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几年在泰国,对香港的业务早就生疏了。”

    肥膘看了一眼祥叔和深水哥,开始疯狂试探底线,

    “我看不如这样。

    咱们仿照外面大财团的规矩,成立一个‘元老委员会’。

    集团日常的事务,特别是资金调拨和堂口人事,由我们几个老家伙替您把关。

    您呢,就安心坐在家主的位子上享清福,

    咱们保证年底的分红一分不少您的。

    大家觉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祥叔和炳叔脸色剧变,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肥膘。

    这个蠢猪!

    没看见地上陈光耀的血都没干吗!

    这个时候跳出来争权,简直是嫌命长!

    陈天豪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肥膘,

    “膘叔的意思是,要把我架空?”

    “哎,

    大少爷这话说得难听了。

    叔伯们也是为了陈家的基业着想嘛。”

    肥膘依然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自顾自地说道。

    陈天豪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书房那个最黑暗的角落。

    黑暗中。

    李湛连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轰!”

    一直站在门外阴影里的大牛,犹如一头暴怒的黑熊,毫无征兆地大步踏入书房。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肥膘的后衣领,

    单臂发力,竟将这个接近两百斤的胖子硬生生拎得双脚离地!

    “你……你干什么?!

    放开我!天豪,你敢动我?!”

    肥膘这才慌了神,双腿在空中乱蹬,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大牛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他拎着肥膘,犹如拖着一条死狗,大步流星地穿过书房,

    一脚踹开通往二楼露台的玻璃门,直接将肥膘扔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肥膘重重地摔在露台的罗马柱旁,刚想爬起来破口大骂。

    露台下方的黑暗花园里。

    “噗!噗!”

    两声微不可察的消音器闷响。

    肥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地,

    那肥硕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肉。

    大牛看都没看外面的尸体一眼,

    转身走回书房,顺手将玻璃门拉上,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杀伐果断,没有半句废话。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祥叔、炳叔和深水哥等人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们惊恐地看了一眼露台外的尸体,

    再看向陈天豪时,眼中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恐惧和绝对的臣服。

    这根本不是什么花钱雇来的雇佣兵!

    这就是陈天豪手里最凶狠、最不讲道理的屠刀!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来膘叔年纪大了,

    脑子不太清醒,不小心从露台上摔下去了。”

    陈天豪冷冷地扫视着面前噤若寒蝉的三个老家伙,

    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条露出毒牙的毒蛇:

    “还有哪位叔伯,想替我分担一下家主的担子?”

    “没有!

    绝对没有!”

    祥叔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死死地低着头,

    “大少爷才是陈家唯一的话事人!

    我们几个老骨头,唯大少爷马首是瞻!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炳叔和深水哥也跟着跪了下去,连连磕头表忠心,连看都不敢多看陈天豪一眼。

    立威结束,大权彻底收拢。

    “很好。”

    陈天豪靠回椅背上,

    “时间不多了,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天亮之后的接管细节。

    祥叔,从财务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