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少转过身,死死盯着贾叔,眼神森寒到了极点,

    “好!好!好!

    他李湛再厉害,也不可能三头六臂!

    他现在不仅要消化泰国的地盘,

    绝大部分的精力和注意力,肯定还死死盯在香江那场千亿级别的金融绞肉机上!”

    “贾叔,

    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乔大少握紧了拳头,

    “他在明,我们在暗!

    现在他的注意力被香江分散,让监控小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死他!

    你这边尽快制定突袭方案!”

    乔大少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杀意而微微扭曲,

    “记住,要制定好最周密的预案!

    我要趁他病,要他命!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打蛇不死,

    以他现在在曼谷的势力和手段,我们很难再有一次机会!”

    贾叔站起身,双手抱拳,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杀气。

    “少爷放心。

    我会根据这几天李湛的行动轨迹和安保规律,挑选一个他防备最松懈的死角。”

    贾叔沉声保证道,

    乔大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倒进嘴里。

    猩红的酒液染红了他的嘴唇,犹如刚刚吸食过人血的修罗。

    他要在李湛自以为掌控全局、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而此时的李湛,依旧在几百米外的温柔乡中,

    完全不知道一张致命的大网,已经悄然在他的头顶收紧。

    ——

    深夜,

    曼谷林家私宅,顶层主卧。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

    宽大的欧式地毯上,

    凌乱地散落着男人的衬衫、西裤,以及几件布料极少、已经被撕裂的黑色蕾丝内衣。

    大床上,蚕丝被半滑落到地毯上。

    林嘉欣浑身赤裸地趴在李湛结实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层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叛逆与桀骜的脸庞,此刻却挂满了被征服后的满足与慵懒。

    李湛靠在床头,单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摸出一盒烟,

    抽出一支咬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辛辣的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缭绕。

    就在十几分钟前,老周刚刚通过加密专线向他汇报了香江新界的战况。

    李家果然按捺不住,

    派了打手去扫场子,但被老周安排的老兵们狠狠地剁了回去。

    这一切都在李湛的预料之中。

    但不知为何,他看着窗外曼谷深邃的夜色,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香江回到泰国,

    自然是因为在香江布下了天罗地网,笃定那帮老牌财阀翻不起浪。

    但他之所以走得这么急,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他心里始终萦绕着一股隐秘的、如芒在背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就像是在看不见的黑暗深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后脖颈。

    到底是谁?

    是泰国本土的军方传统派?

    还是山口组的残党?

    李湛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怎么了?”

    林嘉欣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肌肉的紧绷。

    她翻了个身,像只猫一样凑了过来,

    从李湛两指间抽出那半截香烟,放在自己娇艳的红唇间吸了一口,吐着烟圈问,

    “看你今晚心神不宁的,香江那边出岔子了?”

    “没有。

    香江的大盘稳得很。”

    李湛摇了摇头,那种毫无根据的第六感,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

    他转过头,看着林嘉欣赤裸性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