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调查问询室
“宇智波千歲,办案关键期,擅离岗位。因你值守空缺、履职疏忽,连环命案再度滋生新的受害者,致使案情进一步恶化。对此,你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清晨结界值守人员上报,你昨夜私自突破结界、擅自离村。此行目的何为?”
“营救失联的任务人员。”
督察翻阅手中卷宗,语气愈发严苛:
“火影任务备案记录中,无任何本次任务审批,亦无高层授权你私自出村的权限。贸然离村,已然触犯木叶村规。对此,你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长桌对坐数名警务督察,神色严谨肃穆,目光沉沉落在端坐于长桌正中的少女身上。
几名督察闻声悄然对视一眼,眼底皆有诧异。
往日的宇智波千歲,言辞锋利,遇事总能据理力争。从未如此坦然认罪、不做半分辩驳。
领头督察压下心底讶异,视线重新落回少女疲惫苍白的面容上:
“你此行虽成功救回风之国任务失联的千手扉间大人,但经我们集体研判,你此次深夜越境,绝非单纯营救那么简单。”
千歲眉心微蹙。
一夜极限奔袭、瞳力透支、查克拉彻底枯竭,此刻她头脑昏沉发胀,视线阵阵发黑,精力早已透支到极致,根本无心周旋诘问。
“你是否有其他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她语气直白,褪去了往日的锐利锋芒。
一侧年轻的督察见她态度淡然、不卑不亢,心生不满,厉声告诫:
“你如今身在停职调查阶段,最好端正自己的态度!”
领头督察抬手制止下属的激进言辞,再度将话题拉回正轨:
“昨夜你脱岗缺席期间,南贺川北侧再度出现一例手法完全一致的连环命案死者。勘察组抵达时,作案痕迹尚且崭新、凶手尚未走远,本是绝佳的追踪取证、捉拿嫌疑人的契机。”
“可正因警务队长缺位、无人统筹调度,错失了唯一的抓捕时机。”
他目光灼灼,直击要害:
“身为木叶警务部队队长,你未能守好村内治安,危急时刻擅离岗位,已然失却任职初心与职责本分。”
千歲垂眸静默片刻,心底坦荡自知,无从辩驳。
的确是她一意孤行、执意出村,才导致村内值守空缺,错失破案良机,致使命案再添一桩。
“是我的失职。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领头督察翻看着手中的人事卷宗,话锋骤然一转:
“我记得,你近期筹备成立负责连环命案的特别搜查课,队内核心人选、所有调配人员,清一色皆为宇智波族人。”
话音落下,问询室内响起细碎的低声议论,猜忌与质疑的氛围悄然蔓延。
见千歲未曾即刻应答,督察眼神愈发锐利:
“大肆任用本族族人、把持搜查权限,刻意排挤其他族群,你此举,是否存有徇私排他、以权谋私的私心?”
千歲闭上双眼,心底一阵疲惫无力。
连日身心透支,此刻的她早已无力周旋层层圈套、刻意构陷的诘问。
她的确刻意选用忠诚心腹的宇智波族人组建搜查队伍,只为守住线索、避免机密泄露,却从未想过,这份审慎周全的考量,会被硬生生曲解成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可事实属实,无从辩解。
“既然你默认自身存有失职与履职疏漏,”
领头督察步步敲定结论,“针对本次渎职事件,警务部队队长一职,对你进行停职反省处置,你是否认可?”
“我无任何异议。”
“不仅如此,你手头负责的两起连环命案,后续将全部移交木叶理事团专项调查组全权接手彻查。至于之后你警务部队队长的任职资格,待内部商议后,再做最终定夺。”
千歲抬眸,即刻出声反驳:
“两桩案件牵扯宇智波族人写轮眼被盗的核心机密,案情特殊,移交理事团调查多有不妥,极易引发族群猜忌、线索断层。”
“正因案件牵扯宇智波本族利益,才需避开身为宇智波的你。”
督察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唯有如此,调查才能绝对公正、无偏无私。”
一众督察皆是村内资历深厚、城府深沉的长辈,阅历与权谋远胜尚且年轻的千歲。
孤身深陷层层问责圈套,面对众人滴水不漏的诘难,她一时竟找不到破局的余地,无力扭转既定局势。
“可是——”
“没有可是!”
方才那名激进的督察立刻厉声打断,语气带着强势压制,
“未曾深究你渎职重罪,已是木叶最大容忍!”
就在问责定论即将落下、停职移交处分彻底敲定的瞬间,问询室厚重的木门被人径直推开。
凛冽清风随人影涌入,室内所有督察闻声瞬间转头,齐齐望向门口。
宇智波斑缓步走入室内,周身裹挟着压制全场的沉冷威压。他身后,紧跟着神色端正、身姿紧绷的宇智波吉川。
“火影大人。”
一众督察瞬间起身,齐齐颔首行礼,态度恭谨敬畏。
宇智波斑未看众人,无言踏入室内,径直落座于问询室最上方的主位,居高临下,掌控全场局势。
千歲微微一怔,全然未曾想到,宇智波斑与吉川会在此绝境时刻现身。
领头督察即刻上前,禀报调查结果:
“火影大人,宇智波千歲无授权、擅自离村,值守期间村内连发恶性命案,错失抓捕良机,属实玩忽职守、履职失职……”
“谁说她是擅自离村?”
冰冷低沉的男声骤然落下,沉沉回荡在密闭的问询室内,瞬间压下所有声响。
一众督察齐齐一愣,为首之人开口:
“火影大人,任务备案无签字记录、无报备存档,村内并无她的出村授权记录……”
宇智波斑淡淡斜睨一眼身侧的少女,随即眸光冷冽扫过全场督察,语气笃定:
“本次营救失联任务人员,属于火影直辖机密任务,绝密范畴,自然无公开备案记录。”
千歲瞳孔微缩,心头巨震,下意识抬眸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宇智波斑双臂环抱,姿态从容游刃,仅凭一语,便直接推翻了所有问责根基,替她洗去擅自离岗的罪名。
一众督察依旧心有不甘,执意辩驳:
“即便属于机密任务,千歲执行任务前,未妥善部署村内应急值守,致使警务空缺、命案滋生,依旧犯下重大失职过错。”
话音未落,身后的吉川即刻上前一步,站姿端正、字字铿锵:
“千歲大人离村之前,早已将警务部队全部权限临时移交于我,细致交代所有值守流程、突发预案与巡查重点。昨夜村内突发状况,我已第一时间带队抵达现场勘察取证、全面巡查,所有本职工作全部落实到位,从未有过半分疏漏懈怠。”
“可昨夜终究新增一条人命!”有督察不肯松口。
吉川义正言辞,毫不退让:
“凶案根源在于作恶行凶的凶手。如今真凶未落网,各位不去追责罪犯、彻查命案,反倒在此刻意禁锢警务队长、内耗追责,拖延查案进度,放任凶手继续逍遥法外,本末倒置!”
一席话掷地有声,瞬间堵得全场督察无言以对、无从辩驳。
室内陷入长久沉默,所有质疑与问责尽数哑火。
良久,领头督察面色稍缓,语气无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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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火影大人亲自出面定性、为其担责,我等自然无异议。”
宇智波斑抬眸,目光冷肃扫过众人,沉声道出最终定调:
“当下首要之急,是全力彻查连环命案,抓捕幕后真凶。我不希望村内内部派系纠葛、无端问责内耗,致使恶性案件再度重演。”
这场近乎定局的停职调查问责,因宇智波斑的强势护持,尽数化解、烟消云散。
一众督察不再深究千歲的过错,临走之前,只淡淡留下一句告诫,嘱她往后恪守村规、尽职履职,便尽数离场。
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斑端坐于办公桌后,指尖轻覆叠放的公文之上,面无表情垂眸审阅文件,周身气压沉冷,不见半分情绪。
千歲立在办公桌前,微微垂着头,敛去所有神色,不敢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愧疚。
“对不起,火影大人。”
一声致歉轻落,字字诚恳。
吉川立身千歲身后,看着始终沉默、神色难辨的宇智波斑,心头微紧,终是上前半步,低声为自家大人求情:
“火影大人,千歲大人此番,只是救人心切,并非有意违抗指令。”
桌后的男人闻言,只淡淡冷哼一声,语气裹挟着几分沉郁难言的冷意:
“她从来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千歲心底深知此番举动太过冲动冒险,罔顾村规、违逆命令,的确是错在自身。
可她始终疑惑,自己清晨在病院门口被督察当场带走、临时问责调查一事极为仓促,宇智波斑却偏偏知晓所有来龙去脉,准时赶到问询室为她破局解围,时机巧合得太过刻意。
似是看穿了她眼底深藏的疑惑,宇智波斑抬眸,淡淡开口:
“要谢,便谢你的部下。”
清晨事发瞬间,执勤警务队员第一时间将千歲被督察带走问话的消息告知了吉川。
吉川听闻消息,瞬间洞悉了这场问责的根源与危机,不敢有半分耽搁,不顾一切直奔火影办公室,将昨夜边境救人、今日督查追责的所有实情尽数上报,恳切请求他出面周旋、保下千歲。
千歲微微一怔,此刻方才全然知晓。
原来绝境之时,是吉川情急之下奔走求援,才请动宇智波斑亲自出面,替她化解了这场近乎定局的危机。
宇智波斑的目光静静落向前方的少女。
他心底翻涌着层层复杂心绪。
她可以为了千手扉间,不惜违抗他亲手下达的火影命令,赌上职位、名声乃至前程,不顾一切奔赴绝境。
浓烈的酸涩、不甘与妒意层层缠缚心头,肆意蔓延。
可目光扫过她疲惫苍白的面容、彻夜未归沾满风尘血污的战国战甲,还有眼角那道未曾褪去、触目惊心的血痕。所有的嫉妒与沉郁,尽数被心底的酸涩与心疼压盖。
千辛万苦连夜奔袭、归来之后未曾歇息片刻,便深陷问责圈套。
他终究狠不下心苛责过半分。
“把这身衣服换了。”
心底是想让她早些休整、好好休养,可话到嘴边,终究化作一句冷硬平淡的指令,听不出半分温情。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
千歲应声,正欲转身退出办公室,身后沉冷的男声再度响起,稳稳将她驻足。
“那两桩连环命案动静渐大,如今已然惊动理事会一众高层,甚至传入了火之国使者耳中,关注度极高,不容再拖延。”
宇智波斑抬眸,目光锐利沉稳,落下最终期限:
“我给你三天时间。彻查线索、捉拿真凶,立刻将此案彻底侦破。”
千歲抬眼,对上他深邃沉敛的眼眸,没有迟疑、应声笃定利落:
“是,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