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被她撩拨得身体微微有些发热,但想到自己还没彻底好完的伤,

    只能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苦笑道,

    “安娜,别闹。

    我身上的伤才刚好得差不多,

    大牛交代过,这两天绝对不能剧烈发力,万一伤口崩开……”

    “闹?”

    安娜秀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她突然跨前一步,直接坐到了李湛的大腿上,

    修长丰满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进了李湛怀里。

    “噢……”

    李湛闷哼了一声,

    倒不是疼,纯粹是被这具温热火辣的娇躯撞得有些气血上涌。

    “放心吧,我的黑帮教父。”

    安娜一双手不安分地环住了李湛的脖子,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吹着气,

    声音低沉、沙哑而充满了诱惑,

    “今天不需要你发力。

    既然你受了伤……

    那今晚,我来动...”

    ......

    第二天清晨,

    下了一晚上的雨停了,

    空气里结结实实地裹着一层北方的干冷。

    城中村那家早餐摊依旧热气腾腾。

    大铁锅里豆腐脑的卤子翻滚着,

    炸油条的油烟味混着大碴子粥的香气,将周围的世界熏得极为市井、真实。

    最角落的粗木桌旁,四人围坐在一起。

    大牛刚从老板手里接过一盘刚出锅、滋滋冒油的牛肉大葱馅饼。

    他没急着下筷子,反而极其正经地盯着李湛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李湛看得有些发毛,大牛才突然憋出一句:

    “师兄,

    我看你这身体底子,确实是铁打的。

    敷了师傅几天的土药方,这伤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

    正在喝豆腐脑的水生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有些莞尔地低下了头。

    李湛正拿着筷子准备给安娜夹饼,听到大牛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

    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罕见的潮红。

    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安娜,立刻听懂了大牛话里有话。

    这个俄罗斯尤物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咯咯直笑起来。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便装的她,笑得花枝乱颤,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斜睨着李湛。

    李湛狠狠地瞪了这个傻妞一眼,心里一阵无奈。

    老外到底是不懂什么叫东方人的含蓄。

    那破宾馆是用预制板隔出来的房间,

    木门连个密封条都没有,隔音差得像是一层窗户纸。

    昨晚这傻妞疯狂起来,

    那高亢的声音估计大半个宾馆,甚至楼下的黑车司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好,这傻妞昨晚叫唤的时候用的全是俄语。

    不然要是用的普通话,李湛今天早上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这栋小楼。

    毕竟,昨晚可是他被骑了一晚上......

    “咳!”

    李湛老脸挂不住,赶紧重重地干咳了一声。

    他放下面前的竹筷,故作正经地把脸一沉,直接把话题硬生生地岔了过去。

    他转头看向水生,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行了,别扯淡。

    水生,昨天让你出去摸底,有什么实际的收获没有?”

    一谈到正事,

    大牛和水生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两人放下了手里的油条和手机。

    “湛哥,

    有些收获。

    昨天我在暗网收集到一些信息,本来今天准备去确认的。

    没想到......”

    水生一边说着,

    一边从内兜里,掏出了一份散发着油墨味的沈阳当地晚报。

    在2005年这个网络尚未完全普及的时代,

    地方报纸依旧是官方和各大势力宣传统筹最显眼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