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绝人之路,李同,你以为你能够阻止我吗!哈哈哈!”
许文兴奋地大叫着。
有了这个兵符,他就可以假借刘玉明的身份,去调动那两万精锐。
“通令全军,刘将军遇伏身受重伤,全军现在由我接管。”
“是!”
最先应答的是许文从并州带来的手下,有了他们的带头,那些新兵无一不应和。
这就直接造成了刘玉明只是重伤未死的事实。
有了这九万多人在手里,他便可以安然地去指挥那两万精锐。
“传刘将军军令,后方两万精锐,立刻支援前线,不得有误。”
………
李同的营帐之中,斥候汇报了许文的反常举动。
听完之后,李同顿时笑道:“他这是走投无路了,我没追过去,不能给幽州军强大的压力,他就无法掌控幽州军。
掉落在刘玉明身上的兵符,便是他的救命稻草。”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投机取巧?他要是把这个脑子放在打仗上,这世上还有谁能打得过他?”
李同:“有没有这种可能,他在打仗上根本就没有天赋,只会投机取巧。
当初并州的守备军不是在他手里吗?两万多人又不是两万头猪,他打出什么来了?”
现在暂且不说幽州的两万精锐听不听他的,就那九万多新兵,也不是九万多头猪吧?
可是许文连主动进攻这个营寨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也配打仗?
“许文这个人,跑到哪里,就把灾祸带到哪里,如果刘玉明还活着,可以彻底掌控那两万多精锐,打幽州,我确实还有点头疼,但像许文这种人,只要给他足够的压力,他自己就怕了。
一个怕死只顾自己的人,他有什么资格拥有一州之地?”
李同毫不留情地嘲讽,面前的众多将领深以为然。
“拿完兵符,许文便会立刻将两万精锐调到前方来,然后让这两万精锐攻打我们的营寨,不管是佯攻还是主攻,他总要想方设法引诱我们主动出击。”
“那我们来个坚守不出?”
李同摇了摇头:“为何要跟他们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们的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幽州,刘玉明竟然死了,那就想办法让那两万精锐知道,都是许文在假传圣旨。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让许文头疼去吧。”
“对呀!许文的马肯定没有我们的快。”
“我们立刻安排人到幽州去散布消息。”
………
第二天傍晚。
幽州西部,两万精锐的驻扎地。
刘玉明战死的消息,比许文的虎符更快到达。
这两万多精锐的军心瞬间就动摇了。
可许文的虎符,却激起了许多人的疑心。
“刘将军命令我们,都是派心腹来的,也用不上虎符,这是心腹不到,兵符倒是如约而至。”
“该不会刘将军真的已经死了?是有人在假传军令?”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思来想去,也只有许文这个人有可能啊。”
“该死的许文,他该不会是以为刘将军没了,我们就会听他的吧?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若是刘将军死了,那十万大军的兵权必然落在许文的手中,他还想觊觎我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弄死他,把兵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
几个偏将立刻达成了统一。
刘将军死了,他们现在就是幽州最大的。
许文一个降将凭什么能够指挥他们?太理所当然了。
得到命令之后,他们也不含糊,立刻拔营,朝着幽州的边境而去。
等抵达许文的驻扎地点之后,几个偏将立刻带着心腹直奔中军大帐。
却被许文的人拦了下来。
“我们接的是刘将军的命令,你们凭什么拦我们?都给老子滚开。”
“我们要见刘将军。”
双方剑拔弩张,许文掀开中军大帐的帘子,走了出来。
“诸位不必着急,刘将军受了重伤,现在不方便见人。”许文缓缓地开口说道。
他已经料到了这一幕,只是见到了兵符,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就范。
“你说刘将军受了重伤就受了重伤?为何刘将军能见你却不见我们?难道你在刘将军的心中比我们还重要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许文脸色大变。
他总觉得这些人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与此同时,他发现那两万精锐开进营寨之中后,便开始守住各个出口。
这是要动手的样子。
许文眯起了眼睛,自己做的密不透风,这些人怎么可能早有察觉?
“今天你让开,什么事都好说,要是不让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几个偏将已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许文笑了笑,让开了一个身位:“既然诸位将军执意如此,那就见见吧。不过刘将军受不了风,其他人就留下,你们随我进去吧。”
几个偏将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回头看了看营寨,他们的人已经彻底掌控了营寨的各个出口,料想许文也不敢对他们出手。
一旦他们死了,整个军队将会哗变。
许文承受不住这样的代价。
“好,我们今天就看你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一个偏将掷地有声地说道。
这番话让许文笃定了,肯定是有人从中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个人不用想,肯定是李同了。
“诸位将军请。”他依然神定自若,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一步,早就留了后手。
一个偏将留下的心腹守在军帐的外面。
这些人和许文的人形成了对峙。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双方必然会发生火并。
几个偏将跟随许文走进营帐之中。
只见营帐内,架着很多屏风,阻挡了众人的视线。
第一时间没有看到刘将军,一个偏将警惕地问道:“请问刘将军在哪?”
“诸位将军别急,刘将军就在屏风后面,他受了重伤,这时郎中嘱咐不得受风,否则必有生命危险。”
许文的话音刚落,一个偏将立刻冲进了屏风之内。
没想到,顿时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个偏将浑身鲜血地撞在屏风上,那片屏风被他撞倒在地。
众人这才看到,一群刀斧手躲在屏风后。
当这个偏将冲进去的瞬间,便被刀斧加身。
见状,众人脸色一变。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刀斧手将他们死死围在中间,不由分说便出手。
再加上一个许文从背后捅刀。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很快便被斩杀当场。
许文手持横刀,刀刃上还滴着鲜血。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人不听话,那就只能杀了。杀了之后再做选择,否则他假传军令的事情一旦败露,也是个死。
一步步铤而走险走到现在,在他看来,再危险一些,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