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两人同时一僵。
贺斯聿胡乱的去抓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却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连接蓝牙,徐太宇略带好奇的声音非常突兀的从车载音响里响起,清晰得仿佛他就坐在后座。。
“贺哥?如何?拿下江妧没有?”
空气似乎在这一秒凝固。
江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贺斯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被打断的躁意,声音冷得像冰,“看来,你还是太闲了!”
电话那头的徐太宇愣了一下。
随后哇哇大叫,“我闲?贺哥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我已经一年没休过假了!我到现在都还在公司加班!”
他叽哩哇啦的,吵得贺斯聿头疼。
“就连这通关心你的电话,我都是从电话会议茶歇空隙抽空给你打的!”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而且我也是看你追江妧追得太幸苦,怕你自闭,才给你提的建议!”
“要是今天这招不好用,我这还有一计。”
“就半盏会所你知道吧?你可以去那里培训一下,那儿的模子哥追富婆经验很丰富,你去找他们取……”
贺斯聿迅速挂断电话。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
徐太宇那通煞风景的电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车内刚刚燃起的野火。
江妧有些狼狈地坐起身,手指微微发颤地解开了刚刚扎好的头发。
柔顺的长发重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和侧脸。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虽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紧绷与沙哑,但比起刚才的意乱情迷,此刻的她显然已经冷静了许多。
“我得回家了。”
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身旁男人的眼睛。
贺斯聿轻叹一声,眸子里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沉淀下去。
“好。”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克制。
他重新坐直身体,手指按下了解锁键。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锁应声而开。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的车。
车窗外的温差,降下车内的暧昧气息。
却降不下两人之间那股欲言又止的纠缠。
贺斯聿和往常一样,送她到家门口。
江妧开门前迟疑。
脸上的温度虽然降了下去,可心里的那把火还在燃烧。
像有默契似的。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江妧说,“你要不要进屋看看加贝?”
贺斯聿说,“我能去看看加贝吗?”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随后,贺斯聿先她一步打开了门。
同时给了个肯定的回复,“要!”
江妧几乎是被他手腕上的力道带进屋的,右脚才刚跨进去,左脚都还没落地,人已经被抱起来转了半圈。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抵到门板上。
屋内漆黑一片。
两人谁也没顾上开灯,贺斯聿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唇舌再度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
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狂风暴雨,瞬间便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与思考能力。
最初的吻,是霸道的,急切的。
像来自青春期的告白,汹涌到不顾一切。
慢慢的,在她的回应下,又变得温柔起来。
像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宝。
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与珍视,将刚才的狂风暴雨化作了此刻绕指的柔情。
“唔……”江妧被吻得有些缺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这细微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两人在黑暗里暧昧痴缠。
浓黑的夜色如水般温柔,贺斯聿胸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绵,一点点瓦解了江妧心底最后的防线。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拔掉了所有的刺儿。
在他此刻滚烫的体温和温柔得令人心颤的吮吸中,被一点点抚平、淡化了。
江妧微微仰起头,生涩却坚定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着跨越那些障碍,去接纳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就在两人呼吸交缠,气氛正好,江妧准备彻底敞开心扉的这一刻。
“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且欢快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玄关处黏稠暧昧的空气。
可视门铃里出现陈今那张熟悉的脸。
她正对着猫眼喊话,“宝儿,你睡了没?没睡起来给开门啊。”
江妧像是被电到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瞬间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手忙脚乱的把贺斯聿往房间里推,“你先躲起来!”
贺斯聿此刻的心情像在坐过山车。
猛地从高峰坠入谷底,脸上都是不爽,“我还是见不得人?”
这地下情人,到底要当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跟她说!总之,你先躲起来!”江妧没跟他多说,一把把他推进房间,无情的关上门。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跑去开门。
陈今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进了屋。
“有没有被我惊喜到?我可是特地赶回来给你过生日的!感动吗?”
视线落在江妧脸上时,又顿了一下,皱眉疑惑的问,“你生病了?脸好红。”
“没。”江妧眼神明显在闪躲,怕陈今看出端倪,就故意转移话题,“你上周不是说要剧本围读赶不回来吗?”
“哦,我跟制片请假了,这个制片比以前的都好说话,而且对我很客气,让我怪不适应的。”陈今喝了口水,这才问道,“加贝呢?好一阵没看到它,好想它。”
江妧环顾了一下说,“可能是躲在哪里玩吧。”
“我找找。”陈今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江妧的房门前。
江妧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
“应该不在我房间!”她火速开口。
“是吗?”陈今挑眉,“客厅没有,露台门又是关着的,它不在你房间能去哪儿?它以前最喜欢进你房间睡觉了。”
说罢她还故意发出声音呼唤加贝。
江妧差点心脏骤停,“真不在!我刚从房间出来,也没找到它。”
陈今,“这样啊,那可能去楼上了吧。”
见她折身往楼上走。
江妧才暗暗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