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啦。”禾宝点头。
“认真点,学习的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写作业,这跟性别都没关系知道吧?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们都不能这么想。假如有一天别人要用这个来说你是女孩子如何,妈妈也会替你说回去。”
“嗯,我记住啦。”禾宝点头。
“但是我们班的人都不喜欢她,她还偷吃别人东西。李丽上回带的蛋糕就被她偷吃了一块。有人看见了她还不承认,她嘴上都有渣子呢。被老师骂了,她还不服气。”禾宝说的蛋糕不是后来那个蛋糕。
就是鸡蛋面粉做的糖油混合物,就是个小点心,软软的,叫蛋糕。
“她吃不饱?”秋白露惊讶。
“不知道。”禾宝摇头:“反正我也不喜欢她,不跟她玩儿。”
“那可以,不玩就不玩,咱也不欺负人。但是要是她欺负你了,你就打回去。”秋白露说。
禾宝点头:“我进屋啦!看开会去!”
她说的开会是新闻联播。
胡婶子笑呵呵:“这娃长得快,现在这小嘴利索的。”
“就是是不是瘦了?长个子的时候了。”
“还行,都能吃。”秋白露说。
吃饭的时候今天新出锅的丸子也直接端上来,最后那一锅,现在还热着呢。
孩子们都喜欢,两只猫都吃的津津有味的。
这时候养的猫基本不会管你吃不吃盐,人吃什么,猫就吃什么。
秋白露给揪了点馒头,沾了一点点菜汤,又给舀了一点小米粥。
猫就吃的开心,也不挑。
秋白露在离得近的黑猫后背上顺了一把心想你俩不是纯肉食动物么?这素的吃挺好啊。
不过秋白露自家养的猫就不会那么小气,别的她是都不记得,但是记得猫需要牛磺酸,除了猫自己抓老鼠和鸟吃,能给它们补充的就是肝脏。
秋白露会顺手买点猪肝给两只猫吃。
所以现在猫养的油光水滑的。
看秋白露喂猫,贺万松说:“这两只顶用呢,以前你妈放点粮食还死死扣着。前天我见他俩从那边厨房里抓出来老长一个老鼠。”
“真的吗爷爷?”穗宝惊讶:“上一次小花抓到很小一只,就在墙根地下抓到的。”
“真的,这俩猫在,家里老鼠少多了。别说是咱家了,隔壁都说老鼠少了。这俩猫长得大长得好,可顶用了。”吴月芝说。
胡婶子也说:“就是,你家这俩大猫顶用得很,也是喂得好。”
“能吃上老鼠就好,吃不上那就瘦瘦的。”贺万松说。
秋白露又顺着摸了一下,小黑呼噜呼噜的。
吃饱饭,胡婶子也不急着走,帮着他们把丸子收起来。就都放在这边的空屋。
不住人的东房里可以放,怕老鼠或者别的东西碰,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水缸把丸子一盘子一盘子摞进去,最上头用花包布盖上,有用一个石板盖上。
这样动物都弄不动了。
等人走了,孩子也该写作业了。
秋白露收拾了一下屋子:“刚我没说,你记不记得跟着我那个小鲁?他跟张燕要订婚,请我了,我人就不去了,给他们搭礼。”
“嗯,我也给点?”贺建华疑惑。
“不是,你搭礼干啥。我没说完,我也是才知道,鲁建设的亲妈就是曲县人,嫁进城的。她那天来,给他儿子散了喜糖,说起了曲县。就有嘴快的说我大姑姐嫁给曲县的人了。这一说,都认识。”
“哦,那没事,没出啥事吧?”贺建华问。
“大姐家应该是没啥,还能闹啥。”该坐牢的都进去了,那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说晓霞如今不好过,这都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人家男方现在对她不好。大概率就是又不想离婚,又嫌弃她生不出来。还动手。”
贺建华皱眉没说话。
“当初晓霞那第二回怀孕被打流产的,估计伤了身体吧。现在咋样不知道,我也没打听这种事,人家也不好说,隐晦的说一声而已。”
曲县也是个县城呢,能认识都不错了,再详细的人家也不一定知道。
不过到底是离得不远,想知道还是有法子的。
贺建军朋友那个媳妇儿年前人家走亲戚呢,所以可以打听。
这就纯好奇了。
年前大家忙的不得了,眼瞅着没几天就是年,也没人顾得上打听这个,一时半会就丢一边。
最近大家忙着上班,孩子倒是放假了。
秋白露这几天每天都能听到温婷婷的一些消息:“她最近这么活跃呢?”
“哎呀,那你是错过了,咱那西邻居又闹了一天。”吴月芝说。
“嗯?又咋了?”西邻居就是隔着一道墙,但是门在另一个巷子的刘家。
就是那个几年前闹的不可开交的刘长文家。
“人家那闺女的妈写了信,叫闺女回去,我估计人家妈这几年好干了,想把娃接回去。现在刘家又不乐意了。”吴月芝说。
不乐意是显而易见的。
那孩子这几年在这边也是过得不容易,倒是吃饱穿暖了,生病也能有钱看了。
可日常也算家里长工。
倒没有说离谱到伺候全家吧,但是照顾弟弟是巴巴的,还给家里人洗衣服做饭。
这倒不是最主要的,最要紧是闺女大了,来的时候瘦巴巴的,这会也养的像样子了。
十几岁了,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刘家怎么舍得?
孩子学习不好也没人上心,估计初中毕业也就不念了。
毕业了再等几年,十八九不就能结婚了?那可是能要一笔彩礼钱的,刘家怎么舍得?
刘长文那个妈唯利是图的,怎么会舍得放人?
但是刘长文的媳妇至今还带着那股气呢,她是宁愿啥也不要,也同意叫人回去。
所以因为这个,婆媳俩都闹,这回大打出手了。
“刘长文他妈哭啊喊啊,说儿媳妇欺负她孙女。”吴月芝不屑:“平时她自己没少打骂,人家后妈可没打过。”
“这孩子的妈妈不来接的话,估计送不走了。”秋白露说。
“这么远呢,咱也不知道,反正人家要是有这个意思的话,估计是要接的。具体咱也不知道,咱也没看人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