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裹着快要溢出来的杀意。
雾切夷光手腕被他攥得发麻,却依旧眼神慵懒,半点不慌,静静看着他。
“吃醋了?”
琴酒眸色一沉。
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唇角,带着极强的掠夺感。
“谁给你的胆子。”
雾切夷光看着他眼底失控的占有欲,轻声笑了下。
“你啊。”
“是你一次次放过我,才让我敢得寸进尺。”
琴酒死死盯着她,沉默良久。
眼底所有戾气、杀意、烦躁,最终都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脖颈,呼吸冷凉。
“下次。”
“再让我看见你碰别人——”
话说一半,骤然停住。
没有后续的威胁,可未尽的话语,比任何狠话都吓人。
雾切夷光抬手,反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
软软的声音黏在他耳边:
“那我不碰别人了。”
“只碰你,好不好,老公?”
这一声称呼,再次砸得琴酒心神骤乱。
他眼底寒冰寸寸碎裂,所有冷硬的伪装,在她一次次刻意的亲昵里,彻底溃不成军。
他垂眸,盯着她柔软的唇,喉间发紧。
最后,只是克制至极地、抵着她的额头,哑声吐出两个字:
“放肆。”
没有杀心,没有驱逐。
只剩满室隐忍到极致、无处安放的暧昧与拉扯。
雾切夷光时空修罗场·全员感情升温终章
房门紧闭的卧室里,暧昧凝滞的气息尚未散尽。
琴酒俯身压在雾切夷光身上,猩红眼底的冷戾被细碎的紊乱取代,指尖还禁锢着她的手腕,力道克制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方才那声软糯亲昵的“老公”,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多年冰封的情绪,让他素来杀伐果断的心境,第一次彻底失控。
就在两人距离极致贴近的瞬间,门外传来清脆又带着愠怒的敲门声。
“咚咚咚——”
柯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压低却满是紧绷:“夷光姐姐,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瞬间死寂。
琴酒的眼眸骤然沉暗,瞬间褪去所有松动,恢复成那个阴鸷冷冽的黑衣组织王牌。
他直起身,松开禁锢她的手,垂眸看着身下神色淡然的女人,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没有愤怒的呵斥,没有过激的动作,只有沉沉的审视,像是要把这个人彻底刻进心底。
雾切夷光慢悠悠坐起身,发丝微乱,眉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唇角还残留着方才暧昧的温度。她抬眼看向琴酒,语气轻淡:“有人来了,你该走了。”
琴酒默不作声,目光扫过她身上柔软的被褥,最后落在她平静的脸上。他指尖摸向口袋,取出那支她悄悄收好、又在方才拉扯间被他无意间取回的诱变试剂,攥在掌心。
他没有立刻离开,深深看了她两秒,薄唇微抿,最终只留下一个冷硬的眼神,转身纵身翻出卧室窗,动作利落无痕,转瞬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气息骤然清冷,暧昧尽数褪去。
雾切夷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出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柯南快步走进来,小小的脸上布满阴霾,澄澈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带着强烈的质问和不安。
“刚才是谁?”
他听力敏锐,方才门外清晰听到了屋内低沉的男声,还有细碎的动静,那股属于黑衣组织的凛冽杀气,他绝不会认错。
雾切夷光抬眸看着他,眼底无半分破绽,神色松弛自然。
“一个路过的陌生人而已。”
“骗人。”柯南上前一步,眼神笃定,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执拗与委屈,“是组织的人,对不对?夷光姐姐,你一直在和他们联系?昨晚巷口的事,还有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都和你有关!”
一连串的质问,没有咄咄逼人,只有藏不住的在意与酸涩。
他清楚她的身份,清楚她的危险,可他始终无法克制对她的在意,更怕她彻底坠入黑暗,再也拉不回来。
雾切夷光看着他紧绷的小脸,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微动。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搪塞,直接伸出手,轻轻拽住柯南的胳膊,微微用力,将他拉到床边。
在柯南错愕的目光里,她躺下身子,顺势将少年揽进怀里,手臂轻轻圈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姿态亲昵又慵懒。
“很累,别闹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倦意,“陪我睡一会儿。”
柯南浑身瞬间僵硬,所有的质问、猜疑、不安,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里,尽数溃不成军。
少年脸颊瞬间泛红,身体紧绷不敢乱动,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温柔又危险,缠得他心绪纷乱。
他心里又气又无奈,明明知晓她身处黑暗,明明满心疑虑,可只要她稍微示弱、稍微亲近,他所有的戒备都会土崩瓦解。
“雾切夷光……”他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委屈。
“嗯。”她轻声应着,闭眼靠在他肩头,呼吸绵长。
少年最终还是安静下来,僵硬地任由她抱着,小小的身子护着她,眼底盛满复杂的情愫,警惕地盯着紧闭的房门,默默守着怀里之人。
心底无数念头翻涌,想起失踪的朱蒂,想起她滴水不漏的算计,可他终究只能承认——他永远没办法真正对她设防。
另一边。
远离公寓的夜色街道上,琴酒冷着脸快步前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伏特加跟在他身后,全程噤若寒蝉,不敢多言,从昨晚巷口破例放人,到方才老大反常的状态,他全程懵然,满心疑惑却不敢发问。
走了许久,晚风扫散了周身的戾气,琴酒骤然停下脚步,侧脸隐在阴影里,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他头也不回,突兀地开口:“伏特加。”
“在!老大!”伏特加立刻站直身体。
琴酒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试剂管,猩红眼眸晦暗不明,吐出一句颠覆伏特加认知的话:
“组织的人,可以结婚吗?”
伏特加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呆滞,彻底被震慑住。
他跟了琴酒这么多年,见过他冷血杀伐、无情绝情,见过他视人命如草芥,从未想过,杀人不眨眼的琴酒,会问出这种温情又荒唐的问题。
他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琴酒没有等他回答,也不需要答案。
这句问话,只是他心绪纷乱之下,无处安放的复杂情愫,无人倾诉的自语。
他垂眸,眼底翻涌着对雾切夷光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与动容,冷声道:“走。”
转身离去,背影依旧冷戾,心底却从此多了一道无人知晓的羁绊。
自此之后,日子归于平缓。
雾切夷光不再深夜独处,时常混迹在警校四人身边,避开了沉稳刻板的伊达航,与剩下四人朝夕相处,情愫悄然一点点升温,每一段相处都藏着独有的暧昧与拉扯。
*
萩原研二是四人里最温柔通透、最懂人心的人,眉眼永远带着温和的笑意,细腻又体贴。
他早早察觉雾切夷光眼底藏着的疏离与疲惫,知晓她心思深沉,从不多问她的来历,只默默温柔相待。
午后警校休息,几人扎堆闲聊,唯有雾切夷光独自靠在窗边发呆,神色淡淡,与周遭鲜活的氛围格格不入。
萩原研二缓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笑意温润:“总是一个人发呆,不累吗?”
雾切夷光抬眼看向他,看着他温柔无害的眉眼,淡淡摇头:“还好。”
“别总把心事藏起来。”他撕开糖纸,将糖递到她唇边,眼神柔软真诚,“不管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我说,我随时都在。”
她微微张口,含住糖果,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不怕我麻烦?”她抬眼,眼神带着一丝试探。
萩原研二轻笑,目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眼底满是包容:“漂亮又安静的女孩子,值得被好好对待,哪里算得上麻烦。”
他说话温柔,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觊觎和试探,只有纯粹的善待。
闲暇之余,他会主动陪她散步,和她聊轻松的琐事,会精准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在她神色淡漠时,默默递上温柔的慰藉。
一次训练结束,她不慎擦伤手腕,伤口泛红。
萩原研二立刻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替她处理伤口,动作轻柔至极。
他垂着眼,长睫微垂,语气带着细碎的无奈:“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着都疼。”
“不疼。”雾切夷光看着他认真温柔的侧脸,心头微动。
“以后我护着你。”他抬眼,眼底认真又温柔,“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温柔细碎的偏爱,日复一日堆积,成了独属于萩原研二的温柔羁绊。
*
松田阵平桀骜张扬,眉眼锋利,性格叛逆疏离,对旁人向来冷淡不耐,唯独对雾切夷光格外不同。
他话少、性子冷,不擅长温柔,所有的在意都藏在直白又霸道的举动里。
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太过特别,安静、神秘、浑身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偏偏安静的模样,格外牵动人心。
日常训练,所有人都专注比拼,唯有松田阵平的目光,时时刻刻追随着雾切夷光。
看见她被细碎琐事困扰,被旁人无意搭讪,他会第一时间上前,眉眼冷厉,气场全开,直接将人隔开。
某次有警校学员好奇打探她的来历,言语间带着试探。
松田阵平直接挡在她身前,眉眼桀骜,语气冷硬:“不关你的事,少多管闲事。”
那人被他的气场震慑,立刻悻悻离开。
人走后,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雾切夷光,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语气依旧别扭:“以后有人烦你,直接告诉我。”
雾切夷光看着他桀骜的侧脸,轻笑:“你为什么要帮我?”
松田阵平别开眼,耳尖微热,嘴硬道:“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顿了两秒,他又忍不住回头,目光沉沉锁定她:“你别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这里,我能护你。”
他从不说温柔情话,所有的偏爱都是霸道直白。
训练时会悄悄放慢速度等她,会把最优的训练技巧单独教她,会在所有人都忽略她情绪的时候,精准捕捉她眼底的落寞。
深夜天台,两人偶遇吹风。
松田阵平看着远处夜色,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我看不懂,也不问。但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一直都在。”
*
诸伏景光性子温柔内敛,善良细腻,心思通透敏感,待人温和有礼,自带温润干净的气质。
他心思缜密,最早察觉雾切夷光身上藏着秘密,察觉她眼底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清冷,却从不去窥探,只默默温柔守护。
他待人永远分寸得体,唯独对雾切夷光,多了数不清的破例与纵容。
日常相处,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知道她偏爱安静,不喜喧闹,每次团建聚会,都会默默替她婉拒嘈杂的活动。
知道她怕麻烦,会悄悄帮她处理好所有琐碎小事。
她偶尔慵懒犯困,靠在操场栏杆上小憩。
诸伏景光会默默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安静伫立,不打扰、不离开,静静守护。
她偶尔看着远方出神,神色茫然。
他会轻声开口,语气温润:“是不是想家了?”
雾切夷光回神,看向他干净温柔的眼眸,淡淡摇头:“没有家。”
诸伏景光心头微涩,目光柔和,轻声道:“那以后,这里可以是你的家。我可以陪着你。”
他的温柔最是润物无声,不张扬、不热烈,却绵长治愈。
他知晓前路凶险,知晓自己未来命运未知,依旧忍不住对她动心,把所有的温柔和善意,都悄悄给了她一人。
一次课后,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
诸伏景光侧头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眼底满是隐忍的温柔:
“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未来要去往何处,我只希望你岁岁平安,永远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