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

    最后轻轻抚摸着她左臂上那片色彩斑斓、极其张扬的“花臂”纹身。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轻笑,

    “没什么。

    可能是这几天杀人杀多了,沾了点晦气。”

    既然揪不出暗处的鬼,那就等他自己跳出来,然后一把捏死。

    ——

    第二天清晨,

    香江,陈氏集团总部大厦。

    二号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黑咖啡和虾饺的味道。

    老周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坐在会议桌旁,

    对面是正在狼吞虎咽吃着三明治的陈天豪。

    “周哥,

    昨晚李家的人被咱们打废了十几个,

    今天他们会不会直接拿枪来扫我们的总公司啊?”

    陈天豪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昨晚的血腥场面让他现在还有点后怕。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老周喝了口粥,语气平淡,

    “香江不是金三角,只要咱们不动响器,他们就不敢开第一枪。

    不过昨晚只是初步试探,

    李兆业那个老狐狸没摸清我们的底,随时会狗急跳墙。

    我今天会把总部的安保级别提满。”

    另一边,

    许文博的团队也在抓紧时间吃着早餐。

    老周端着碗走了过去,

    “许总,今天这场仗,不好打吧?”

    许文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透着一丝凝重,

    “我收到内线消息,

    郑裕桐昨晚连夜找了汇丰和渣打银行,抵押了部分优质资产,

    今天准备了一百亿的现金头寸。

    他是铁了心要在今天打穿我们的盘子。”

    “一百亿……”

    陈天豪在一旁听得直咽口水,这简直是拿金山在砸人!

    “兵来将挡。”

    许文博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回到主控台前坐下,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准备开市。

    今天,我们陪他玩把大的。”

    同一时间,

    中环,郑氏集团总部顶层操盘室。

    距离开市还有最后十分钟。

    郑裕桐靠在老板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包浆浑厚的核桃,听着手下关于昨晚新界黑帮火拼的汇报。

    “李兆业那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了。”

    郑裕桐满脸不屑地冷笑出声,

    “想上桌吃肉,又舍不得本钱。

    派几个不入流的外围古惑仔去砸场子试探,结果被陈家打得满地找牙。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配跟我们争?”

    “老板说的是。

    李家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首席操盘手附和了一句,随后神色变得极其凝重,递上一份绝密报告,

    “老板,

    昨天下午强行接盘的那股神秘资金,

    我们动用了最高层的人脉,连夜查到底了。”

    郑裕桐盘核桃的手一顿,

    “是谁?”

    “资金虽然绕了七八个海外离岸账户,

    但最终的源头,指向了深水湾……是苏家的钱。”

    “苏家?!”

    郑裕桐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核桃在手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敬棠那个老匹夫疯了吗?

    苏家和陈家斗了几十年,是恨不得挖对方祖坟的死对头!

    陈光耀刚死,他不去踩上一脚,怎么可能拿真金白银去帮陈家护盘?!”

    郑裕桐拄着拐杖,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快速踱步。

    商海沉浮几十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惊天大局。

    突然,他

    停下脚步,眼中爆射出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郑裕桐恍然大悟般地冷笑起来,声音透着一丝看穿一切的得意,

    “我还在纳闷,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