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14)寻人
    低低的啜泣声被压在床榻上,无处可逃。

    江晚泪眼朦胧,被他欺负到这般地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昌河低声哄着:“别哭啊,怎么还是没适应?”

    “明明都…”做了那么多回。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另一只空着的手,坏心眼地蹂躏着。

    这几日她是真的累极了 ,每日都被喂得很饱。

    眼下不过一次,便直不起腰。眼神涣散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快要被折腾死了。

    死在床上,这个死法是不是不太光彩?

    但是…她闭上眼,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苏昌河伺候的很舒服。

    他粘稠暗沉的目光注视着她,粗喘的呼吸打在耳畔旁。

    她像是被年糕包裹,黏黏的……无法挣脱开。

    又像是被水包裹着,无法呼吸。

    “我的阿晚。”

    “怎么可以丢下我?”

    苏昌河在江晚耳边喃喃。

    他冷厉的鹿眼带着疯狂的偏执,他压抑着,甚至是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你知道吗?”

    苏昌河舔了舔牙尖,他兴奋道:“我之前发誓,把你找回来后。”

    “我一定要……”

    手指在手腕打转着,慢慢地落在大腿。

    “让你一步都离不开我,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哪怕是没有感情的傀儡。

    只要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苏昌河终究是心软了。他陪着她演戏,当个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不要她的怜惜,这一点怜惜怎么够呢?

    “雨墨有一味药,吃下之后,内力被封,身体无力。”

    “只能靠着我。”

    他眨眨眼,用轻缓柔和的语气继续道:“我光是想想,便觉得兴奋。”

    江晚吓坏了,他趴伏在她身上,墨发披散着,活像只没有人气的鬼。

    苍白漂亮的脸,还有那颗她最爱的小痣,这是苏昌河啊?

    他好像…坏掉了。

    他的力道很重,每一下都要让她身体颤抖。

    被死死禁锢着。

    不留半点缝隙。

    江晚大口喘息着,下一秒唇瓣又被堵住。

    她是怂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生怕他疯到底,她软着嗓音求饶。

    “我错了。”

    苏昌河冷哼一声,“阿晚道歉这么没有诚意。”

    他垂下浓睫,眼尾微微发红,鼻尖蹭着她的脸颊,继续道:“你不乖。”

    “还想着要逃。”

    江晚不知哪来的力气,从他身下挣脱开。如鱼一般滑落在地上,他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抓痕。

    她手指疼得厉害,脸颊涨红着,慌张的理好自己的衣裳往外逃去。

    苏昌河声音遥遥传来,柔和到令人毛骨悚然。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慵懒,危险。

    还有胜券在握。

    那双她往日最爱的双眼,此时此刻她避之不及,就算是梦到也会吓醒的程度。

    身子抖得厉害。

    想起刚刚的光景,便寒毛倒竖,头皮发麻。

    她匆匆跑出药庄,忘记跟萧朝颜打招呼。不过这样的状态,她也不敢出现在人前。

    明明是大晴天,江晚沐浴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她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水,指尖哆嗦着。

    她牙齿打颤,对着系统说:我觉得我还是现在就退出世界吧。

    「退出世界也要三天时间,工作人员你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是和苏暮雨提出和离。

    在苏昌河的对比下,苏暮雨简直就是正常人。

    她忽略苏暮雨平时不正常的举动,想着他对自己无条件的包容和好脾气,心中又有了点底气。

    被惯坏的妻子,根本没意识到…她的想法是错的。

    人不能被惯着,一旦被惯坏,就会看不清楚现实。

    在系统劝说下,江晚好歹冷静了一些。

    她愁得不敢回家,就在城中到处乱晃。

    苏昌河变成这样,怪她吗?

    他提起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很难过。她抿了抿唇,好了伤疤忘了疼,心底又开始愧疚。

    觉得这样对他不好。

    可是,这也不是她想的。

    她多希望他是恨她的,这样心底还好受些。

    老死不相往来,或者他想杀她也好。

    总之,怎么都比现在这般黏黏糊糊的 理也理不清的关系要好。

    一个要走,要撇清关系。

    另一个怎么都不肯放手。

    耐心的蛇尾,一圈一圈缠上来。不知不觉,她深陷其中无法挣脱。

    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事到临头,江晚扛不住,只想着如何解脱。

    人之常情罢了。

    在她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哄好自己的时候,才发觉天已经黑了。

    “完了…”

    她没跟苏暮雨报备。

    江晚起身,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垂头丧气的坐回台阶上,手指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

    不敢回家。

    被管成这样,江晚也是第一人了。

    所谓夫管严,就是这样。

    清脆的鸟叫声传来,肥肥红耳鹎落在江晚肩上,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在被苏昌河养着的这段时间,它好像肥了很多。

    江晚伸出手指,小鸟跳到她的手指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手指往下沉了沉。

    它小嘴叼着什么。

    江晚忐忑取下,果然是字条。

    「收回那些话,既往不咎。」

    难得写的端正的字迹,透出墨香,与他的偏执。

    她的心一紧,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不会放手。

    便是死了,也要带着江晚一起走。

    都这样了,如果让苏昌河去死才能解决这段关系。

    说实话,她舍不得。

    江晚挠着红耳鹎的小脑袋,忧心忡忡道:“我该怎么办?”

    “晚妹。”

    她心头一紧,冷汗不自觉渗出,心脏砰砰地跳动声越发大了。

    江晚站起来,她慢慢转身。

    眨眼间,苏暮雨已经在她面前站定。

    灯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她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那如画的眉眼温和着,带着平静的温柔。

    指节分明,有力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再顺着她的力道,轻轻握住。

    一开始的力道很轻,到后面越变越重,攥得很紧。

    “出门竟然也不留信。”

    “我找你许久。”

    “朝颜还问不是要在药庄吃饭,怎么人突然不见了?”

    很平常的话,带着寻常人家的琐事细碎。却如同丝线一般,紧紧缠绕着江晚。

    告诉她:你是逃不掉的。

    他在这里,在身边,永远都逃不掉。

    苏暮雨说着,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