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月鳞绮纪·妻子保卫战(4)赠礼
    江晚匆匆离开地下鳞洞,她踩着青石台阶,漫无目的的在侍鳞宗走着。

    宽敞的走廊,偶尔能看到侍从或者法师走过。法师大多数都是步履匆匆,神情肃穆。

    最近的情况不太好。

    各地人妖冲突升级,好不容易镇压,另一处又开始搞事。最近一段时间,螭吻也与她说最好不要离开侍鳞宗。

    江晚见过那日的惨状,自然不敢出去。

    她满眼的迷茫,手指拨弄着项链上的黑石。它还是没有反应,从把她送来这里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江晚不知怎么的,想起螭吻,心就开始紧张了起来。她能察觉到螭吻对她越来越不同,这世上可以让人产生退意的。

    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神的偏爱。

    唯一的私心偏爱投注在她身上。

    对于江晚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因为她承担不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想承担那些因果。

    江晚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要离开的。

    螭吻很好,好到..连让他爱上,都觉得是亵渎了他。

    江晚想了许多,最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安慰自己:怎么可能呢?

    姑娘在侍鳞宗内一个人晃荡了许久,她就在后殿的庭院中,那棵最近刚栽种下的梨树附近徘徊。

    直到天色暗沉,江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都想明白了,是时候跟螭吻摊牌,说不定他能帮她回家。

    屋内漆黑一片,江晚点上烛火。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清冷挺拔的影子印在门上,看着影子的轮廓,她就能认出来者是谁。

    江晚踌躇片刻才上前开门,抬眼看去,果然是螭吻。

    迎着月色,俊秀郎君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卷温柔展开的绝色画卷。他不笑的时候,也不会让人产生距离感。淡淡的,如月光。

    螭吻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江晚身上,明暗交织的视线中,藏着复杂的柔和的情绪。

    这种目光,不该出现在螭吻身上。

    他变了,江晚心中浮现出这三个字。

    “龙神大人,你怎么来了?”许是为了拉开点距离感,她说了这个称呼。

    男郎说道:“你这几天睡得不好,总是做噩梦,把这个放在枕头边,能让你每天都有好梦。”

    他递来一个做工有些粗糙木头娃娃。

    待江晚接过后,螭吻脸上罕见的生出点不自在来,他说:“我这手艺不如哥哥们好,做的不好看。”

    “你自己做的?”江晚惊讶道。

    很难想象这丑东西会是螭吻做的,毕竟他长得就是一副做什么都会很完美的模样。

    螭吻道:“让你见笑了。”

    他垂手看她,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望着她的目光非常专注。

    螭吻很喜欢用这种专注的目光描绘江晚,他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每一个小动作。

    就是心底什么都不想,也能看上许久。

    很宁静的,那些嘈杂令人烦躁的声音,在专注看着她的时候,就会消失。

    螭吻鲜少有这种只关注一人的行为,只有她,不再有万物。

    这种感觉很平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察觉到江晚若有若无的疏离,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挠,不适的让他无法忽视。

    也许,螭吻真该好好想想哥哥说的话。

    现在斩断,还来得及。

    “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回礼..”江晚苦恼。

    本来这恩情就还不上了,螭吻对她越好,她欠得就越多。

    到时候便不能心安理得的离开,如果她能离开的话..

    螭吻道:“没关系,你不用还我。”

    这句话也许也是龙神的私心。

    江晚未察觉,她一时忘记要与他保持距离。拉着人的胳膊,就将他往房间里面带。

    清瘦高大的郎君顺着她的力道,温顺的被她带了进去。她只是碰了他的胳膊,便让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初见面时,被她抱住,都没有现在这般紧张。

    也可能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

    江晚这样的举动很危险,她在一步一步扰乱螭吻的心神,而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毕竟现代人当习惯了,哪有他们古人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本就是个粗神经的人,更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江晚取来前几日托人买来的红绳,当场就给螭吻编了个手串做回礼。

    她那个盒子里什么东西都有,都是近些日子收集来的小玩意,大多数是漂亮的石头。

    万一后面回去能把这些东西带走,那岂不是直接发财了?

    就算不能发财,也算是念想。

    本想在红绳上串个水晶什么的,时间仓促她也就没有弄。

    再说了威严疏冷的龙神大人,戴这玩意像什么样子。

    其实此女子就是想偷懒。

    江晚毫无心理负担的将红绳送了出去,可他迟迟未接,垂着眼眸看着,似乎有些迟疑。

    江晚还是第一次看见螭吻犹豫,她想都没想,拉过他的手腕,顺手就给他戴上,她说:“跟我客气什么。”

    一物换一物,就互不相欠了。

    苍白漂亮的腕骨上点缀着红绳,他的手生的实在好看,连带着那平平无奇的红绳都显得高贵了起来。

    素白之中,唯一的艳色。

    就跟那日的红色盖头一般。

    螭吻心神大乱,他僵硬着手,开口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如果他的哥哥们在,定要好好笑螭吻一次,哪里见过他这么落荒而逃的样子。

    江晚眨眨眼,有些困惑,他怎么了?

    这么突然就走了。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又越界了。

    龙神大人宽厚,应当不会与她计较。

    此时的江晚虽对螭吻的偏爱有些不安,可她本人还是将他当做神像一般,偶尔拜一拜。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明。

    她琢磨着能不能弄来螭吻的神像,摆在自己房间里,每日都能瞧见。

    不图别的,就图一个安心。

    什么妖怪邪祟,最好都离她远一些。

    在小命这件事上,情爱都得往后靠。

    螭吻离去后,江晚按照他说的,将木娃娃放在枕头旁边,还真的睡得很好,做了个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