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线是源无获与厉劫线,还有结合版蝴蝶劫。
接一点点正文吧,可以看作是独立,不管了,乱写一通。]
说起来在江晚被武拾光捡到之后没多久,姑娘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虽然武拾光说可以将她送到最近的城镇,可她觉得麻烦别人这种事还是不太好。
所以在自己缓过来,能够上路的时候,她就打算和武拾光分开了。
冷面郎君看着不好相处,但是心底善良,在江晚要与他们分开时,还给了她盘缠。
甚至,他还给她买了一匹马。
江晚连连道谢后,立马启程离开。男郎不求回报,那她也不矫情,有缘再见吧。
她其实没有目的地,最终还是往洛安的方向走,期间并没有遇到武拾光等人。
对于自己之后要去哪里,其实姑娘心底也没底。她没想回到侍鳞宗,起码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跨越了百年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太大的改变。她也没有办法接受曾经的法师朋友死去,所以选择了逃避。
天气寒冷,除了下雪就是在下雨,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江晚赶至距离洛安城的郊外时,人的脑袋已经是昏昏的状态。
她揉了揉发僵的脸,这穿越的时机真不是时候,冬天穿越实在是冷。
寒风刺骨,不断的往衣袖与衣领钻,她将衣裳拉的再紧,也还是冷。
不知是因为失温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江晚竟然在大冬日看到了黑色的蝴蝶。
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此时还没有下雨,正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阳光落在身上没有丝毫温度 ,反而有种要升天的恍惚感。
而那只黑色的蝴蝶在阳光下飞着,漂亮的翅膀呈现着流光溢彩的光泽,她勒紧马绳停了下来。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警惕的盯了一会儿,莫名觉得不对劲。
正当她要调转马头,往一条道上走的时候,越来越多的黑色蝴蝶出现在身侧,几乎将她包围。
江晚咽了咽口水,心跳因紧张加快了跳动,她不会这么倒霉又遇到了妖吧?
其中最大最漂亮的一只飞来,有些矜傲的停在她面前。下一秒,黑色占满了江晚整个视线。
没有给江晚反应的时间,蝴蝶就这么水灵灵的变成了一个男人。
一身毛毛躁躁的黑衣,头发随意披散着。剑眉星目,面容妖异而又冷俊。
那黑色的蝴蝶覆在他的唇上,有种说不出的妖异魅惑。
蝶..蝶妖??
江晚的目光落在那人的面容上有些恍惚,她吃惊道:“源无祸?”
是的,这个蝶妖居然跟源无祸长得一模一样。虽是同样的面容,可气质完全不同。
他是妖,也是邪道。
那双如深潭的眸子注视着她,她遥遥望去,有种拔腿就跑的慌张感。
注视着目光,来自冰冷的非人的..蝶妖。
然而在她踏入这里,被蝴蝶捕获之后,就没机会逃离了。
看不见的蝴蝶封死了她所有退路,而她面前只有他。
他垂下眸子,哑声道:“我是源无获。”
“一无所获的获。”
江晚尴尬的笑了几声,她握紧马绳,眼睛开始追寻逃跑的可能性,开口敷衍道:“好名字,挺好的名字。”
哪里好了,一无所获很好吗?
她一出口就红了脸,有些慌张,怎么事到临头嘴巴还变笨了...
笼罩而来的妖力,让马儿有些躁动。她下意识地摸头安抚,却将男人的视线引了过来。
那目光带了点异样的情绪,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摸它,而冷落我呢?
江晚晃了晃脑袋,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吃了菌子,才会有这种诡异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在这里尴尬对视多久?
她浑身难受,有些辨别不出方向,迷迷糊糊道:“你找我有事吗?”
“我什么都没有,不好吃的...”
视线越来越迷蒙,姑娘的身体俨然到了极限,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完,身体就软了。
他上前轻轻托住,顺势将人从马背上抱下来。
郎君的鼻子在她脖颈轻轻嗅着,他呼吸绵长渐渐变得急促。
终于..终于找到她了。
原本只是帮那只狐狸找什么心上人,在用身体占卜时,竟然找到了她的下落。
原来他们追寻的竟然都是同一人...
男郎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容,“你..是我的了。”
此刻哪管什么九婴,什么龙神之力。
被他找到了,就是他的了。
此刻所有计划打破,在计划之外,江晚被源无获掳走。
其他人则是汇聚到韦府,继续寻找小唯 ,可这一次没有源无获插手,也没有江晚在场。
没有人知道,她回来了。
.....
她的体温一直偏高降不下来,缩在男人怀中发出几声难受的轻哼声,迷迷糊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不退烧,都要烧糊涂了。
源无获冰冷的手指探来,她舒服的用脸颊蹭了蹭,往他怀里钻。
蝶妖的体温偏低,窝在他怀中很舒服。还有一股很喜欢的特殊香气,闻到后面竟然觉得有些发苦。
应当是某种草药,所以才这么特殊。
她的脸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将自己埋得更深。很舒服而又带有韧性的触感,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起来,很有安全感。
肌肤与肌肤相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像是回到了某种安睡之地,很舒服。
不知过去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偶尔意识时,感受最深的便是蝶妖的怀抱,还有他柔软的唇。
轻轻地含着,就会有甜腻的蜜液度过来。吞下之后,身体就会变得暖洋洋,那股不舒服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
蝶妖每天都会喂,就像是哺育自己孩子一般。
可他是个男啊?
江晚迟钝的大脑意识到这一点,在亲吻汲取蜜液的时候,会挣扎一下。
她没什么力气,就算是挣扎也没有用。
后脑勺被抵着,接着抬起下巴,他会吻得更深,强硬让她吞下去。
而她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吞咽。
待确认她完全吃下后,他不会急着离去。而是含着她的舌头,细细的品味吸吮。
温热的口腔,被搅得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