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明明没有颐指气使地使唤他。
宋戟却很快煮来姜糖水喂我喝下。
「好些了吗？」
下巴埋在被子里，我疼得说不出话。
宋戟俯过身来。
温热的手掌探进被子，落在我的肚子上。
一圈一圈……
温柔又耐心。
半晌，我凝望着他认真的侧脸，眼眶没来由地酸胀起来。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不是你妹妹，也不是崔家大小姐，真论起来，我们不过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所以呢？」
宋戟的眼睛有点红。
「这二十几年的感情你说抛下就抛下？」
我睫毛颤了颤，「可我也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纵然我只是个注定殒命的炮灰，我也要想尽办法争一争。
总不能真如弹幕所说的，不明不白地死在某个车轮下。
未免太过窝囊。
宋戟走后，我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脑中反复闪过宋戟最后看过来的双眼。
死寂，干涸。
好像在一瞬间失去所有的生气。
像是后知后觉般，心口传来钝痛。
我起身跑出房间。
「哥？」
一片寂静。
客厅门半阖着，没有锁。
风将门顶得又开了些，阳光照了进来。
我怔怔地看向门外。
宋戟，他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