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度纠缠,带来的快感,她承受不住。身子本来就弱,没过一会儿便失了力气。
江晚闭着眼睛,任他摆弄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让张开嘴巴就张开嘴巴,把手指放进去,弄得再过分,她也只会乖乖的含着。
真的很乖很乖...乖到让源无获还想更过分一些。
他是个坏人不是吗?
所以不管怎么做,都是合理的。
只有当个坏人,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可是他的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占卜,拿寿命去换取天命情报。身体不堪重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用不了多久,就要彻底不行了。
这样是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所以源无获需要一具新身体。
没有什么比厉劫还要合适的人选了,他们是同一人,又不是同一人。
是源无祸不同的执念,将六目蝶妖吞噬,产生了两个极端。
看似极端,又有些相似。
毕竟追求的都是同一人...
而源无获要的更多,他不仅要守护,也要占有,要将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让她无法离开。
而厉劫那个蠢货呢,他没有记忆。就算想起来了,也只是默默的守护陪伴。
这样是没有用的,护不住心爱之人。
不过说到底同出一源,二人的偏执程度是不相上下的,几乎没有分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行事方式。
源无获会更激进一些,你看他如今自私的将人藏起来,可不就是先尝到了甜头?
至于背叛九婴会付出什么代价,源无获也不在意。
只要能与她永远在一起,他甘愿付出一切。
他望着在怀中熟睡的姑娘,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怜爱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密密麻麻的网在两人周身缠绕,他的体温在逐渐升高,不似从前那般低。
大概是因为遇见她太兴奋了,竟然提前发·q了。
还不能与可怜的江晚交媾,她还在生病,连话都说不清楚。
真可怜..
他没忍住又去亲她,那股躁动越来越明显了。
再这样下去,根本忍不住。
她这么胆小而又娇气,到时候会哭着躲开吧?
男郎的掌心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深色的眸子流露出些许笑意。
到时候这里会因为太满,而鼓起来吗?
她毕竟只是人,应当是承受不住的。
所以啊,他还是得克制。
毕竟蝶妖生来,就是要服侍主人,让主人开心的。即便自己已经难受到无法克制,也得忍着。
他轻轻嗅着,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真是好不容易才将江晚身上那股恼人的气息给抹除,明明才见过一次面,就跟狗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了气味。
真是令人讨厌的龙十子...
若不是江晚中途与他分道扬镳,没有与他待太久,不然她身上属于武拾光的气息会越来越浓,难以消除。
龙十子还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他这样做,只是本能的反应。
.....
江晚做了个漫长的梦,梦里兜兜转转光怪陆离。她见到了很多熟悉的人,最后都离去了。
梦里最多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网,还有蚕丝。
还有源无获。
身子沾了来自他产出的磷粉,怎么擦都擦不掉。亮闪闪的磷粉,尝起来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发苦。
她很疲惫,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淹没了一般。
江晚一直在梦里挣扎,到最后她终于醒了。
意识还在迷糊,眼皮沉重的无法掀开。她没有动弹的力气,只能暂时用其他感官去感受周围。
闻到了桃花的香气,还有咕噜咕噜煮茶的声音。
光是听着闻着,就知道是很舒服的环境。舒服到她想闭着眼睛,继续睡下去。
江晚勉强打起精神,她撑着身体,勉强坐了起来。
姑娘眨眨眼,用朦胧的视线打量着周围。脑子空落落的,坐在这里发呆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是一间不大的竹屋,床榻的右前方放着一张茶桌,还在茶还在烹煮着,所以发出了沉闷的咕噜声。
窗户开的很大,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一棵桃树种在窗边,枝条几乎要挤进来。
漂亮的桃花和湖水相映衬,很漂亮的景色。
江晚愣住,这是又给她干哪来了?
大冬天的怎么可能会有桃花,而且这里也不冷。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而富有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暗沉的衣裳,瞧着很眼熟。
“蝶..妖。”她吐出两个字,嗓音干涩,还有些结巴。
他妖异昳丽的脸勾起笑容,一张脸瞬间生动了起来,“是源无获。”
男郎额头的妖纹很显眼,他一说话,她眼睛就往他的额头上飘。
这个举动应当是被他误会了,他走到江晚面前,单膝跪了下来,特别乖巧的低下头,等着她抚摸。
源无获等了一会儿,见姑娘没有动作。他就自己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贴。
有些发烫的体温,将她吓了一跳。
对于她而言,现在的源无获就是个陌生人。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泛起一样的颤栗。
江晚:“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不过看见他,江晚大概明白自己不是被吊坠传送走。可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被送走呢...
“这里是我的幻境,别人找不到你,你也出不去。”
江晚听完沉默半晌,她该夸他诚实,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
难怪春季开放的桃花会在冬日出现,原来是幻境。
他继续说道:“在这里你很安全。”
“只有你和我。”
原本听到前半句还算有安全感,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和他单独在一起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江晚不明所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你..不认识。”
抛开这张脸,确实与他不认识。
听到这源无获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如同黑豹一般慵懒的趴在她腿上,慢吞吞开口道:“你说谎。”
“你记得我。”
“应该说是记得源无祸。”
他不觉得自己与源无祸是同一人,在提起源无祸时候,他甚至压不住自己阴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