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红颜劫 > 439美女的魅力!
    苏糖也点点头:“我也去,白起,你带我爬山。”

    白起笑着说:“好。”

    我们走出酒店,阳光很好,古鹤松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凡,你很好。”

    我看着他:“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天空:“你给白起介绍女友,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我也放心了,不然我真担心这俩徒弟没对象。”

    我笑了:“师父,这是我应该做的,您以后想下山,随时跟我说。”

    他点点头:“好。”

    我和古鹤松,白起和白灵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白灵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白起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苏糖送的那盒点心,抱得紧紧的。

    白灵看了他一眼:“师兄,你要是舍不得吃,我替你吃。”

    白起把点心抱得更紧了:“不行,这是苏糖给我的。”

    白灵笑了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白起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古鹤松回山里的第三天,就开始念叨了。

    “白起,你那个女朋友,什么时候来山里玩?”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个柿子,咬一口,咂咂嘴,盯着白起说到:“还有陈凡那个女朋友,也来,都给叫来,人多热闹。”

    “师父,她们都有工作,不是说有空就来吗?”

    “有空?什么时候有空?她们那个什么娱乐圈,天天都有空吧?我看电视里那些人天天都在唱唱跳跳。”古鹤松把柿子核吐出去,精准地砸在柿子树干上。

    白起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劈柴。

    白灵从后山走过来,手里提着一篮子野菜。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粗布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看起来像个村姑,但五官底子好,这样朴素的打扮反而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她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想笑又忍着不笑。

    “师父,您别念叨了,苏糖说这周末来。”白灵把篮子放在石桌上。

    古鹤松的眼睛亮了:“周末?今天周几?”

    “周三。”

    “还有三天。”古鹤松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又拿起一个柿子,咬了一口,感觉这三天比三年还长。

    白灵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问道:“陈凡,你那个女朋友也来吗?”

    我点点头说到:“林薇儿也来,她还说带一个闺蜜来。”

    白灵好奇的问我“带闺蜜?男的女的?”

    “女的,也是演员。”

    白灵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白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陈凡,白灵对你的女朋友挺感兴趣。”

    我愣了一下:“对我的女朋友?”

    白起笑而不语。

    我却一阵不解,我在白起的帮助下,开始修炼内力,这几天,我一直在练功。

    到了周末,古鹤松天没亮就起来了,换了一身干净的青灰色对襟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站在水缸前,照了又照,那水缸里的倒影虽然模模糊糊,但能看出来他很满意。

    白灵从后山过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就皱起来了。

    “师父,您这是要去相亲?”

    古鹤松一瞪眼:“你管我?我这是待客之道,你懂什么?”

    他的语气虽然凶,但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白灵没有拆穿他,她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浅绿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她的头发还是用那根木簪挽着,风一吹,轻轻飘动,仙气飘飘,好看级了。

    白起说她今天比平时好看,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上午十点,林薇儿他们的车子到了山脚下,因为山路不好走,楚瑶特意派了最好的车和司机。

    林薇儿第一个下车,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草编帽,手里捧着一束野花,是在路边采的。

    苏糖第二个下车,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丸子头,显得青春洋溢。

    还有一个陌生女孩下车,她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披散,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很有气质。

    她就是林薇儿的闺蜜,叫沈汐,也是一名演员,演过几部文艺片,小众但口碑很好。

    古鹤松站在院子里,看到三个姑娘从篱笆门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他的嘴张开了,合不拢。

    他的目光在林薇儿、苏糖、沈汐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古前辈,您好!”林薇儿笑盈盈地打招呼,把手里的野花递过去道:“这是路上采的,送给您。”

    古鹤松接过花,手微微颤抖道:“这花好,人更好。”他低头闻了闻,不知道是闻花还是在闻拿花的人,反正那表情陶醉得很。

    白灵在旁边咳了一声:“师父,您倒是请客人进屋坐。”

    古鹤松如梦初醒道:“对对对,进屋坐,白灵,泡茶。用我去年的雪水。”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山谷都能听见。

    白灵转身进屋,嘴角那抹无奈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糖看到白起,眼睛亮了,她走过去,挽住白起的胳膊。

    “白起,我今天来你有没有想我?”她仰着脸看着他,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起的脸搜一下的就红了。

    他支支吾吾道:“想了……”

    说完,他的脸像被火烤了一样,从耳朵开始红,蔓延到脸颊脖子。

    苏糖笑了亲了他一下:“想了就好,我给你带了点心,新做的,红豆馅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塞进白起手里。

    白起抱着盒子,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白灵从屋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师兄,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起没有理她,他拉着苏糖,走到院子角落的柿子树下,两个人坐在一起,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风吹过,柿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伴奏。

    古鹤松的目光从白起和苏糖身上收回来,落在沈汐身上:“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尽量放得温和。

    沈汐微微一笑:“古前辈,我叫沈汐,林薇儿的朋友。”

    古鹤松点点头道:“沈汐,好名字,你也是演电视的?”

    “嗯,我演过几部。”沈汐点头。

    古鹤松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问道:“演过什么?我看看我有没有看过。”

    他背着手,围着沈汐转了一圈,像在鉴赏她的美貌一样。

    白灵从屋里出来,端着茶盘。

    “师父,您别把人家姑娘吓着了。”她把茶杯放在石桌上。

    古鹤松瞪了她一眼道:“我哪吓了?我这是关心。”

    他端起一杯茶,递给沈汐,“姑娘,喝茶,这是我去年的雪水泡的,市面上买不到。”

    沈汐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好喝,很清香。”

    古鹤松笑得更开心了,道:“好喝多喝点,山里别的没有,好茶有的是。”

    林薇儿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上道:“陈凡,你师父真有意思。”

    我笑了道:“他就是个老小孩。”

    林薇儿看着古鹤松围着沈汐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是不是对沈汐有意思?”

    我摇摇头道:“他对所有年轻漂亮的姑娘都有意思!”

    林薇儿笑了道:“那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风流人物。”

    “白起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古武界第一美男子,不知道真假。”我摊手说道。

    “看他的五官,年轻时应该不差。”林薇儿认真地说,“眉骨高,鼻梁直,眼睛也好看,就是老了,皮松了。”

    古鹤松耳朵尖,听到这话转过头来赶紧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比白起还帅,你们是不赶趟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惋惜。

    白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端着茶盘进屋了,她不想再看师父这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到了中午,午饭是女孩子们做的,古鹤松坐在主位,左边是林薇儿,右边是沈汐,对面是苏糖和白起,我和白灵坐在下首。

    古鹤松不停地给林薇儿和沈汐夹菜,两个姑娘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菜汁都溢出来了,流到桌上。

    “多吃点姑娘们,你们太瘦了。”古鹤松的筷子飞快,比他的武功还快。

    林薇儿笑着道谢,沈汐也笑着道谢,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强忍着笑意。

    白灵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不去看师父那副殷勤样。白起和苏糖挨着坐,两个人时不时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苏糖给白起夹菜,白起给她夹菜,两个人的筷子经常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古鹤松看着他们,叹了口气道:“年轻真好,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人给我夹菜。”

    白灵抬起头:“后来呢?”

    “后来她嫁人了,嫁的不是我。”古鹤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灵沉默了,没有再问,有些事情,问一次就够了。

    吃完饭,古鹤松提议去后山转转,他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带着三个姑娘穿过篱笆门,走进白灵的那个小动物园。

    白灵把小动物照顾得很好,笼子是新的,水是清的,草是嫩的,古鹤松像一个导游,热情地给姑娘们介绍每一种动物的来历。

    林薇儿喜欢那只橘猫,把它抱起来,橘猫也不认生,趴在她怀里咕噜咕噜地叫,她的眼睛弯成月牙,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温柔。

    古鹤松站在旁边,看着三个姑娘跟动物们玩耍,嘴角挂满了笑意,白灵靠在篱笆上,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白灵,你怎么不过去?”我走到她身边。

    她摇摇头:“我不喜欢人多。”

    我看着她:“你不喜欢人多,但你愿意让她们来。”

    “师父高兴,他高兴,我就愿意。”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

    “白灵姑娘,你是个好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把地上的橘猫抱了起来,橘猫趴在她肩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猫一人站在阳光下,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傍晚的时候,古鹤松让白起杀了一只鸡,炖了一锅鸡汤。

    汤炖好了,古鹤松给每个姑娘盛了一碗,放在她们面前:“尝尝,我炖的。”

    林薇儿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古鹤松笑了:“好喝多喝点,鸡汤补身体,你们这些演戏的,太瘦了,风一吹就倒,要补补。”

    他说话的语气像个操心的老父亲,只是那眼神还是不停地在人家姑娘脸上扫来扫去。

    沈汐也喝了一口到:“古前辈,您手艺真好。”

    古鹤松更高兴了:“那当然。我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在山里住,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白灵端着碗,慢慢地喝着汤,听着师父讲故事。

    这些故事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每次听,都觉得心疼。师父一个人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武功。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古鹤松喝了点酒,有些醉了,他靠在藤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喃喃着:“白灵,你过来。”

    白灵走过去:“师父,怎么了?”

    古鹤松看着她:“灵儿,你长大了,师父老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酒气。

    白灵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师父,您不老。”

    古鹤松摇摇头:“老啦,师父年轻时候,仗着自己年轻气盛,武艺高强,错过了一些人一些事,现在迟暮之年,我也很是遗憾和后悔,希望你不要走师父的老路,你不要总是在山里,多喝你师兄师弟下山去转转,你看白起都有女朋友了,你也不要孤孤单单一个人。”

    白灵的眼泪掉下来了:“师父,您别说了。”

    古鹤松摇摇头:“灵儿,你答应师父,以后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像师父一样,孤孤单单一辈子。”

    白灵点点头道:“我答应您。”

    古鹤松笑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那天晚上,姑娘们住在山上的木屋里,古鹤松早就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床单是新换的,枕头是新买的,连被子都晒过。林薇儿睡在我旁边,靠在我怀里,听着窗外的虫鸣声。

    “陈凡,你师父真好。”她轻声说。

    我抱着她:“他是个好人。”

    “嗯。”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姑娘们要走了,古鹤松送她们到山脚下,站在那里,挥着手。

    他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流泪,这一刻我感觉到,这个山里最寂寞的人不是白灵,而是这个老头。

    “古前辈,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古鹤松点点头:“好,下次来,我还给你们炖鸡汤。”

    “陈凡,你带着白灵和白起下山去吧。”

    “去哪?”我问道。

    “想去哪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