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戟把我关了起来。

    没收了手机,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方式。

    一开始我总是胆战心惊,低声下气地求宋戟放过我。

    每当这时,他的神情总是阴郁得可怕。

    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掐死。

    就连弹幕都说宋戟是疯了。

    【乖巧懂事的真妹妹已经回来了,按理说哥哥不应该把作精丢到高速吗,怎么搁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起来了?】

    【服了,以前作精顶多是公主,现在都 TM 成老佛爷了,饭是喂到嘴边的,拖鞋是自己跑到脚下的,床都他爹的是暖好的……家人们这对吗?】

    【俺真的不中嘞,哥哥刚被作精气得吃了两颗救心丸,现在正蹲在卫生间冷脸给她搓裤子嘞!】

    【来人啊,快传太医,哥哥疯了!】

    我半信半疑地摸到卫生间门口。

    宋戟虽然浑身冒冷气,但真吭哧吭哧地在给我搓裤子。

    上午和宋戟交锋情绪太过激烈,姨妈漏了一裤子。

    刚还疑惑裤子怎么换完就不见了,原来在这儿。

    宋戟视线扫过来,落在我的脚上,眉头瞬间拧起。

    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起,塞进被子里。

    刚想说什么,小腹一阵剧痛。

    我以前就有痛经的毛病,不是使唤宋戟煮姜糖水,就是逼他给我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