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此时的他,依然没有把这件事跟李湛本人联系起来,
毕竟情报里李湛还在曼谷半死不活。
他下意识地以为,
是那伙拿钱办事的雇佣军里,还有漏网之鱼在进行疯狂的报复。
不过,
贾长林虽然是乔家的首席智囊,但终究只是个外姓的“大脑”。
他的死,虽然让乔问天震怒,但还不至于让他过于失态。
“妈的,一群废物!
连个人都护不住!”
乔问天对着电话怒吼道,
“马上打给安邦!
让他调集市局所有的力量,给我全城搜捕这群漏网之鱼!”
“老爷……
我刚才已经打过了。”
傅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二爷的电话……没人接。
估计……估计是二爷已经睡下了……”
听到这句话,
乔问天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一层血色,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睡下了?
放屁!
别人不了解乔安邦,他乔问天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堂弟!
今晚这么大的行动,在各个方面的消息没有最终汇总落听之前,
乔安邦就是熬死在书房里,也绝对不可能关机睡觉!
乔安邦可不是贾长林,
那是他真正的左膀右臂,是能在东北呼风唤雨的二号人物!
“快!
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安邦的别墅......”
乔问天真的慌了,声音急促。
但话刚出口,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
先别管安邦,你马上打给振海!
看看他那栋别墅什么情况!”
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是乔家的高层,
那他那个只知道沉迷酒色的儿子,才是最危险的!
乔问天感觉到一张无形的死网正在朝乔家罩下来,
他再也没有心思泡澡,一把挂断了电话。
他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连看都没看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美女,
随手扯过一条浴巾随便擦了两下,
就披上一件真丝睡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
来到空旷的大厅里。
乔问天走到茶几旁,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想要剪一支高雪茄来让自己冷静一下,
但剪了两下居然没剪断。
“嗡——”
手里的电话再次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
乔问天一把抓起电话接通。
“老爷……”
管家傅叔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了,
“大少爷的电话……也没人接。
下面的人说,
可能、可能大少爷还在顶楼跟女人玩得兴起,没听见……”
一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接电话是巧合。
乔家最重要的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全部失联,
那就绝对不是用“正在玩”或者“正在睡”能解释得通的了!
“呼——”
乔问天用力扯了扯睡衣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
强行将快要冲破胸腔的慌乱和暴怒压制了下去。
他能在东北当这么多年的王,绝不是靠的运气。
“傅叔,你听好。”
乔问天咬着牙,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你现在立刻派两波人马,同时去安邦和振海的别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管看到什么,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大老爷!”
“还有!”
乔问天顿了顿,眼中爆射出冷冽的凶光。
他知道,也许......
乔家遇到建族以来最大的危机了,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马上通知振杰和阎彪,
让他们不管现在在哪,立刻滚来大院见我!”
乔振杰,乔安邦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