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你这次去泰国,要带多少人?”

    李湛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想去?”

    “想啊。”

    小夜眨眨眼,“我在东莞待腻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听说泰国那边好多纹身师,手艺特别牛,我想去学两招。”

    花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是想去学纹身,还是想去跟着湛哥?”

    小夜也不躲,嘿嘿笑了两声,

    “都有都有。”

    李湛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

    “想去的多着呢。

    但泰国那边不是去玩的,那边的事,比东莞复杂得多。”

    蒋文杰合上文件,看向李湛,

    “湛哥,下面那些兄弟,最近都在打听。

    铁柱他们几个,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问什么时候能轮上他们。

    训练基地那边,他们说练得都快长毛了。”

    李湛的嘴角弯了弯。

    下午四点,训练基地。

    废弃工厂改造的基地,高大的围墙下,铁锈斑驳的大门半掩着。

    李湛带着花姐和蒋文杰穿过厚重的铁门,走下楼梯,

    地下两层的训练空间映入眼帘。

    通风系统呼呼地转着,把硝烟和汗味一并抽走。

    三人走进格斗区的时候,台上正打得激烈。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人缠斗在一起,

    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拳脚相击的闷响混着粗重的喘息,听得人血脉偾张。

    台下站着一圈人,看见李湛进来,齐刷刷地停了动作。

    “湛哥!”

    “师兄!”

    铁柱第一个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堆笑地跑过来。

    他长得壮实,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腱子肉,跑起来像头熊。

    后面跟着阿旺和黑仔,一个瘦高,一个精干,都是当初跟着李湛从广西出来的同门师弟。

    “师兄,你可算来了!”

    铁柱搓着手,

    “我们都快憋死了,天天在这儿练,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去活动活动。”

    李湛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练得怎么样?”

    “那还用说?”

    铁柱拍了拍胸脯,

    “周哥那边来的人,我们跟他们过了几招,不落下风!”

    阿旺在旁边补了一句,

    “就是他们那些枪械,比咱们玩得溜。

    我们正学着。”

    李湛点了点头,走到台边,看着台上那两个人。

    他们已经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都想跟我去泰国?”

    台下一片应和声。

    李湛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脸。

    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眼睛里冒着光。

    “泰国那边,不是去玩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砸在这些人耳朵里,

    “那边的人,比这边的狠。那边的枪,比这边的多。

    去了,就可能回不来。”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铁柱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师兄,我们不怕。

    当初跟着你出来,就没想过怂。”

    阿旺也点头,

    “在哪儿不是干?

    只要跟着师兄,去哪儿都行。”

    李湛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真实。

    “行。

    想去的都有机会。

    老周那边会安排轮值,泰国和东莞都一样的重要,都需要人看着。

    谁先去,谁后去,听指挥。”

    铁柱眼睛一亮,

    “那第一批……”

    “等着通知。”

    李湛拍了拍他的肩膀,

    “继续练。

    机会来了,别给老子丢人。”

    铁柱挺起胸:“师兄放心!”

    ——

    晚上九点,“夜色”娱乐城。

    这是公司新开的一家场子,上个月刚装修完,主打年轻客群。

    门口霓虹灯闪烁,巨大的招牌上“夜色”两个字流光溢彩。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迎宾,看见李湛一行人过来,齐刷刷地低头。

    小夜走在李湛旁边,指指点点地介绍着,

    “这边是舞池区,中央那个舞台是升降式的,晚上有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