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月鳞绮纪·妻子保卫战(5)
    第二日天明,江晚心情极好。她今日起得早,是想早点去寻螭吻,将自己的事情解决。

    若龙神都不能帮到她,那她也就死心了。

    这么些日子,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件事。她害怕面对自己再也无法回家的事实,所以一直拖着。

    如今不能再拖了。

    另一边,螭吻与嘲风相对而坐。

    嘲风道:“你想好了吗?”

    “你确定要这样..”

    空荡的鳞洞当中,除了两人的说话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安静的可怕。

    嘲风瞥了螭吻腕上的红绳一眼,他摇摇头道:“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改变的可能。”

    螭吻答道:“凡人寿命短短几十年,我想..若是可以,我想陪她走过这段时间。”

    痛苦的那人绝不会是江晚,而是螭吻。

    这点时间对于螭吻来说太短了,等爱人离去之后,他又该怎么面对这漫长的一生。

    会比从前无情无欲要来的更痛苦。

    更何况,能不能走到一起也说不定。

    他会一直注视着她,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螭吻嘴角弯起。

    她来了。

    嘲风起身,对着他道:“你想就好。”

    说完这句话,嘲风直接离去,并未和江晚撞见。

    江晚进来时,只见螭吻一人。

    明明昨日才来过地下鳞洞,却忽然觉得这里比昨日还要冷上几分。

    “螭吻大人。”

    她想着快步走去,正正好好在圆台边上停下。

    江晚道:“我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螭吻起身,让来一个位置,好让江晚坐下歇歇脚。他很是自然的将人招呼过去,将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矜持疏离的距离被放开,他遵从自己的内心,去迎接属于他的天定缘分。

    江晚拿出吊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螭吻说明白。她想到什么说什么,还时不时的补充解释一句,生怕螭吻听不懂。

    “我可以看看吗?”螭吻道。

    话音落下,吊坠被送到螭吻手边。

    她急切的样子都在说明,她很想回家。

    苦涩的味道在心底蔓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螭吻闭眼,尽力用自己的龙神之力去探查。

    这石头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仿佛就是个普通的石头。

    他睁眼,轻轻对江晚摇摇头。

    姑娘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她勉强笑道:“没关系,我早就有准备了。”

    “它一直没有反应,我能想到的..”

    虽是这么说,江晚鼻尖泛酸,一个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下意识去接,泪水便砸在了螭吻手指上。

    没有什么比不能回家还要糟糕的事情了。

    男人轻轻为她擦去眼泪,温柔哄道:“你说的我都相信。”

    “我会帮你找到回家的办法。”

    就算回不去,螭吻也会守护江晚一辈子。他甚至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迟疑,就相信了江晚所有话。

    微凉的,带着螭吻体温的指尖抚过。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呆呆地望着他。

    神只看她一人,如同明月独照她一人。

    偏爱私心,都属于她。

    ....

    做好心理准备,彻底在侍鳞宗长住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她时常拨弄吊坠,万一哪天就有用了呢?

    螭吻因人妖大战变得忙碌,可若是能空出时间来,他大多数都会出现在江晚身边。

    她需要他,他就靠近。

    她不需要,他就在附近远远地看着。

    被注视着的感觉,一直包围着江晚。

    如今两人的关系反倒是颠倒了过来,螭吻是主动的那个,而江晚是被动的。

    两人后来能在一起,也是日日陪伴,细水长流。让江晚自己回忆是怎么和螭吻在一起的,她还真想不明白。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投入了龙神的怀抱中。

    没有人能拒绝螭吻。

    他的温柔,他的心都给她了。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要江晚需要,螭吻就在她身边。

    若有若无的触碰,不经意间的关心。她随口提的事情,都能被螭吻记住。

    不能回家,一个人孤处异世。一切的一切,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螭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世道混乱,江晚为了自己,也要牢牢在侍鳞宗扎根。

    她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螭吻身上,吸着他的血,寻求他的庇佑。

    而龙——心甘情愿。

    ....

    侍鳞宗上下对江晚的态度越发尊敬,比起从前多了几分距离感。

    江晚为此苦恼了几日,后面发现他们怎么都改不了,也就随便他们了。

    她向来是随遇而安,自己过得顺心就行的性子,从不会一直内耗。

    这一来二去,江晚就不爱外出走动了。她时常待在地下鳞洞与螭吻常伴。这里虽然冷清,却足够安全。

    她对这说不上喜欢。

    这日,她照例待在螭吻身边,听着他同别人议事。若是他的哥哥在,她就会避开。

    她有点尴尬,总觉得自己把别人家白菜给拱了的尴尬感。

    还好今日,没有一个来。

    等侍从下去,这溶洞中恢复了安静。螭吻一低头,发现自己的长发已经被江晚编出了小辫子。

    她已经编好一条,现在正编另一条。

    两条黑色的长辫在清冷的神身上,有几分俏皮。他无奈笑笑,换了个姿势方便江晚摆弄。

    黑色如绸缎般的头发,她捧在手心摸了好几下。人在给他编辫子,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在一起这么久,两人从未越界,连手都没有牵过。

    她的目光不可控制的落到螭吻的唇上,接着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眸子。

    “螭吻你是龙。”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尾巴?”

    江晚生硬的转移话题,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若是在这里显露自己的真身定会吓到她,所以螭吻选择了一个更为温和的办法。

    他抬手施法,黑色的漂亮龙身从衣摆底下显现,蜿蜒到水池中。坚硬的鳞片,似乎闪烁着淡淡的碎光。

    她伸出手轻轻摸着,入手一片冰凉,是和想象中不一样的触感。

    在江晚出神的时候,龙神的尾巴悄无声息的攀附上她的腰部,将她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