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五百五十五章 那你还挺可怜的
    江妧说自己有重要应酬,来不了。

    徐太宇感觉天都塌了。

    最开始还是相安无事的,大家该叙旧叙旧,该聊天聊天。

    只有贺斯聿全程躺在沙发里,手臂搭在眼上,呼吸平稳,像是早就睡熟了,谁也没搭理。

    连徐舟野都问,“阿聿怎么跑这睡觉?”

    徐太宇说,“他最近比较忙。”

    徐舟野不知情的问,“他忙什么?”

    “可能是忙着给人当助理吧。”宁州揶揄了一句。

    他昨天还碰到贺斯聿给江妧送午餐呢。

    关于贺斯聿去给江妧做助理一事,徐舟野也有所耳闻。

    所有人都觉得贺斯聿只是一时兴起。

    可谁也没想到,贺斯聿一做,就是两个月。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这对贺斯聿来说,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可程霜和蒋琬不知情。

    她们对此都持鄙夷态度。

    特别是程霜,在她看来,贺斯聿不过是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人。

    要什么没什么,还失去了贺家继承人的身份。

    徐太宇他们还愿意带着他,估计是顾念兄弟情。

    当然也不排除贺斯聿巴结着这几人。

    特别是徐太宇。

    听说贺斯聿出狱那天,还是徐太宇去接的。

    她到底当过徐家的儿媳妇,对徐太宇这个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徐家对他的评价并不好,说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还把自己的亲爹给气死了。

    说难听点,就是只讲情义,没长脑子。

    所以他还愿意带着贺斯聿玩,也能理解。

    说不定华盈能跟极为合作,里面少不了贺斯聿在徐太宇面前为江妧说好话。

    程霜今晚本是冲着徐太宇和极为资本来的,所以她对贺斯聿有种莫名的敌意。

    听到他去给江妧当助理后,不紧不慢的轻嗤了一声。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包间里每个人都听清。

    “说起来,以前还真没想到,贺公子这样的人,也会给人当助理。”

    她顿了顿,眼睫一掀,目光轻飘飘扫过角落那道身影,“还是给江妧当助理。”

    空气骤然一滞。

    徐太宇表情都绿了,眼睛下意识又往沙发那边瞟。

    贺斯聿依旧没动,连呼吸频率都没变,仿佛真的睡死了。

    可徐太宇后背却莫名绷紧,像是感觉到某种压低的暗流。

    宁州垂眸笑了下,没接话。

    徐舟野抬眼看了程霜一下,眼神没什么温度,随即又移开视线。

    程霜像是觉得还不够,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也是,江妧那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惯会拿捏人心。贺工资甘愿陪着她折腾,旁人自然也说不上什么。”

    “作为朋友,就只能好心提醒一句,别到时候被骗得一无所有。”

    她指的是贺云海立遗嘱的事儿。

    徐太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解释,“程小姐误会了,贺叔那份遗嘱是五年前就立下的。”

    他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在场的人,连徐舟野和宁州都很诧异。

    五年前贺云海就立下让江妧继承贺氏集团的遗嘱?

    也就是说,就算江妧创业不成功,也会有贺氏集团为她兜底。

    徐太宇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当初贺叔叔立下遗嘱的本意就是,担心江妧创业遇阻,打算请她到贺氏集团任职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江妧不仅做成了,还做大做强甚至超越了贺氏集团,所以这份遗嘱没能雪中送炭,倒是为江妧锦上添花了。”

    他这么一说,包间里众人神色各异。

    特别是坐在宁州身侧的蒋琬。

    暗暗的攥紧了手心,心里嫉妒得发狂。

    江妧跟贺云海非亲非故,贺云海却愿意把那么庞大的家业全然的交给江妧。

    可她呢?

    身上流着和蒋政一样的血脉,却从出生那天起就被钉在耻辱柱上。

    被蒋家所有人看不起。

    被蒋政当狗一样使唤。

    处处讨好,处处忍让,才勉强在蒋家苟活下来。

    刚过十八,就险些被蒋政送到一个合作方的床上。

    对方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幸好她跑掉了,借着留学的机会,在国外躲了几年。

    回来后偷偷和蒋政在公司里的几个对手联手,才成功进入集团。

    一步步走到现在,才勉强站稳脚跟。

    而江妧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了一切。

    包括宁州的青睐,和宁太太的欣赏。

    但她只是收紧指尖,低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柠檬片,没出声。

    哪怕徐太宇解释了,程霜也是不屑的。

    在她看来,一个女人,若是没有背景和家族的支持,是爬不到高处的。

    所以她轻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又刻薄,“也就你们男人才信这种说法,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过是有人愿意替她遮着罢了。”

    包间里的空气几乎凝住。

    没开完玩笑,徐太宇后背已经冷汗直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贺斯聿搭在眼前的手臂缓缓移开,露出一双漆黑平静的眼睛。

    他没看程霜,也没看任何人,只是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然后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程霜的脸。

    “程小姐的技能点全长在舌头上了吧?”他开口,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字字清晰。

    “那建议你改天去菜市场摆个摊,专门卖舌根,说不定还能混成行业标杆。毕竟你这张嘴,除了编排别人,也没见吐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像冰锥似的刺过去,唇角勾起一点毫无温度的弧度。

    “还是说,你的人生乐趣就这么点,靠消费别人的生活,来掩饰自己那点拿不出手的平庸?”

    “又或者是因为被男人甩了,所以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诋毁别人?”

    他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哑得发懒,说出的话却针一样准。

    “诋毁本身就是一种仰望。你自愧不如江妧,所以只能靠诋毁她来找点存在感。”

    “那你还挺可怜的。

    说完这句,他连多余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直接离开。

    徐太宇在他出门前叫他,“哥,你去哪儿?”

    贺斯聿头也不回,“这里苍蝇太多,我去外面透个气。”

    被讽刺了一通程霜,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嘴唇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