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然后又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老王的双眼在黑暗中瞪得血红,

    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自己就是一门之隔内的那个男人。

    想象着李湛那充满力量的躯体是如何征服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

    想象着那女人是如何的卑微与疯狂……

    最终,一股扭曲到了极点的感觉终于冲破了他生理的残缺,

    老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屋内,是最纯粹的征服与享受;

    屋外,是一个被权力碾碎了尊严的男人,

    在无尽的黑暗中舔舐着自己那畸形而悲哀的欲望。

    长安的夜,

    在这场狂欢中,显得愈发深邃。

    曼谷的夜,

    像是一头被激怒后又强行按入水中的野兽,

    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暗地里却在疯狂地吐着致命的毒泡。

    白天那场在林家大宅门前爆发的“装甲车对峙”,

    已经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登上了全泰国各大晚间新闻的头条。

    虽然军方在事后紧急封锁了部分媒体,

    但那一幕“枪口指着总理侄子”的画面,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曼谷的权贵圈。

    北郊,

    “金象”俱乐部顶层的绝密会议室。

    巴颂上将换下了一身戎装,

    穿着一件宽松的泰式常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

    他的面前,放着几份刚刚汇总上来的舆情简报和情报网的动态。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座钟沉闷的滴答声。

    西里瓦少将笔挺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白天在林家大宅,

    他确实威风八面,把西那瓦家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等那股子肾上腺素褪去,

    回到这间办公室,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在政治上引发的海啸有多么恐怖。

    “他信那边有什么动静?”

    巴颂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将军,

    萍拉帕回去后就被他信禁足了,据说要直接流放到伦敦。”

    西里瓦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但更棘手的是英拉。

    情报显示,她下午备了厚礼,亲自去了华商总会见陈世贤。

    她把今天的事全部推给了萍拉帕的‘个人冒进’,并保证西那瓦家族尊重华商圈的规矩。

    现在,那些老牌华人家族虽然没明说,

    但私底下对我们军方今天‘武力强吞孤儿寡女资产’的做法,颇有微词。

    他们…感到心寒了。”

    巴颂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

    冲动了吗?

    巴颂在心底问自己。

    身为统兵大将,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野战宪兵去干预民间商业纠纷,

    这在政治上是绝对的下下策,简直是主动把把柄往他信手里塞。

    国会那边,明天一早肯定会掀起要求彻查国防部的惊涛骇浪。

    但是,他后悔吗?

    “西里瓦,

    你觉得我今天做错了吗?”

    巴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属下不敢!”

    西里瓦猛地低头。

    “在政治上,这确实是一步臭棋。”

    巴颂冷哼一声,

    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浓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林文隆头七刚过,我们就上门用枪指着他儿子的头抢码头。

    吃相太难看,不仅破坏了规矩,

    还让那些一直中立的华商家族有了兔死狐悲的防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