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181章 花容太反常了
    “三爷,你真的太坏了,你对我弃如敝履,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府中那些下人都是怎么辱我骂我的吗?难不成我不开心,我想你,我还不能来你这哭一哭。”

    花容身子前倾,伸手环抱住谢无妄的腰际,脸贴在男人的身上轻轻的蹭着,似是讨好和安慰。

    “想我?”谢无妄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然后一手握住花容的手腕,将人压制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地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他冷冽探究的眼神。

    “那你告诉我,今日有没有出过侯府?”

    花容心中一跳。

    谢无妄去过荣安堂,问过敏儿,不可能不知道她出了侯府。

    或许在他心中,已经笃定帷帽女子就是她。

    如今这么问就是想要她亲口承认。

    但,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

    花容紧紧咬着下唇,一脸倔强的不说话,但是眼泪去不断地流,瞧上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谢无妄松开钳制花容下巴的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拭掉对方眼角的泪水,动作看上去很温柔,但是眼中冷意没有消退半分。

    “今日,有没有出过侯府?”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冷的掉渣。

    “是,我出去了。”

    花容松开咬的出血的下唇,眼泪不断流,顺着谢无妄的指缝蜿蜒。

    “奴婢心里烦,烦得快要炸了!”

    “您不在府中,根本听不到那些扎心的话,他们骂我是狐狸精,骂我不知天高地厚,骂我攀上你这个高枝做着姨娘的梦,说我只是个贱婢,三爷迟早不会要我。奴婢听着心里实在是不好受,而且这府里头天天传您和县主游湖赏花,传得有鼻子有眼。”

    花容语气一顿,哽咽道:“奴婢听着实在是不舒坦,可是奴婢身边没有亲人,唯一相熟的只有蒋大夫人,我又不敢让老夫人知道我吃醋的小家子气,就用买香的谎头去找蒋大夫人叙旧聊天,难道这有也错吗?”

    “奴婢只想出门透口气,不然迟早会被逼疯的!”

    谢无妄神情复杂,看着她脸上交错纵横的泪痕,眼底那股被逼到绝境的委屈和怨怼,心口隐隐作疼,但他眼底疑虑仍旧未能完全消散。

    花容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双手挣开谢无妄的束缚。

    她用力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身,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温软饱满的一片隔着薄薄衣料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这股冲击力,让谢无妄呼吸一窒,那股熟悉的情欲,以及日日夜夜令他思念的香甜味彻底埋没了他。

    “三爷难道就不想我吗?”

    “难不成真的被那个县主勾了魂!”

    “哼!”

    花容不管不顾的吻上谢无妄的唇,主动又大胆,这不是温顺的迎合,更像一种带着倒刺的挑衅。

    这种主动,让谢无妄心中一喜,好似从前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花容又回来了。

    所有的质问与疑虑,在这一刻都败给了情动。

    一声压抑的低喘从谢无妄喉间逸出,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一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恨不得将人揉入骨髓,这样就能一辈子纠缠不清,谁都别想离开谁。

    他撬开贝齿,唇舌带着惩罚的力道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凶狠且急切的吸允着那股芬芳。

    花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熟悉的亲密感,在这吻中一点点勾出来了情动。

    谢无妄感受着他的颤动和迎合。

    她还在他怀里,还属于他。

    管她今日去了哪里!管她撒了什么谎!

    这一刻,她在他身下承欢的姿态,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才是真的!

    有爱才有欲。

    一如他对她这般。

    每次和她相处,就忍不住的想要撕扯占有、横刀直入、碰撞!

    恨不得缠绵一辈子,哪怕是死在床上,也不想放过她。

    谢无妄粗粝的大手解开花容的衣带,那抹浑圆渗出汁水与香气,勾着他沉沦。

    他的薄唇一路起伏,最后将汁水渡入花容口中,花容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流出。

    衣衫褪尽,谢无妄抬起花容的双腿,却不小心扯动她膝盖上的伤口,忍不住痛呼一声。

    谢无妄停下动作,轻咬她的唇,嗓音带着动情的沙哑:“我还没动呢。”

    这股疼,令花容回神。

    原本只是想用色勾搭一下谢无妄,让他忘记今天的事。

    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狗男人,说她一文不值还想进?做梦!

    花容强忍着把双臂从男人腹肌上拔出来,两手抵挡在谢无妄坚实的胸膛之上,羞涩垂眸道:

    “不行,三爷还是莫要冲动。这是您的房间,你还要娶县主呢,若是传出去,县主恐怕要生气。”

    “爷的院子,谁敢多嘴?”谢无妄湿热吐息,带着未消的火气。

    “可是,奴婢还要去老夫人院子伺候,若是身上带上点痕迹,又要被罚跪了。”花容委屈道,“我膝盖还有伤呢。”

    谢无妄目光下扫,这才看到花容膝盖处缠着纱布,拧眉问道:“怎么弄的。”

    花容小声道:“不小心摔得。”

    谢无妄皱眉,深吸了口败下阵来。他不能再因为一时情动害她受罚了。

    狠狠掠夺一通芳泽后,才喘着粗气放过了她。

    花容连忙起身拢好衣服,讨好般在谢无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那奴婢就先回去了,不然老夫人该找了。”

    花容匆匆出门,特意绕了一下后墙,看到地面上放的药盒香,捡起来就往荣安堂。

    屋内的谢无妄躺在床上缓了许久。

    直到帐篷平息下去,才坐直了身,将李大李二喊进来。

    “从今日起,你们二人给爷暗中保护花容。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无巨细,每日回禀。”

    李大李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李大硬着头皮开口:“主子,花容姑娘如今在荣安堂伺候老夫人,那院子多是女眷,我等实在不便近身窥探,恐有违礼数,惊扰老夫人……”

    谢无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是翻墙还是钻洞,是扮成洒扫还是藏在树梢!给爷把人看住了!她若少了一根头发丝,爷唯你们是问!”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与其说保护,不如称之为赤裸裸的监视!

    他太不安了,花容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