
“主人，请穿鞋。”
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到耳根，红到脸颊，红得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主人。”苏漫妮的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陈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漫妮跪在地上，帮他把鞋穿好，又站起来，从鞋柜上拿下车钥匙，递给他。
“主人，您的车钥匙。”
陈默接过钥匙，手指都在抖。
“苏漫妮，你……”
“怎么了？”苏漫妮歪着头看他，一脸无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不觉得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住脸上那团火。
“你出门可不能这么叫。”
“当然。”苏漫妮笑了，“这是在家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陈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你真是……”
“真是怎么？”
“真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