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 第376章 李清照
    别院后院一间精致的房间中,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听着下人的汇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王卿,这李行舟还真是不同啊!”

    旁边站着的王黼轻轻一挥手,等那下人退出房间后,才对着中年人道:

    “官家,太子殿下年轻,不知李行舟意味着什么,这样一个能文能武的全才,是朝廷急需的,当初蔡太师极力推荐,官家便答应下来,如果没有官家的慧眼识珠,岂会有今天的大宋能臣?”

    没错。

    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宋徽宗赵佶。

    王黼也是临时被召见,走的是后门,来时还做了遮掩,没人发现,此时面对宋徽宗赵佶,王黼有些拿捏不准官家的态度,以及对李行舟的态度。

    出于对蔡京的考虑,和这次莫名其妙宴会的推演。

    王黼觉得官家应是满意李行舟,不然何至于亲自过问?

    果然。

    宋徽宗赵佶轻轻一笑:“灭山东匪患,又在无锡破方腊大军,难得的人才,听说地方治理也不错,王卿,你觉得李行舟会拥兵自重吗?”

    王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抬眸观察着宋徽宗的神色。

    在他看来,李行舟拥不拥兵自重,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揣摩透官家的心思,说出的话要官家满意,保住自己的权势,至于其它不重要。

    不过。

    官家似乎对李行舟很上心。

    难道是因为蔡京的原因?

    王黼看出些端倪,当下也是答复。

    “回官家,自古皆是武将造反,文官多数者皆是忧国忧民之辈,李行舟在东平府治理地方,需防范贼寇死灰复燃,练兵也在情理之中。”

    宋徽宗赵佶点点头:“有理!”

    听到有理二字,王黼心中有了底气,接着继续道:

    “官家,李行舟拥兵自重只怕是白时中杜撰的,想伺机报复,臣听说,白时中在京口的庆功宴会上喝醉酒,指着李行舟的鼻子大骂,李行舟年轻气盛,当场就动了手。”

    宋徽宗赵佶哦了一声:“此二人还有此私怨?”

    “回官家,有的。”

    王黼如实回答,他发现白时中这个官场上的盟友,远不如拉李行舟,因为白时中心胸狭隘,为了私仇竟不顾立场,也不看当下时局。

    对这两点王黼鄙夷白时中。

    此时。

    宋徽宗赵佶往后一靠,对着屋外轻声地吩咐了一句。

    “宴会可以开始了!”

    ……

    宴会大厅中,攀谈的人们开始有序的依次按身份落座,桌上摆满了各类食物,酒肉香味四处弥漫。

    经过刚刚的事情,除了蔡衡和王闳孚,以及宇文虚中、陈东,没有一个人主动找李行舟攀谈。

    似乎避之不及。

    李行舟落得个清静,早早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四下打量,也不由好奇,似乎封建社会也不怎么封建,因为他看见不少女子跟着前来赴宴。

    女子们打扮大方得体,不庸俗,有着世家贵妇的沉稳,面相和蔼,举手投足之间儒雅且不失礼节。

    但都是些已婚女子。

    她们经过李行舟桌前时,都会看上一眼这个特殊的封疆大吏,但也只是仅仅看上一眼而已。

    李行舟对此无所谓,反而大大咧咧的看着她们。

    蔡衡这时凑近过来:“临之,你好像非常受这些世家大妇的关注,我看好几人都往你身上看。”

    李行舟偏头看向他:“你不知道我有一个外号?”

    “什么外号?”蔡衡一头雾水。

    李行舟神秘一笑:“妇女之友。”

    蔡衡一呆,撇撇嘴,缩了回去,他的位置就在李行舟左边,王闳孚的位置则在李行舟右边。

    似乎有人特意为之。

    李行舟坐的位置不偏不倚,中上,不失身份地位,又合乎礼法,没有愚蠢的打压桥段发生。

    宴会顺利开始。

    因为是私宴,规格不需要多严谨,众人都表现的比较随意,相互之间把酒言欢,敬酒攀谈。

    东道主赵恒出来一面后便又离去。

    李行舟没有关注他,倒是关注上了另一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她身边围着很多女子,似乎在攀谈。

    他偏头看向蔡衡,还未开口,对方就率先一步开口。

    “她叫李清照,父亲李格非,是苏东坡的得意门生,母亲王氏,出身名门,其父王拱辰是仁宗时期的科举状元,也是薛奎的女婿,她有个姐妹嫁到了蔡府,和我家有一些亲戚关系,她则嫁给赵明诚,赵明诚的父亲赵挺之曾官至宰相。”

    李清照?

    李行舟明显一怔。

    宴会虽然有男女,却是隔席,并不是男女混坐在一起,左边是男人,右边用帷幕隔开的是女人。

    但透过缝隙能看见那边的情况。

    毕竟。

    只是私人宴会。

    如果是皇帝举办的“大宴”或“曲宴”,女眷通常不被允许出席,这类宴席主要面向男性官员、使节及皇室男性成员,程序繁琐,有严格的礼仪。

    所以。

    李行舟有幸见到了李清照。

    那个婉约派宗主,让他上学时天天背古诗的罪魁祸首之一的李清照。

    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告诉李清照少写一些诗词。

    而此时。

    人群中的李清照似有所感,往李行舟这边看过来。

    透过帷幕缝隙,见到是刚刚直言不讳的那个年轻封疆大吏,不由微微蹙眉,刚才发生的一幕犹在眼前。

    不惧太子和白时中的年轻人。

    她招呼了一声,然后起身绕过帷幕,来到男人席间,在场众人都看向她,似乎都认识这位名满汴京的才女。

    他们也好奇李清照过来干什么。

    只见她步伐沉稳,目标明确,径直的走到李行舟的面前,对着李行舟行一礼,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李相公,可是想对我说什么?”

    李行舟张大嘴巴,抬头,或许是读书时的阴影笼罩而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愣神中回过来。

    几乎脱口而出:

    “你以后可以少写一点诗词吗?真的,真的很难背诵。”

    李清照一呆,完全出乎意料,背诵?背诵自己写的诗词?

    说实话,她想到了一百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