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栽赃。”
“我后来也知道了。但那时候我已经走了。走了之后,我发现我的手机号、银行卡、身份信息全部被冻结。我去报警,警察说没有立案依据——”
“为什么不找我?”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知情的一方。”
沉默。
“你觉得是我安排的?”
“那封信里没有写名字。它说'对方已经安排好了赔偿金和出境手续'——我当时以为,'对方'就是你。”
“沈若溪。”
“我现在知道不是了。但当时——”
“好。不说了。”
门开了。
陆靳深出来了,走过我身边,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