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我向陆老爷子提交了一份完整的审计摘要报告。
十二页。
涉及的空壳公司共五家,累计转出资金一亿两千万。
所有资金最终都流入了白家或白家关联方控制的账户。
陆老爷子看完报告,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钟头。
老杨后来告诉我,老爷子那天晚上把报告看了三遍。
第二天,陆氏集团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举报前CEO陆景深涉嫌职务侵占、利益输送。
同一天,白若晴及其母亲的名字出现在了经侦部门的调查清单上。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白家的二级市场关联公司股价当天跌停。
白家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给陆老爷子,想“私下解决”。
陆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
“我孙子差点被你们毒死。你跟我说私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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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陆景深被正式逮捕。
罪名: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
白若晴及其母亲因涉嫌投毒罪被刑事拘留。
茶包的检测报告、老爷子的血液检测报告、白若晴购买特殊化学品的物流记录——三条证据链完整闭合。
方韧的第三篇报道发了出来,标题是《陆氏内幕:当豪门继承人成为最大的蛀虫》。
这篇报道当天量破了五百万。
方韧后来告诉我——“苏小姐,你两个月前发给我的那些文件照片我研究了整整三天。你是怎么判断这些东西有问题的?”
我笑了笑。
“直觉。”
他不信。
但也没追问。
记者有记者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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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的生意在这两个月里爆发式增长。
月流水从一百二十万涨到了三百八十万。
他的团队从五个人变成了二十八个人,搬进了城东一栋写字楼的整层。
我的40%股份,按利润分红计算,两个月到手六十多万。
加上之前的积累,我的个人净资产突破了一百五十万。
从零到一百五十万,用了不到半年。
而且还在加速。
陆宴对周明远的判断没有任何偏差——这个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只是上辈子没有人在正确的时间点给他那三十万。
现在有了。
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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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在一个周末请我去陆家吃饭。
这次不是谈公事。
饭桌上只有他、老杨、我和陆宴。
“苏念,审计的事你做得很好。我打算给你一笔报酬。”
“不用了。”
“你听我说完。不是现金——是陆氏2%的股权。”
我筷子差点掉了。
陆氏集团目前的估值大约在八十亿。
2%就是一亿六千万。
“陆老,这太——”
“不多。你帮陆氏堵住了一亿两千万的窟窿。如果没有你,这个数字还会继续涨。2%是你应得的。”
“而且。”他看了一眼陆宴。
“这孩子是陆家的血脉。该有的东西不能少。”
陆宴坐在椅子上,两只脚晃荡着。
“谢谢太爷爷。”
陆老爷子摸了摸他的头。
“别谢我。谢你妈。”
从陆家大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秋天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陆宴走在我身边,小手攥着我的手指。
“妈妈。”
“嗯?”
“上辈子我活到三十二岁,才拼到陆氏副总。工资加期权加起来不到两千万。”
“你用了不到半年,身家超过了我上辈子的全部。”
“因为我有你。”
他没说话。
走了几步,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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