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为什么要防?”

    李湛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

    “陈家这棵大树虽然被我们掏空了树心,但外围的枝叶依然太繁茂了。

    陈天豪昨晚杀了一批,但肯定还有很多阳奉阴违的墙头草。”

    “既然霍家和郑家想来咬一口,那就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咬!”

    李湛的战略极其冷血,

    “借李家和郑家的外部压力,去逼陈家内部那些摇摆不定的堂口。

    谁顶不住,谁向外人投降,我手下那帮特种兵的枪子就会教他们做人。

    外部的狼和内部的狗一起杀,用外力来强行压缩陈家的水分。

    等大浪淘沙过后,剩下那些只能死死抱住陈天豪大腿的人,才是真正能用的班底。”

    苏敬棠听得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

    “好一招驱虎吞狼!

    地下世界的事,你来把控。

    至于金融和白道上的压力……”

    苏敬棠霸气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苏家已经准备了三百亿的现金流。

    只要李家和郑家敢在股市上露头,

    我苏家的操盘手会直接入场,替陈天豪把盘子死死托住。

    我要顺便剁掉他们两家伸出来的爪子!”

    这场早茶,吃出了一股金戈铁马的血腥味。

    一顿风卷残云的利益分配和战略推演过后。

    “吃饱了吗?”

    苏敬棠看着李湛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如果不饿了,跟我去书房。

    香江这边的大局已定,咱们该聊聊其他方面了……”

    李湛点了点头,

    给了苏梓晴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苏敬棠向二楼的私人书房走去。

    二楼私人书房。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

    将楼下关于陈家新闻发布会的喧嚣彻底隔绝。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的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苏敬棠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纯冰的麦卡伦威士忌,递给李湛一杯。

    随后,他从雪茄盒里拿出两支高希霸,递过去一支,自己咬住另一支,用火柴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在书房里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醇香与雪茄的辛辣。

    “阿湛,

    香港这边,李家和郑家如果想趁火打劫,苏家会替你挡回去。

    但比起香港……”

    苏敬棠靠在大班椅上,隔着烟雾,目光深邃地盯着李湛,“

    我其实更想跟你聊聊,你在曼谷的盘子。”

    李湛坐在真皮沙发上,

    双腿交叠,轻轻晃动着手里的冰酒,没有插话,静静地等着下文。

    “梓睿把你在泰国做的事,大致跟我交了底。”

    苏敬棠深吸了一口雪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但也夹杂着极深的忧虑。

    “你暗中挑起山口组和曼谷林家火拼,

    等他们两败俱伤后趁虚而入,用傀儡把这两大势力死死捏在自己手里。

    紧接着,你又用庞大的资金开道,硬生生扶持起了军方的改革派。

    最后,借着改革派这把尖刀,

    把原本属于传统派势力的地头蛇披汶连根拔起,全盘接手了他的地盘和产业。”

    苏敬棠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阿湛,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手里捏着的,已经是泰国近半的地下世界了?

    甚至白道的生意也在借着军方的势疯狂扩张。

    你这种膨胀速度,哪怕是当年的林家和陈家加起来,也望尘莫及。”

    说到这里,苏敬棠的身体猛地前倾,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阿湛,交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