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就没有查到黄毛的来头,越是这样我越不着急。
反正人都已经在我手里了,他还能干什么。
我狠狠的在黄毛身上踹了一脚,他身体摇摇欲坠。
至于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同伴,在我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也给予了相应的惩罚。
远比那黄毛承受的要轻得多。
“黄毛留下,其他人都走吧。”
见我要把那几个人都给放了,强子有点接受不了。
“老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他们都放了。
这些人心狠的,要不是文雅那么厉害,说不定被捅刀子的也有她。
要我看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在床上躺上几个月,就知道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本来那两个小子都已经要走了,强子的提议来得及时。
虽然我这个人一向都推崇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有的人,他未必就能承受得住你的善意。
“好,不过这种事情交给你吧,我做不来。”
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胆小如鼠,远远不如强子他们果断干脆。
让强子做这种事儿,那就是快刀斩乱麻。
而我就是钝刀子切肉,反而不能给他们来一个痛快。
“好,那老板,你先出去等吧,我怕等一下这里头的场面太过血腥,你承受不住。”
我很感谢强子能够提醒我,二话不说,就走出了集装箱。
我出来后,短头发男生还没有走远,席地而坐呆呆的望着前方。
我没有和他多聊什么。
在集装箱外面,停留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惨叫声。
这时,强子的一个小弟来到我面前。
“老板,你留强哥一个人在里头,是想要干什么呀?”
“怎么这么问,你还怕强子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三个。”
“那倒没有,我就是好奇。”
我回头看着集装箱:“既然好奇,等一下强子出来,你直接问他好了。”
仅仅一个说话的功夫,强子就从里面出来了。
这么冷的天,我居然发现他额头还冒汗了。
“怎么样?”
“都办妥了,那个黄毛估计送到医院,将来也得是个残废。
他一定后悔昨天晚上做出那些事情。”
我问:“这里距离居民区有多远?”
强子说:“大概十分钟的车程。”
我思索片刻:“既然这样,咱们就先走吧,到了市区,你报个警或者叫个救护车,咱们也别做的太绝情,还是要给他们一丝生机。”
强子明白我的意思:“知道了老板。”
我回到车上,稍稍平静一会法动车子,正准备走时我又交代强的一件事。
要让他务必调查一下黄毛的上家,不过以黄毛的胆量看。
我觉得他应该不属于老大身边的红人,充其量就是一群小弟。
“老板,这点小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有了强子这一番话,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等我开车回到家,只剩下文丽在楼下的客厅等着我。
见我回来了,她让我小声一点,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小声一点呀。
转瞬间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站在门口,蹑手蹑脚地换了鞋子。
刚脱下来的外套,就被文丽接了过去。
“妈和文雅都睡下了,要不是为了等你,我现在也在卧室休息呢。”
我摸了摸文丽的脸颊。
“不用担心我,那点小事情,难道我还处理不好吗?”
文丽眉毛蹙起来。
“和那些都没有关系,主要是你不在家里,我一个人觉得不是滋味,所以你理解我的意思了?”
她都这么说了,我难道还能不理解。
“我知道了,老婆。”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看时间不过下午两点钟。
要是按照平常上班的时间,这个时候我还呼呼大睡呢。
为了处理那个黄毛的事情,午饭我也没来得及吃。
哪怕文丽问起来,为了不让他担心,我谎称在外面简单吃了点。
“妈,今天问了我,文雅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跟她说是不小心划伤的,要是妈问起来,你记得这么说。”
我笑着说:“没想到老妈还挺关心文雅的情况。”
“谁说不是呢,知道文雅手臂受了伤,转头就让小安去市场买几个猪蹄儿,打算晚上给小雅炖了吃。
说是以形补形,这样受伤的地方才能好的快一点,不过我没有阻拦,那几个人找到了吧。”文丽说。
“找到了,我过去之后,那个黄毛还在我面前放狠话。
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你说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呀。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伤人在先,我报复回去理所应当。
不过后面我还是让强子来了些狠的,目的是让他们能够长记性,同样的错误别再犯第二次。
谁能保证他们下一次再遇到的人能有我这么好心。”
文丽被我的话逗笑了。
“你这简直是在天方夜谭,你都让强子下狠手了,还说自己是好心。”
我不以为然:“那当然了,其实这也是强子提醒我的。
本来我都想把他们放走了,结果强子说,要是不给他们点狠的,说不定那小子会报复。
既然如此,那就来点狠的,反正也不是我出手,一切都有强子替我办,我用得着花什么心思。
不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得找个时间请强子他们吃顿饭。
这件事情上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力。”
文丽双眸之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这种小事情你就不用跟我商量了,你自己能够安排,不过用不用我出面呀?”
“不用,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出去吃饭,你要是去了,他们放不开。
不过你想吃什么,到时候告诉我,我打包带回来。”
文丽说:“外面的厨师未必有小安的手艺好,就不用管我了。
你在外面少喝点酒,别到时候强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当你的司机,把你接回来。”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自从我会开车后,好像还从来没有喝醉过。
即便做不到滴酒不沾,我想也不至于让文丽大半夜的跑出去接我回家。
又简单聊了几句,困倦来袭打了个哈欠,我就准备躺下休息。
偏偏这时月嫂过来说孩子醒了,文雅一听到孩子醒了,就把我抛下不顾。
“我去看看孩子,你快点休息吧。”
我本以为用不了多久,文丽就能回来,不承想等我睡着了,人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