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没有想到我能睡这么长时间,好在我醒了之后,就立刻起来,没有在床上多偷懒半分钟。
平日里,七点就开始吃晚饭了,现在八点。
估计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果不其然当我来到楼下时。
餐厅的餐桌上只剩下两盘用盘子倒扣过来的菜。
还有一个盖着盖的砂锅。
小安在厨房收拾着卫生,看见我来了,立刻提醒:“先生,给你留了饭菜,就在桌上呢,要是凉了的话,我再给你热一热。”
我步履沉重的来到餐厅,掀开盘子一看,一份是红烧肉另一份是炒绿叶菜。
至于砂锅里则是鲫鱼汤,这饭菜荤素搭配的很好,正好我也饿了,盛了一碗饭,坐下来就吃。
文丽还特意过来:“今天晚上还要去会所吗?”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不想去了,经理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得着我天天在旁边监督。
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他们会打电话过来的,我就借机偷偷懒吧。”
听到我这么说,文林立刻起身来到冰箱前。
我在想她要干什么,就见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冰镇啤酒放到我的面前。
“特地给你买的。”
“喝酒啊!就我一个人啊,那多没意思。”
“就一罐啤酒,我看你自己都不够喝呢。”
我从旁边的茶盘里拿了两个杯子过来。
“我又不是嗜酒如命的家伙,咱们两个人一人一半。”
我把一罐啤酒分到了两杯,我先是来了一大口,文丽也陪着我喝了一点。
“今天下午,文雅的任课老师来电话,说那个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是身体各项体征还是很虚弱,在icu里躺着呢。
不过老师还跟我说了其它的事情,那个同学家里情况不是很好。
恐怕没办法完全承担这一次的治疗费用,也不知道等到孩子的父母过来后,看到天价的医疗账单,会怎么想。”
我沉默片刻说:“既然这样,那等一下我问问文雅。”
文丽疑惑:“问她,她能决定什么呀,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我打断了文丽的话。
“你先别这么说,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好在文丽在这些事情上很信任我。
“好吧,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我就不操心了。”
吃完了晚饭,我来到了文雅的房间门外,敲了敲门。
“文雅,是我,姐夫。”
没过多久,文雅就过来开门。
站在门口,我征得了文雅的同意才走了进去。
坐在文雅的床边,我问了她一个问题。
“文雅,你和那个同学的关系怎么样,平时很要好吗。
如果你和他的关系一般,还会出手救她吗?”
文雅没有丝毫的犹豫。
“姐夫,那毕竟是我的同学,就算是过路的陌生人。
我要是看到了,也能帮忙打个报警电话。
不过我和她的关系确实是一般,因为她……怎么说呢,在学校的风评不是那么好。”
我立刻追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文雅耐心和我解释:“出现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还是源于她的家庭。
学校里都在传她的父母都是农民,砸锅卖铁养大了女儿
她来到这边上学,学校也给她减免了很多费用。
但大学和初中高中不一样,身边的同学来自五湖四海。
有的家境一般,有的家庭小康,更有的是出手阔绰的富二代。
之前我和她在学校的社团里见过,我们两个人私下里有聊过。
她说她很羡慕那些一个月有很多生活费零花钱的同学。
可是没办法,她要用所有的课余时间去打工。
只有这样才能保障生活下去,也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少吃一点苦。
可是后来她去那种地方打工,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估计是那些人给了她很多小的好处,就让她迷失了自己。
总之,我再和他见面时,就发现她染了头发,会化妆了。
全身上下的首饰,即便不是奢侈品,也是一些小众牌子。
绝对不是她能够买得起的,后来我跟她说,那些人不是好人。
可是他不相信,在那之后我们就没有了交集,我也退出了有她的社团。
可能这一切就是明明中注定的吧,我那天晚上要路过那里,正好碰到了她,不过我不后悔。”
听完了文雅说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安排。
“行,我知道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文雅的房间,去找文丽,和她说一说我接下来的打算。
可是文雅现在也不是三岁小孩,她知道我突然过来不是那么简单。
“姐夫,你来找我聊这些,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呀?”
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有些打算,刚才你姐姐跟我说,你的那位同学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
你知道那个地方一天要烧掉多少钱吗?
以她的家庭,肯定是负担不起的,所以我在想。
如果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错,我倒是可以找人替她募捐。
这样不仅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就连后续的药费都能有了眉目。
倘若她跟你的关系不好,我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
你能把她从歹人的手中救出来,就已经是大恩情了。
不过,按照你刚才说的,这孩子估计底子也不坏。
只是来到大城市,乱花渐欲迷人眼,让他有些丧失了判断能力。”
文雅有些感动:“姐夫,那我替她谢谢你了。”
我说:“谢早了,这件事情还是得等她父母来了之后,我再安排,我不能好心办坏事。”
离开文雅的房间,我回到卧室,一进来就看到文丽在打电话。
等她放下电话,我刚要开口说心里的打算,她先抢话。
“任课老师说,那孩子的父母已经来了,一听到要几万块的医药费,人就晕过去了。”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怎么会这样子,那任课老师怎么说?”
文丽一脸愁容:“这事原本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不过任课老师打算号召全校师生捐款。”
号召全校捐款也是一个办法。
我拉着文丽来到沙发前坐下来。
“我刚刚和文雅聊了聊,她和那个同学关系一般。
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我拉下面子,找几个朋友替他募捐一下。
既然任课老师想号召全校的师生帮忙,那就不用我花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