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会被政敌抓住把柄,死无葬身之地!

    “猜瓦,”

    巴颂猛地转过身,声音冷硬如铁,

    “这件事,军方绝不能明面上插手。

    你立刻动用我们手里的地下情报网,去查查那个女孩,

    查查这支幽灵部队的落脚点,以及山口组和那伙中国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要知道,

    到底是哪条过江龙,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翻江倒海!”

    将军的怒火,在这间压抑的书房里疯狂酝酿。

    他并不知道,

    他现在所忌惮、所试图看清的一切迷雾,都是李湛那极其深沉的隐忍与算计。

    ——

    而与此同时,

    曼谷市中心,

    “暹罗天下”顶层豪华套房。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套房里的冷气烘托得多了几分人情味。

    周小雨裹着苏梓睿的西装外套,像只受了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听见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头。

    李湛从门外走进来,步履沉稳。

    他身后,跟着同样换了一身居家常服、显得极其温婉动人的苏梓晴。

    看到苏梓晴极其自然地贴在李湛身边,周小雨虽然受了惊吓,但脑子却没坏。

    捧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她当然想起了远在东莞的表姐林夏。

    但作为豪门里长大的女孩,她太清楚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尤其是在曼谷这个随时会要命的地方,眼前的男人,是她和表哥唯一的倚仗。

    更让她感到心悸的,是李湛身上的变化。

    距离上次在东莞见面才过去多久?

    眼前的李湛,虽然语气温和,但举手投足间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那种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气息,简直浓厚得化不开。

    周小雨甚至有一种错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表姐夫”,

    而是她那位不苟言笑的姑父林建业,

    甚至更像那位坐在周家太师椅上、一言九鼎的周家老爷子!

    “湛哥……”

    周明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肾上腺素褪去后,这位公子哥终于恢复了理智。

    脸色有些发白,后背全是被冷汗浸透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气头上惹了多大的祸。

    老周在车上已经告诉他了,

    那个被他用枪托砸断鼻梁的混蛋,是泰国军方传统派大佬巴颂将军的亲侄子。

    “湛哥,

    我……我刚才没控制住。”

    周明轩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紧张,

    “那王八蛋要动小雨,我直接把他脸给开了。

    人是军方的,我这下是不是给你惹大麻烦了?”

    旁边的苏梓睿也神色凝重,

    毕竟他们初来乍到,在曼谷毫无根基,直接跟军方硬碰硬,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大忌。

    李湛看着局促的周明轩和委屈巴巴的周小雨,并没有像长辈那样大发雷霆地立规矩。

    他极其从容地走到沙发前,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坐下。”

    李湛伸手拍了拍周明轩的肩膀,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保护自家妹妹,你做得对。

    周家的男人,骨头就该这么硬。”

    他转过头,看向眼眶红红的周小雨,声音放柔了几分,

    “小雨,吓坏了吧?

    到了曼谷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不过没事了,到了我这里,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头上。

    喝完牛奶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听到李湛这句仿佛能定海神针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