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宇放下电话话筒,在丁晓倩聪明又愚蠢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哈哈大笑着进了厨房。
丁晓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手使劲抹了几下脸蛋,“讨厌,弄得我满脸都是哈喇子!”
“你满身都是的时候,我看你也挺高兴的!”
“滚……”
赵长宇做晚饭的时候,丁晓倩又下了几步棋,随后过惕生那边传来消息,藤泽秀行被逼得投子认输了。
中国这边第一局中盘大胜,很多国外的围棋团体都明码发来了贺电,顺带着询问神秘高手的具体身份。
中国这敷衍了过去,只是跟日本棋院确定了明天和坂田荣男的对局。
这次日本棋院那边的回复已经变得客客气气的,再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
“答应他们的隔空对弈,害的我一整天都出不了门!”丁晓倩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你得给自己起个霸气点的名号,也让小日本们知道输给谁了!”赵长宇一边说着话,一边处理着一大截猪大肠。
“霸气点的名号?荒天系列?”丁晓倩眼睛一亮。
“能不能不要这么中二?”赵长宇想起了她荒天神钓小龙女的外号,“稍微正常点的!”
“那就叫荒天棋圣!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赵长宇摇了摇头,“你叫棋圣,聂老叫什么?”
“棋神?”
“也不是不可以……”
“好,那我以后就叫荒天棋神了!”丁晓倩得意地说道。
“为什么非要加个荒天?”
“你管的着吗?”丁晓倩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把一直等着的赵小七急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你想吃啊?你想吃你可是说话呀!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丁晓倩嘿嘿一笑,又把西瓜从嘴里吐出来一块儿,塞进了赵小七嘴里。
赵小七愣了一下,喜笑颜开地咀嚼了起来。
“你也不嫌脏!”赵长宇撇了撇嘴。
“切,我见院里很多老太太都是这么喂孩子的!自己嚼烂了吐出来,塞进孩子嘴里,孩子们都吃得挺香的!我这刚咬了两下,算好的了!”丁晓倩不服气地说道。
“嗯,你现在越来越像院里的老太太了,恭喜你,成功融入了人民群众之中!”
丁晓倩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叫道:“我不要啊……”
随后的几天,赵长宇的写作课渐渐进入了佳境,每天上课的时候大教室都是爆满的状态,课堂上,同学们的积极性也异常高涨,对于剧情和文章的构思,大家讨论起来都非常热烈。
赵长宇感觉这个版本的几本书,比原版的肯定要好很多。
至于文笔,北大中文系的学子们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而丁晓倩这边,连续在家下了三天围棋,轻松击败了日本其他三位高手。
特别是周四的时候,面对吴清源,丁晓倩在午饭时就逼得对方投子认输了。
整个棋局刚刚完成布局,还没进入中盘,吴清源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胜算。
吴清源也很有风度,没有像其他三人硬挺着往下下,被屠龙了还不想认输。
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吴清源第一时间发来了认输的消息。
随后关注着这场世纪大战的各国围棋高手,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吴清源,称霸围棋界几十年,公认的世界第一高手,居然在中国神秘高手前,只支撑了几十招就败下阵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只通过这盘棋就可以看出,两人的棋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简直就像是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之间的差距。
随后中国棋院这边发出消息,询问明天日本棋院是否接受联棋的对决,日本棋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能接!”藤泽秀行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接下来,无论输赢,咱们大日本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已经丢尽了!“高川格叹了口气,“我就不该听你们的建议死挺着不认输!”
“要不咱们拖延几天时间,召集所有棋手,好好研究一下他的棋路?”坂田荣男提议道。
“没用的!”吴清源摇了摇头,“我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可是对方的棋路根本无迹可寻,不同的人跟他下,他的棋路都在变化,根本没有固定的思路!”
“是啊!我感觉他最厉害的不是围棋思路,而是那恐怖的算力!”吴清源身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开口说道。
大家闻言看去,脸上都露出了恭敬地表情。
这位可是吴清源之前日本围棋界的领军人物,本因坊秀哉!作为当年日本围棋界唯一的九段棋手,在日本围棋界那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这个人好像有着无穷的算力,咱们下一步棋最多能看到后面的几十步,他却像是能看到这步棋之后,一直到终盘的局面。这种人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的!”本因坊秀哉长长地叹了口气。
“咱们就真的没办法能赢他了吗?”藤泽秀行皱眉问道。
“或许只有从物理层面消灭他了!”人群中一道坚定的声音传了出来。
吴清源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说话的人是谁。
“就算毁灭了他,咱们依旧没有赢下他!”吴清源说道。
“那明天的联棋还下不下了?”藤泽秀行焦急的问道。
“下!”坂田荣男一锤定音,“召集国内所有职业棋手,今晚必须到这里集合。大家集思广益,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真能把咱们所有人打败!”
吴清源和本因坊秀哉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周五上午,东京都的院子里围满了人,不仅有全日本绝大多数的职业棋手,还有许多报社的记者,甚至有电视台派来的摄制组,都在严阵以待。
吴清源和本因坊秀哉站在最前面的挂盘前,等着摆棋和讲解,同时分析下面众人传上来的妙手。
时间慢慢来到九点钟,吴清源示意工作人员给中方发报,开始棋局。
随着电报发出,大家屏气凝神。时间不久,对方的电报打了过来。
电报员翻译出来后,面色古怪地拿着电报纸递到了吴清源面前。
吴清源看了一眼,也无奈的笑了起来,“对面说时间太早,他……还没起床呢!”
“早什么早?都九点了!”藤泽秀行大声叫道。
“他们那边才八点……”
“高手都这么随性吗?”本因坊秀哉感慨道。
而在京城的四合院里,赵长宇又叫了丁晓倩几声,被暴怒的母暴龙殴打了一顿后,只能独自退出了卧室。
跟日本围棋界下个破围棋,哪有睡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