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15)和离
    可怜的妻子,在潜意识的逃避中,再一次被抓住了。

    她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苏暮雨,有时会潜意识的想要避开他。

    而苏暮雨,毫无察觉般靠近,再次将距离拉近。

    近到挨着肩膀,揽着腰。

    将可爱的妻子抱在怀里,才有实感。

    “下次,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他贴着她的额头。

    找不到她,哪里都找不到她,这种恐慌感,紧攥着苏暮雨的心脏。

    他根本离不开江晚。

    苏暮雨陡然发觉,自己的病症好像越发严重了。

    为了她的安全,他该克制,该把自己关起来,等正常时再来到她的身边。

    可是这样做,后果就是…她会逃。

    江晚不乖。

    说谎,逃避,这些苏暮雨都可以原谅。

    她与苏昌河,他也可以克制。

    毕竟他们的事情,发生在许久之前,那会儿苏暮雨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理解。

    即便是从小指腹为婚,分离那么久,她喜欢别人都是正常。

    更何况重逢时,她已经嫁人了。

    本该是正常的。

    可这些都是假的,苏暮雨又能用什么留下江晚呢?

    淡淡的,令人揪心的妒意在心中徘徊。

    苏暮雨不禁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他问道:“怎么不说话?”

    他呼吸加重。

    病态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渗出。

    再多和他多说几句话,喊他的名字。

    看着他。

    一直看着他。

    想要她的想法,只会一天比一天贪婪。

    能配上江晚的,只有苏暮雨一人。

    晚妹,是卓月安的妻子。

    是苏暮雨的妻子。

    一直都是。

    从别人那,把她带回来。

    带到家里,好好照顾她。

    这是他们的家。

    愣神间,江晚被苏暮雨带回了家。他好似发现不了异常般,语气和表情和平常无二。

    可以算得上——诡异的温柔。

    沉重的门被推开,院子里静悄悄,没有点灯。

    她忽然不想进去,半步都没有挪动。

    他倏忽停下,见她不动,困惑的歪了歪脑袋。

    柔软的墨发垂落,那双如星星般漂亮的桃花眼只盛着她。

    “是不是走累了?”

    话语落下,苏暮雨将人横抱起,满足地将她拢在怀里,抱着她走了进去。

    只属于他们的家。

    江晚怎么会不想回家呢?

    同样颜色的衣裳交缠着,紧密的贴合。

    预兆着,她的无处可逃。

    燃灯,做饭。

    苏暮雨继续在厨房忙活,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切菜声。

    本该是很温馨的场景。

    江晚却感觉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压力。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提和离?

    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

    江晚想着自己暗格里准备的东西,盘缠行囊,还有伪装身份的路引。

    连逃跑的路线都准备好了。

    只要躲过三日,清算结束后,就可以下线。

    离开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江晚感觉到身体一轻,感觉自己解放了一般。

    可抬眼,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温馨的院里,还有苏暮雨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那一瞬间,身体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问题来了。

    她很确定,与苏暮雨和离是个地狱难度,不亚于和苏昌河分手。

    现在是单方面分手,碍于剧本没有那么严谨,被江晚钻了空子,这才算她完成。

    退一万步讲,如果能正常完成和离任务 ,那不就代表着好聚好散吗?

    清算的三日时间,就不用担心不好度过。

    如果不同意,那就麻烦了。

    她可以留下和离书,单方面和离,毕竟任务没写清楚。

    那如果这样,她得逃出南安城,躲着苏暮雨三日。

    这个难度直接翻倍,只有江晚知道躲着他到底有多难。

    她叹了口气,继续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要害怕,临门一脚的事情。

    热情腾腾的鱼汤面被端了出来,闻着气味还算鲜美。

    一共两碗,一人一碗。

    他期待着看着江晚,她咬了一口面,违心的夸赞了一句:“好吃。”

    确实比最开始刚上手要好吃很多,她默默点评。

    一碗面下肚,身体变得暖洋洋。

    苏暮雨拿着帕子帮她擦拭嘴角,“我知道我做得不好吃,但给我时间,有朝一日一定能做的比朝颜还好。”

    “你…今天有心事?”

    她本想拖个几日,可一想到今天惹了苏昌河,她便按耐不住想要结束一切。

    这会儿可能是脑子一热,江晚的心跳骤然加快,她脸颊微微发烫,开口道:“确实有一事想和你说。”

    她听到自己说:

    “雨哥,我想…与你和离。”

    空气骤然安静,不知是不是江晚的错觉,她感觉气温也下降了不少。

    滴答滴答,不知是哪里的水声。

    苏暮雨将碗筷叠好,没什么情绪的眸子再次看向她。

    没说一句话。

    都到这里了,江晚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对不起你。”

    “雨哥,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她站起身,被他倏然攥住腕骨。

    麻麻的感觉从他指尖流淌开,挣脱不开……

    苏暮雨黑黢黢地眸子锁定着她,“我们自小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阿爹说你是我未来妻子时,我就认定了你。”

    卓月安属于江晚。

    即便成了苏暮雨,依然如此。

    现在,她不要他了。

    那双眼蒙上一层水色,好似眨眨眼,泪珠便滚落了下来。

    微红的眼眶,让人心生愧疚。

    “阿晚是最好的。”

    没有人比得上,也无人可以撼动她在他心中的秘密。

    他与她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耳鬓厮磨……交缠到深处。

    苏暮雨的手掌攀上江晚的脸颊,他忽略她的退意,慢慢逼近。

    “成婚时,你的承诺,还有誓言。”

    “我一个字都没忘。”

    苏暮雨:“晚妹是觉得这些都不作数了吗?”

    她艰难道:“我 …”

    属于男性的侵略感扑面而来,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早就被破坏了。

    他没再收敛。

    江晚生锈的大脑运作了一下,她想说出与苏昌河的事情,却被苏暮雨抢先。

    他轻轻一瞥,她便噤声。

    “你与昌河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们每一次接触。”

    “每一次亲吻。”

    他都知道。

    她惊讶抬头,他垂着眸子,无任何波动。

    平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