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在梦里说:“爸爸又不开心了……”
第二天。
然后是第三天。
然后是一周。
沈若溪住在客房里,每天去看小团。但她和陆靳深几乎不说话。
伤口太深了。
不是一句“回来了”就能愈合。
但小团——
小团是唯一的桥。
每次沈若溪抱他,他都会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每次陆靳深下班回来,他就朝门口张望。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两个人拉到一起。
某天晚上,我把小团放在客厅的毯子上,他正在练习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